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免费小说阅读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陆霆郁姜倾妍)_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陆霆郁姜倾妍)推荐完结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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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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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当第一缕灰蒙蒙的天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时,姜倾妍才从那场漫长而疲惫的梦魇中悠悠转醒。

身旁的床榻早已冰冷,那个如修罗般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若不是身上的酸痛感,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淡淡的清冽松木香,她几乎要以为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姑娘,您醒了吗?奴婢进来了。”门外传来嫣儿轻柔的询问声。

姜倾妍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扯过真丝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沙哑与慌乱,“进、进来吧。”

嫣儿端着铜盆推门而入,见自家姑娘脸色苍白,眼底还带着淡淡的乌青,不由得心疼道,“姑娘昨夜可是没睡好?是不是手上的伤又疼了?”

说着,嫣儿走上前来,想要替她掖好被角。

可就在姜倾妍伸手去接嫣儿递过来的热毛巾时,那本就松垮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颈侧和锁骨处那****、触目惊心的红紫印记。

嫣儿的动作猛地僵住了,手中的热毛巾掉进了铜盆里,溅起几滴水花。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些暧昧的痕迹,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开口,“姑、姑娘……您这脖子上……怎么、怎么会……”

姜倾妍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从脚底袭上大脑。

她慌乱地拢紧了领口,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死死地掩盖住,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不敢去看嫣儿的眼睛,只能咬着牙撒了个谎,“昨夜……昨夜屋里进了几只毒蚊子,不小心被咬了几口,不碍事的。”

这借口拙劣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大冬天的,哪里来的毒蚊子?

可嫣儿是个机灵的丫头,见自家姑娘这副又羞又愤的模样,联想到国公爷那般强势护短的做派,心里顿时明镜似的。

她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手脚麻利地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领口极高的月白色立领袄裙。

“是奴婢粗心了,没熏好屋子,姑娘今日穿这件立领的袄裙吧,外头风大,可别再受了寒。”嫣儿体贴地将衣服递了过去。

姜倾妍接过衣服,指尖微微发颤。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眼角眉梢都染着几分春情的自己,眼眶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被陆霆郁,死死地困在了掌心里,再也挣不脱了。

……

与此同时,镇国公府,雪香榭。

屋内虽然烧着几个炭盆,却依旧驱不散那股子沉闷压抑的寒气。

老夫人谢氏斜靠在铺着厚厚狐皮的软榻上,额头上勒着一条抹额,脸色蜡黄,透着一股子病态的灰败。

自从那日被陆霆郁让人送来的那截血淋淋的断舌吓晕过去后,她这身子便大不如前,日日缠绵病榻,心中那股子怨气更是如毒蛇般日夜啃噬着她的心。

“儿媳给母亲请安。”

林姿蝉带着丫鬟走进谢氏的屋子,马上给谢氏请安,丫鬟把准备好的早膳放在桌上。

谢氏只是看了桌上的早膳一眼,一点儿胃口也没有,她依旧静静地躺在软榻上,嗓音虚弱带着病音。

“怀瑾什么时候来府里给我瞧病?”

林姿蝉笑着回道,“明日休沐就来给您瞧病,您的病好些了吗?”

谢氏虚弱的伸手搭在脸上,虚弱不已,“你瞧着我的身体像好些了吗?”

林姿蝉面色挂不住的赔笑,“母亲您别生气,是儿媳不会说话,儿媳也是被昨儿个的事吓坏了,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谢氏浑浊的老眼狐疑的看向她,“昨儿个的事?昨儿个发生了什么事?”

林姿蝉见谢氏问了,赶紧添油加醋地将昨日应府寿宴上发生的事情倒豆子般说了出来,“母亲,您是没瞧见昨日那阵仗,那姜倾妍不过是不小心落了个水,大哥他竟然当着全盛京城权贵的面,跳下冰池去救她,更过分的是,宴席上,大哥为了给那个**出气,竟然当众发难,命人把徐尚书家的二姑娘也给扔进了冰池里!”

“什么?!”谢氏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当众折辱徐尚书的女儿?徐尚书可是**正二品大员,掌管六部要职,他这是要为了一个罪臣之女,把朝堂上的同僚都得罪光吗?!”

谢氏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门外的方向破口大骂,“孽障!真是个被美色迷了心窍的孽障!”

林姿蝉见火候差不多了,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母亲,您说得对啊,那姜倾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祸水,她爹姜辅国才刚刚从御史台狱里爬出来,身上还带着洗不干净的晦气,她不仅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到处勾搭男人,昨日容家那个小将军容珏也去了,听说也是为了救她跳了水,大哥他这是被鬼迷了心窍,竟然要把这种不知检点、水性杨花的女人娶进门做当家主母,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镇国公府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她休想!”谢氏猛地一拍小几,震得上面的茶盏哐当直响,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狠戾与决绝,“只要我老婆子还有一口气在,那个狐媚子就休想踏进我镇国公府的大门半步!”

