满门忠烈女帝逼我一肩挑七房(慕容绮陆青河)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满门忠烈女帝逼我一肩挑七房(慕容绮陆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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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女帝逼我一肩挑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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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最后停在慈宁宫的琉璃门前。
下了车,陆青河并没有被获准进入内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面无表情地挡在丹陛之上,那一股子刻板的宫廷规矩味儿比魏喜重多了。
“太后凤体违和,只见医者,世子请在外殿那个下首候着。”
老嬷嬷指了指那空荡荡、风穿堂而过的配殿。
陆青河也没硬闯。
这里可是真正的后宫禁地,硬闯那是给自己找死。
他拍了拍叶琉若的肩膀,便大大方方地就在外殿找了把太师椅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叶琉若提着药箱,跟在嬷嬷身后,走进了那座象征着大乾最高辈分权力的寝宫。
内殿里点着昂贵的龙涎香,香气浓郁得甚至有些呛人。
层层叠叠的明**帷幔下,几名身着官服的御医正跪在那儿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太后娘娘,陆家二夫人带到了。”嬷嬷通报。
那帷幔深处没动静。
过了许久,才传来一声略显苍老却依旧气势十足的声音:“是叶家的丫头?进来。”
叶琉若深吸一口气,敛衽行礼,低着头走了进去。
帷幔后,一张宽大的凤榻之上,太后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般病恹恹地躺着,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便服,正襟危坐,手里捻着一串和田玉佛珠。
虽然两鬓斑白,但那双看过三朝风云的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正死死地在叶琉若身上打量。
“抬起头来。”太后说。
叶琉若依言抬头,神色不卑不亢。
“好个标致的人儿。”
太后似笑非笑:“哀家常听说药王谷不仅出神医,更出美人,可惜了,嫁进了陆家那个火坑。”
这话头不对。
叶琉若没接茬,只是垂眸道:“太后廖赞,民妇奉旨来为太后请脉。”
“脉不急着请。”
太后摆了摆手,挥退了那个老嬷嬷。
偌大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人,那种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强了数倍。
太后也没兜圈子,指尖轻轻拨动着佛珠,发出哒哒的声响:“丫头,哀家喜欢聪明人,今晚叫你来,你应该也明白,这病只是个由头。”
叶琉若心头一跳。
“陆家那几个男人死了,剩下个小的,听说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这几日看他在京城闹腾,无非也就是回光返照。”
太后语气淡漠,像是在说一只蚂蚁的死活,“皇帝仁慈,不忍心直接动手,但哀家不行,这大乾的江山稳当不得有一点隐患。”
“药王谷那个还魂丹的秘方,哀家听说不仅能救命,还是炼制军中大药的关键,你把它交出来。”
太后顿了顿,目光一寒:“还有,以后陆青河那小子每日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给哀家记清楚,每晚叫人递进来,只要你做得好,等到陆家倒了那天,哀家保你叶家平安,甚至再给你指一门好亲事。”
这是**裸的威逼利诱。
甚至是要让她当那个毁了陆家最后的暗桩。
叶琉若只觉得脊背发凉。
原来这宫里富丽堂皇之下,全是吃人的算计。
若是以前那个性子柔弱的自己,此刻恐怕早就慌了神。
但今晚,她脑海里全是那个在车上帮她挡下禁军长戟的背影,还有那句“比骄傲,还没人比得过咱们”。
她是药王谷的医仙。
医者,只论生死,不论权贵。
叶琉若忽然笑了笑,虽然笑容很淡,但带着一股子以前没有的倔强。
“太后娘娘说笑了。”
她上前一步,没有去接那所谓“内应”的话题,而是直接伸出手,“民妇是医者,只知道望闻问切,娘娘这头风,是病,得治。”
太后脸色一沉。
这丫头,是在装傻?
叶琉若没管太后的脸色,指尖搭在了太后的手腕上。
仅仅三息。
叶琉若收回手,声音平静得让太后都有些意外:“娘娘并没有头风。”
“放肆!”太后冷喝,“连御医都说哀家这是顽疾,你敢说没病?”
“确实没病,是中毒。”
叶琉若淡淡地抛出一个惊雷。
太后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捻着佛珠的手指骤然停住。
“娘娘这几年,是不是一直在服用一种名为却老丹的方士秘药?”
叶琉若目光直视太后,“此药虽能让人容颜暂驻,气色红润,但其名为红铅,实则含微量铅汞之毒,毒素积攒入脑,才会导致深夜剧痛如裂,视物模糊。”
“娘娘所谓的头风,只是中毒的征兆,若是再吃上半年……”
叶琉若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大罗神仙也难救。”
太后脸上的威严出现了一丝裂痕,那是对死亡本能的恐惧,她这几年一直信赖那个方士,因为确实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谁知道竟是在饮鸩止渴?
“你…没看错?”太后声音有些发紧。
“药王谷,从不诊错。”
叶琉若退后一步,“要想治好,得先停了那丹药,再以我谷中排毒针法施治三月,这期间,娘娘最好静心休养,少操劳那些…不该操劳的算计。”
这话太硬了。
硬得简直是在打太后的脸。
太后死死盯着叶琉若,半晌,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好…好个伶牙俐齿的陆家媳妇。”
……
同一时间,慈宁宫外殿。
陆青河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几个被太后赶出来的御医,见他大剌剌地坐着喝茶,一个个正围着他口诛笔伐。
“陆世子!这里是慈宁宫!你怎敢坐得如此随意!成何体统!”
一个胡子花白的院判气得胡子乱翘。
陆青河抿了一口有些偏冷的茶水,瞥了他一眼:“哟,几位大人跪了半宿腿麻了吧?我就不给你们让座了,反正你们习惯跪着。”
“你!粗鄙!”
院判指着陆青河,“二夫人进去这么久了,若是诊不出个所以然,或者是冲撞了太后,那可是欺君大罪!到时候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说,你们这群老头怎么这么闲呢?”
陆青河放下茶杯,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犀利,“刚才我听你们在外面嘀咕,说太后这是心火旺导致的偏头痛?还要开什么升麻葛根汤?”
“那是自然!这是医书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