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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杂役正轻手修整盆景,暮春海棠开得泼天烂漫,粉白深浅,如云蒸霞蔚。
亭中一时静了下来,杨嬷嬷目光微斜,扫过院中人影往来,淡淡开口:“瞧这阵仗,府里是要置办家宴了?”
温欣燃自回府便深居简出,内院安排一概不知,只从容颔首:“许是有贵客临门。”
话音刚落,亭外便遥遥传来一声恭敬通传,硬生生打断二人闲谈。
“二姑娘安——”
来人步履沉稳,一身绛色缠枝菊比甲,正是温府主母张毓婉身边得力的周嬷嬷。她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一色杏色比甲、月白绫裙,捧着衣料**,一看便是奉了主命而来。
翠翠、翠兰立刻上前见礼,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了然——这是夫人那边的人,她们早已心照不宣。
周嬷嬷先对着杨嬷嬷规规矩矩一福,礼数周全却不谦卑,旋即转向温欣燃,脸上无半分笑意,语气不咸不淡:“二姑娘,夫人有令:明日府中设家宴,京中张老太爷与吏部张主事亲临。夫人命姑娘辰时正,必至正厅赴宴,衣着得体、守规守矩,不得有半分失礼。”
翠翠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立刻接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姑娘,老太爷最是看重规矩,可万万马虎不得。”
翠兰也跟着低声附和,看似提醒,实则是在旁敲侧击,将“乡野出身、不懂规矩”几个字暗暗压在她头上。
温欣燃将这二人一唱一和尽收眼底,心头冷笑。
什么贴心伺候,分明是张毓婉安在她身边的眼线,时刻盯着她的错处,随时与人打配合。
可她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应道:“知道了。回去回禀夫人,欣燃必准时赴宴,不失**体面。”
周嬷嬷没料到她这般镇定,微一怔神,随即躬身一礼:“奴婢告辞。”转身便带着人离去。
待她走远,翠翠还想再说些什么,温欣燃只淡淡抬眼:“你们先退下,我与嬷嬷还有话说。”
两人不敢违逆,只得躬身退至亭外,眼神却暗暗交换了一下,心照不宣——后日家宴,有这位二姑娘好看的。
亭内重归安静。
杨嬷嬷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声音压得极低:“姑娘心里明白便好。这府里,眼睛多、耳朵多。”
温欣燃望着满院灼灼海棠,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明白。她们既挖好了坑,我便去走一趟。”
风过海棠,落英纷飞。
辞别杨嬷嬷,温欣燃独自沿着沁芳池畔慢行,脚下踩着细碎的海棠落瓣,心头却轻轻一沉。
明日便是家宴,她翻遍箱笼也寻不出一件能登大雅之堂的衣裳,身上终日穿着半旧的素色布裙,素雅得近乎寒酸。若是这般赴宴,即便旁人嘴上不说,暗地里也要讥笑温府苛待庶女,更会落人口实,说她这位未来的世子妃上不得台面。
思及此,她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这府里中馈全握在张毓婉手里,求她无异于自讨没趣,唯一能开口的人,只有她那位名义上的父亲——温道允。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从书匣里取出一叠素笺,上头是她这些日子挑灯所作的小诗,字句浅白,意境清雅,并无惊世骇俗之语,最是稳妥。笺纸末尾,静静落着她观海棠有感而作的两句:
海棠睡足春庭晚,风卷胭脂落日光。
翠翠与翠兰这些日子日日盯着她夜读习诗,早把动静一五一十报给了张毓婉,温道允想必也略有耳闻。她不求一鸣惊人,只求投其所好——她早听府里下人说过,温府门楣上的牌匾,是温道允亲笔所题,此人最是看重自身文采与颜面。
行至书房外,守门的小丫鬟见她孤身前来,眉眼间漫不经心,语气敷衍得很:“二姑娘,老爷正在练字,不见外客。”
温欣燃神色淡淡,语气却带着不容轻慢的分量:“我是温府二姑娘,不日便要入靖安侯府为世子妃,今日特来向父亲请教学问,你确定要拦我?”