谢氏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

她太了解自己那个儿子了,陆霆郁性子冷硬偏执,他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硬碰硬,她这个做母亲的已经吃过一次大亏了,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去,把我的拜帖拿来。”谢氏眯起眼睛,冷冷地吩咐身旁的贴身嬷嬷,“既然霆郁他铁了心要护着那个**,那我就给他找个他护不住的对手,我倒要看看,是那姜家狐媚子的命硬,还是这盛京城的皇权贵胄更胜一筹!”

林姿蝉听着老夫人这咬牙切齿的话语,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恶毒笑意。

姜倾妍,你废了我一双手,我定要让你在这盛京城里,死无葬身之地!

……

镇国公府,玉琼院。

书房内,地龙烧得极旺,却化不开空气中那股冷凝肃杀的寒意。

陆霆郁端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身上穿着一件玄色暗纹常服,眉眼低垂,正翻看着手中的军报。

他神色冷峻,修长有力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那枚成色极佳的墨玉扳指,那一下又一下的摩擦声,在这落针可闻的书房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榆林带着一身外头的寒气快步走入,绕过那架巨大的山水屏风,在书案前三步远的地方单膝跪下,神色凝重。

“主子,应府落水之事的幕后黑手,查清楚了。”榆林压低了声音回禀。

陆霆郁翻看军报的动作未停,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从薄唇中吐出一个冷冰冰的字,“说。”

“徐家二姑娘那日她在莲池边推姜大姑娘,是受了人的挑唆和指使,而那个真正递刀子的人……”榆林顿了顿,深继续道,“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六公主,昭和公主谢昭和。”

听到这个名字,陆霆郁转动玉扳指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缓缓抬起眼眸,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里,瞬间翻涌起阴鸷与戾气,仿佛深渊中被激怒的修罗,周身散发出的杀意让榆林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昭和公主谢昭和,盛京城里出了名的骄纵跋扈。

她对陆霆郁的痴迷与纠缠,在权贵圈子里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她曾多次在御前暗示想要下嫁镇国公府,却都被陆霆郁以军务繁忙为由冷硬地挡了回去。

如今,她竟将这股子求而不得的怨气,撒到了姜倾妍的头上。

“谢、昭、和。”陆霆郁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

他脑海中浮现出昨日姜倾妍被从冰池里捞出来时,那惨白如纸的模样。

他放在心尖上,连碰一下都怕碎了的珍宝,竟然被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这般算计磋磨!

“国公爷息怒。”榆林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连忙劝道,“昭和公主毕竟是皇室血脉,又是陛下如今最疼爱的女儿,若我们此时直接动她,恐怕会惹来陛下的猜忌,对咱们国公府不利,依属下之见,此事不如暂且压下,徐家那边已经受了教训,昭和公主那边,咱们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陆霆郁冷笑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透着一股子寒意,“她既然敢动我的人,就该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将手中的军报随手扔在桌上,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算计的**,冷酷而无情。

“北塞那边的柔然部,最近不是一直在边境袭扰,叫嚣着要陛下赐婚和亲,以结**之好吗?”

陆霆郁的声音平缓得没有一丝起伏,“昭和公主既然这么闲,有这闲工夫在后宅里玩些下作的手段,那不如就让她去北塞那苦寒之地,为我大盛的边境安宁,尽一份公主的绵薄之力吧。”

榆林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主子。

让当朝最受宠的公主去柔然那种茹毛饮血的蛮荒之地和亲?

这无异于将她推入火坑,生不如死!主子这是要彻底毁了谢昭和啊!

“可是主子,陛下那边……”

“按照我说的做。”陆霆郁面色阴沉,嗓音冷冽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榆林不敢再多言,领命退了出去。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陆霆郁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姜倾妍那张带着泪痕的脸。

……

两日后,姜府。

虽然姜辅国已经**出狱,但姜府门前的冷清却并未立刻消散。

盛京城里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人精,在局势未彻底明朗之前,谁也不敢轻易登门。

然而,今日的姜府门前,却停着一辆挂着容家徽记的马车。

容珏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身形消瘦了许多,眼底满是疲惫的***。

他站在姜府紧闭的大门前,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这几日,他过得生不如死。

父亲的软禁、家族的逼迫、还有昨日在应府客房外,陆霆郁那句如刀般扎在他心上。

这一切,都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今日不顾一切地冲出容府,就是为了见她一面,为了告诉她,他没有抛弃她,他绝不会退婚!

