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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微亮,府里的绣娘便捧着新制的裙衫匆匆赶来,藕荷色海棠云绫裙料子轻软,暗纹雅致,一看便是上等货色。
温欣燃换上身,对着菱花镜一照,眼底微亮。
这些日子刻意调养,她早已不是刚回府时面黄肌瘦的模样,脸颊莹润,气色舒展。这身浅淡裙衫,恰好将她原本凌厉艳丽的长相压得温婉了几分,却又藏着一丝清锐,恰到好处。
正端详着,丫鬟捧着描金漆匣进来:“姑娘,这是夫人送来的胭脂水粉。”
温欣燃指尖轻触膏脂,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张毓婉自然没安好心,无非是料定她乡野出身不懂妆扮,要么化得失礼,要么求助丫鬟出丑——算盘打得倒是精明。
果不其然,下一刻翠翠、翠兰便掀帘而入,满脸殷勤。
“姑娘,时辰快到了,奴婢们伺候您上妆吧!京里的妆面讲究,您一个人怕是弄不好。”翠兰抢先开口,眼神里藏着算计。
翠翠也连忙附和:“是啊姑娘,误了家宴可就不好了。”
温欣燃抬眸,语气清淡却不容拒绝:“不必,你们去院外取些海棠晨露来,上妆用着清润。”
翠翠不肯退:“奴婢留下一个帮您吧,留一人取露便够了。”
“我的话,你们不听?”温欣燃淡淡一瞥,眉眼间微沉。
两人心头一紧,再不敢多言,躬身齐齐退了出去,边走边暗自嘀咕:“这二姑娘越来越难拿捏,夫人交代的事可怎么办……”
屋中清净,温欣燃拿起眉黛胭脂,动作娴熟地上妆。描远山眉,扫浅胭脂,点绛唇,不过片刻,一张明艳得体的妆容便成了——不浓不艳,温婉中带着几分锐色,既合规矩,又不失气度。这点本事,于她而言比读书习字简单百倍。
不多时,翠翠、翠兰捧着露盏回来,一掀帘便看直了眼。
镜前的女子肤若凝脂,眉眼清亮,一身藕荷裙衬得身姿亭亭,哪里还有半分乡野丫头的影子?两人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愣着做什么?走吧,去正厅。”温欣燃起身,理了理裙裾,语气平静。
二人连忙应声,再不敢有半分轻慢。
踏入正厅的瞬间,暖香混着酒菜气扑面而来,厅内的说笑声骤然一静,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了温欣燃身上。
主位上温道允与张毓婉并肩而坐,左手边的上席坐着须发皆白的张老太爷,身侧是一身藏青官袍的吏部张主事;右手边另设了一桌,坐着四个年纪不一的少年郎,最大的看着二十出头,眉眼间带着几分世故轻慢,最小的才到桌沿高,正扒着碗沿好奇张望,正是温府的几位庶子。见她进来,满桌人竟无一人起身见礼,或垂眸装聋,或挑眉打量,明晃晃的轻慢,全写在了脸上。
温欣燃只当没看见,敛着裙摆规规矩矩屈膝行礼,分寸分毫不差:“女儿给父亲、母亲请安,给外祖父、舅舅请安。”
“倒是准时。”张毓婉端着茶盏,指尖漫不经心地刮着杯沿,语气不咸不淡,“还当你要梳妆到误了辰时,毕竟是头一回见外祖父与舅舅,总不能失了礼数。”
这话明着是提醒,暗地里却还是戳她“乡野出身不懂规矩”的短处。
温舒怡坐在张毓婉身侧,立刻跟着嗤笑一声,上下扫了她一眼,撇着嘴道:“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就是不知道内里的规矩学没学全,别等会儿在了你外祖父跟前出丑。”
温道允坐在主位,闻言只淡淡咳了一声,不痛不*地劝了句:“舒怡,那是**妹,少说两句。” 半句护着温欣燃的话都没有,全然是和稀泥的姿态。
温欣燃心底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若是原主还在,对着这样薄情的生父,看着满府同气连枝的排挤,怕是早已委屈得红了眼。可她来自异世,从踏入这温府的第一天起,就没对这位便宜爹抱过半分父女之情,自然也谈不上半分失望。
她抬眸,从容看向主位上的张老太爷,不卑不亢地接话:“母亲与姐姐放心,女儿虽愚笨,可这些日子跟着杨嬷嬷勤学苦练,断不会在长辈跟前失了**的体面。”
张老太爷捋着花白的胡须,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两遍,沉声开口,第一句话就带着刁难:“哦?那我倒要考考你。你是庶女,舒怡是嫡姐,今日同席,你该坐什么位置?见了她该行什么礼?若是她言语训诫你,你又该如何应对?”
这话一出,满厅都静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哪里是考规矩,分明是当众钉死她“庶女卑贱”的身份,要她在温舒怡面前低头服软。
温舒怡立刻挺直了脊背,下巴抬得高高的,等着看她当众服软,或是答不上来出丑。
温欣燃却神色不变,朗声应答:“回外祖父,庶女见嫡姐,当行半礼,同席则坐嫡姐下首,不抢话、不越位、不忤逆,恪守本分便是。姐姐训诫,若是有理,女儿自然虚心受教;若是有不妥之处,女儿也当恭顺听着,事后再慢慢分辨,断不会当众顶撞,失了嫡庶尊卑。”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守了规矩,又没半分卑躬屈膝的谄媚,连张老太爷都挑不出半分错处,只能点点头,语气稍缓:“还算说得过去,没白学这些日子。”
“外祖父可别被她骗了!”温舒怡立刻坐不住了,不服气地嚷嚷,“不过是背了几句规矩罢了!她一个乡野长大的丫鬟生的,哪里懂什么世家学问?前几日那两句诗,指不定是从哪里抄来的呢!”