一句话落下,小丫鬟脸色微变,再不敢怠慢,连忙躬身掀帘:“姑娘请进,奴婢这就通传。”
书房内墨香清润,温道允正立在书案前,手执狼毫挥笔泼墨,一笔行书龙飞凤舞,力道遒劲,颇有几分自得之意。写罢,他掷笔于砚台边,端起青瓷茶杯轻呷一口,神情闲适悠然。
“老爷,二姑娘求见。”
温道允眉峰微蹙,略有不耐,却还是淡淡应了一声:“让她进来。”
温欣燃轻步走入,屈膝行礼拜见,姿态恭谨得体:“女儿见过父亲。”
温道允抬眼扫了她一眼,见她温顺沉静,不似温舒怡那般骄纵吵闹,不耐稍减:“不在院中习规矩,来此何事?”
温欣燃双手捧着素笺上前,眉眼间带着几分谦逊孺慕:“女儿回府后,日日跟着嬷嬷学规矩,闲时便试着作诗练字,只是学识浅薄,总不得章法。听闻父亲书法文采俱佳,连府中牌匾都是父亲亲题,心中敬佩,特来请父亲指点一二。”
这话正戳中温道允的得意处,他神色顿时和缓许多,伸手接过素笺,逐一看去。前头皆是浅显的咏春短句,直到末尾两句映入眼帘,他目光微微一顿。
“海棠睡足春庭晚,风卷胭脂落日光……”他低声念了一遍,眼底渐渐浮起赞许,“这两句,是你所作?”
“是。”温欣燃垂眸轻声应道,语气诚恳,“女儿见庭院中海棠沐着落日开得正好,晚风一吹花瓣纷飞,便随手记下,字句粗陋,叫父亲见笑了。”
温道允点点头,难得主动开口考了她几句诗中意境,温欣燃答得稳妥朴实,不骄不躁,全无半分乡野粗鄙之气。一来二去,他看向温欣燃的眼神里,已然多了几分真切的改观。
温欣燃瞧准时机,眼底轻轻泛起一层浅淡的孺慕,声音柔了些许:“女儿自幼在外漂泊,从未得过父亲教导,如今能在父亲身边聆听指点,已是心满意足。”
她语气温顺,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竟让温道允心头莫名一涩,生出几分愧疚。
见火候已到,温欣燃轻轻捻了捻自己衣摆粗糙的布料,垂眸低声道:“只是明日家中家宴,外祖父与舅舅都要前来,女儿……女儿却没有一件像样的衣裳。女儿不怕旁人笑话,只怕失了**的体面,辱没了父亲的名声。”
话音落下,她微微垂首,模样委屈又懂事,半句埋怨也无。
温道允脸色当即一沉,拍案道:“荒唐!你是我温道允的女儿,又是未来的世子妃,怎能无体面衣裳赴宴?”
他立刻扬声唤来管事,沉声吩咐:“去库房取上等云绫锦缎,叫府里手艺最好的绣娘,连夜为二姑娘赶制一身体面裙衫,明日家宴前务必送到她院中,不得有误!”
“是,老爷!”
温欣燃屈膝谢恩,眼底**恰到好处的感激:“多谢父亲疼惜。”
温道允摆了摆手,神色复杂难言。
他这愧疚,从不是什么父爱如山,不过是心中亏心——亏对这个替嫡女入侯府的女儿,更亏对那个早已没了音讯的庶妻。
温欣燃看在眼里,心头一片清明。
原主那位生母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今日温道允这一闪而过的异样,更让她确信,生母的失踪,绝非寻常病故那般简单。
风从窗棂间吹入,卷进几片海棠花瓣,落在素笺之上,正映着那句“风卷胭脂落日光”。
春光再好,也暖不透这深宅大院里的冰冷算计。
温欣燃躬身告退,步履从容,眼底却已藏好了一层沉静的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