姜府的正厅内,气氛凝重。

姜倾妍坐在主位下首的圈椅上,身旁立着一架巨大的半透明苏绣屏风,将她与正厅中央隔开。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净的烟青色长裙,高高的立领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却依然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与疏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

容珏在姜家下人冷漠的注视下,大步跨进了正厅。

“妍儿!”

隔着那层朦胧的苏绣屏风,容珏一眼就看到了那道日思夜想的倩影。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带着浓浓的祈求与委屈。

“妍儿,你终于肯见我了,你可知我这几日是如何过来的?姜家出事那日,我求遍了朝中与姜家交好的同僚,可他们都避而不见……我真的尽力了,妍儿,你信我,我从未想过要与你退婚,从未想过要撇下你不管!”

容珏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了血泪,带着一个少年将军在家族与爱情之间被撕裂的痛苦。

姜倾妍坐在屏风后,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放在膝头的手指微微一颤,指节处传来的隐痛让她瞬间清醒。

这世上,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容小将军。”姜倾妍缓缓睁开眼,声音清冷如寒潭之水,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澜,“你尽力与否,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姜家落难时,容家的态度,我爹已经告诉我了,趋利避害,人之常情,我不怪你,也不怪容家。”

“不!不是这样的!”容珏如遭雷击,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死死地盯着屏风后那道冷漠的身影,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妍儿,你叫我什么?容小将军?我们从小青梅竹马,你以前都是唤我阿珏哥哥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如此绝情?”

“绝情的不是我,是这世道。”姜倾妍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最后那一丝因为往昔情谊而泛起的酸涩,语气决绝地斩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羁绊,“今**既然来了,那便正好做个了断,你我之间的婚约,本就是父母之命,如今姜家与容家已生嫌隙,这门亲事,便就此作罢吧,退婚的庚帖,明日我会让我爹亲自送到容府。”

“我不同意!”

容珏彻底破防了,他双目赤红,绝望的大叫。

他无法接受,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少女,如今却用这种冰冷刺骨的语气,要将他从她的生命中彻底剔除。

“我不信!妍儿,你心里是有我的,你只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你出来,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容珏情绪彻底失控,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与规矩,猛地向前冲去,想要绕过那扇碍眼的苏绣屏风,去抓住那只他曾经牵过无数次的手。

“你别过来!”

姜倾妍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地站起身向后退去,手腕上的伤因为这剧烈的动作隐隐作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正厅外突然传来一声冷厉的呵斥。

姜府正厅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大力从外头猛地踹开。

夹杂着冬日刺骨寒风的冷冽气息瞬间灌入大厅,将那扇挡在姜倾妍面前的苏绣屏风吹得剧烈摇晃,仿佛下一瞬就要倾倒。

容珏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他猛地转过头,双目赤红地瞪向门口。

只见榆林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肩头还带着外头的残雪,大步流星地踏入正厅。

他手里捧着一个极其惹眼的烫金紫檀木茶盒,那茶盒的四角包着赤金,盒盖上赫然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踏焰麒麟。那是镇国公府独有的图腾,是权势与杀伐的象征。

榆林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处于崩溃边缘的容珏,他径直越过容珏,走到那扇苏绣屏风前,恭恭敬敬地弯下腰。

“姜大姑娘,属下奉国公爷之命,特来给姑娘送些东西。”

榆林的声音洪亮而沉稳,在这空旷的正厅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说罢,他直起身,将手中那个紫檀木茶盒重重地搁在了屏风旁的小几上。

一声闷响,不仅震得茶几上的茶盏微震,狠狠地砸在了容珏的心口上,震得他耳膜发疼,气血翻涌。

“这是我家国公爷特意命属下从库房里挑的御前贡茶,极品的母树大红袍。”榆林的声音不疾不徐道,“国公爷嘱咐了,姑娘这几日身子弱,又受了惊吓,嗓子难免不爽利,这茶最是温润养人,让姑娘留着每日泡了润润嗓子。”

这哪里是送茶?

雕刻着踏焰麒麟的茶盒,就像是陆霆郁本人亲临一般,明晃晃地横亘在容珏与姜倾妍之间。

它在无声而嚣张地向所有人宣示:屏风后的女人,是他镇国公陆霆郁护在羽翼之下的人,任何人都休想染指分毫!

容珏死死地盯着那个茶盒,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虽然被家族保护得很好,但并非蠢笨之人。

昨日在应府发生的事,以及今日这盒突如其来的御前贡茶,将一个残酷到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的真相,血淋淋地撕扯开来,摆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们……”容珏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榆林,又指向屏风后的姜倾妍,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妍儿……你和他……你们之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