这话一落,温欣燃还没开口,张老太爷先沉了脸,重重把茶盏顿在桌上:“放肆!诗文意境浑然,岂是随便抄得来的?你自小跟着名师读书,连半句像样的句子都作不出来,反倒在这里嫉妒妹妹,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
温舒怡被骂得一缩脖子,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地看向张毓婉。张毓婉心疼得不行,却不敢在自家父亲面前护短,只能狠狠瞪了温欣燃一眼,把这笔账又算在了她头上。
坐在一旁的张主事见状,放下筷子,话锋一转,又抛出了更刁钻的问题,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施压:“欣燃,规矩你懂了,那婚事呢?你也知道,你要嫁的靖安侯府世子宋烬辞,在京里是什么名声——性情暴戾,杀伐果决,府里还养着一位得宠的外室,扬言要抬平妻。你嫁过去,若是受了委屈,该如何?难不成还要哭哭啼啼回娘家,丢我们张家和**的脸?”
这话像一把尖刀,直接戳破了这门婚事最不堪的真相。
全府上下谁不知道,这门婚事原本是温舒怡的。就因为宋烬辞名声太差,身边还有个甩不掉的女人,张毓婉怕宝贝女儿嫁过去受委屈,才火急火燎把在乡下遗弃了十几年的温欣燃接回来替嫁。如今回来才半月有余,他们不想着照拂,反倒先堵死了她受委屈回头的路。
桌边的几位庶子闻言,也纷纷交换了个眼神,最大的庶子温景然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厅听见:“舅舅说的是,一个丫鬟生的,能攀上侯府已是天大的福气,哪还有脸回娘家诉苦?”
温道允闻言,依旧只是皱了皱眉,呵斥了句“景然,不得无礼”,便再无下文,半点要为她撑腰的意思都没有。
温欣燃心底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抬眼看向张主事,语气不软不硬:“舅舅放心,女儿既然接了这门婚事,就没想着回头。嫁入侯府,是生是死,都是女儿的命,断不会给**、张家惹半分麻烦。只是有一句丑话说在前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厅各怀心思的人,声音陡然清亮了几分:“女儿既然是**明媒正娶嫁出去的二姑娘,代表的就是**的脸面。若是有人在背后拖后腿,让女儿在侯府站不住脚,那到时候丢的,可就不是女儿一个人的脸了。”
一句话堵得张主事哑口无言,张毓婉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她们只想着让她替嫁去填火坑,却忘了,她若是在侯府落了下乘,全京城第一个要笑话的,就是温府苛待庶女,教女无方。
一场家宴,明里暗里全是刀光剑影。
张毓婉时不时夹一筷子菜过来,嘴上说着“多吃点,别让人家说我们苛待你”,暗地里却句句不离“侯府规矩多,你要谨小慎微,别给家里惹事”;温舒怡时不时阴阳怪气挑刺,却次次被温欣燃不软不硬地顶回去,反倒被张老太爷骂了好几回;那几位庶子,也时不时插一两句风凉话,明着暗着踩她出身低贱。
唯有温道允,全程只顾着与张老太爷饮酒闲谈,看着满厅的排挤刁难,只当没看见,偶尔出来打个圆场,也全是不痛不*的和稀泥。
温欣燃从容应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半点没落下风。席间她冷眼旁观,也算把这温府的底摸了个透——温道允子嗣兴旺,除了温舒怡这个嫡女,还有三个姨娘生的四个庶子,最大的温景然已经二十一,最小的五少爷才五岁,人丁兴旺得很。
也难怪温舒怡这么容不下她。从前这温府里,就她一个嫡出姑娘,是全府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宠得无法无天。如今她回来了,府里多了个二姑娘,还是要嫁入侯府的世子妃,哪怕是替嫁,也分走了本该属于她的目光,自然处处视她为眼中钉。
更何况,温舒怡比她这个壳子还要年长一岁,再过两月就满十七了,早已到了说亲的年纪。京里谁不知道**替嫡女躲婚事,让庶女替嫁的事?若是她这个替嫁的庶女过得不好,旁人只会说**薄情;可若是她过得好了,温舒怡的婚事,反倒要被比下去了。
散宴时,日头已过中天。
温欣燃辞别众人,刚走出正厅,就听见身后温舒怡带着哭腔跟张毓婉抱怨:“娘!你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不过是个丫鬟生的贱种,凭什么抢我的风头!”
张毓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带着狠意:“急什么?不过是得意这一时。等下月中旬嫁入了侯府,有她的苦头吃。宋烬辞是什么人?那是能吃人的主,她进去了,就别想再囫囵着出来。”
温欣燃脚步未停,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下月中旬,天气微热的时候,就是她的婚期。
接踵而至的麻烦,日后只会多不会少。
可那又如何?
温府上下都想把她推去火坑,看她的笑话。
那她就偏要站稳脚跟,斗到底。不仅要在侯府活下去,还要把这温府欠原主的,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风卷着海棠花瓣落在她的裙角,她抬眼望向院墙外的天光,眼底的锋芒,再也无需遮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