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小说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楚衍宁安安_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楚衍宁安安)热门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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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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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废太子府那扇摇摇欲坠的朱漆大门内,就传出了钱伯绝望的叹息。
“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啊!”
团团正蹲在院子里,认认真真地往自己脸上拍凉水。她才四岁半,个头刚到钱伯的腰间,洗脸的时候还得踮着脚,整个人像只努力够水的小猫。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过头,奶声奶气地问:“钱伯,你这一早上都叹了八百回气了,屋顶都要被你吹翻啦。”
钱伯手里捧着一件刚洗晾干的短褂,眼圈红得像涂了胭脂。
那是团团从边陲带回来的衣裳。
粗麻布料子,洗得已经发白了,袖口和膝盖处扎扎实实地缝了几个补丁。虽然针脚细密,但在讲究排场的凤京城,这衣裳连大户人家的烧火丫头都不会穿。
“小主子,今日是要进宫见太后和皇上的啊。”钱伯声音里带着哭腔,“全府上下翻遍了,竟找不出一件像样的童装。让您穿成这样去见贵人,老奴死后怎么有脸去见先皇后啊!”
团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倒是一点不嫌弃,还顺手扯了扯衣角,“挺舒服的呀,透气。”
“不行!”钱伯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咬着牙冲进屋里,翻箱倒柜了半天,最后捧出一个落了灰的紫檀木箱子。
箱子里,是一件流光溢彩的月白色锦袍。
“这是主子十二岁那年,先帝亲赐的云缎锦袍。”钱伯一边嘀咕,一边拿出了剪子,“老奴手活还行,连夜改一改,总比穿补丁强。”
半个时辰后。
团团站在铜镜前,沉默了。
钱伯确实改了,但显然他的裁缝技能点都点在了结实上,而不是合身上。
这件衣服对团团来说,还是大了整整七八号。
袖子被叠着卷了三层,像两个厚重的甜甜圈套在胳膊上;腰身用一根带子系着,勒出了一坨褶皱;裙摆更是夸张,直接在地上拖出了半米远,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土豆。
“小主子……”钱伯看着镜子里那个像是在cosplay大人的小人儿,眼泪又要下来了,“委屈您了,改得太急了,看着……看着实在是不伦不类。”
燕十三抱着剑靠在门框边,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哪里是不伦不类,这简直是荒诞。
团团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看着镜子里那张洗得干干净净、眼睛清亮得像黑葡萄的小脸,再配上这身滑稽得要命的拖地锦袍。
她忽然咧开嘴,笑了。
“钱伯,别哭呀。”团团招招手,示意钱伯蹲下,然后老神在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立了大功了。”
钱伯愣住了:“啊?”
“你懂什么叫‘视觉公关’吗?”团团一脸专业。
钱伯摇头。
燕十三也竖起了耳朵。
团团挺了挺小**,由于袖子太重,那个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我要是穿得金碧辉煌地进宫,太后看到的是什么?是一个过得挺滋润的曾孙女。”
团团顿了顿,语气冷静得不像个四岁孩子,“但我要是穿成这样,穿着亲爹十二年前的旧衣服,袖子是卷的,裙子是拖地的,脸上还写着‘穷’字。太后会怎么想?”
钱伯顺着思路想了想,迟疑道:“会觉得……主子没钱给您买衣服?”
“不,她会心碎。”团团掰着小手指头算账,“她会想,她的亲儿子(先帝)最疼的孙子,如今竟然沦落到要让女儿捡破烂穿。那种‘废太子府已经揭不开锅’的凄凉感,不用我说一个字,就能塞满整个慈宁宫。”
“同情心,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顶级的资源。”
团团眼中闪过一抹前世“公关女王”的**,“皇上看到了,心里也会打鼓。他要是继续苛待咱们,全天下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看呐,那个皇帝把亲侄女逼得连件合身衣服都没有。这就是人设的力量,钱伯。”
钱伯呆滞在原地。
燕十三扶着门框的手微微用力,指甲在木头上抠出了个印子。
这四岁半的小东西,已经把“卖惨”这一套上升到了战略层面?
“好了,检查最后一件装备。”
团团蹲下身,对着床底下吹了个口哨。
“嗷呜——”
一只毛茸茸的、橘里橘气的小东西慢腾腾地挪了出来,正是小奶虎大威。它还没长开,圆滚滚的,走起路来四爪不太协调,此时正打着个大大的哈欠,露出还没长齐的奶牙。
团团一把拎起大威,熟练地往宽大的怀里一揣。
大威从那层层叠叠的卷袖里探出一个脑袋,眼神迷茫。
“不能带这个!”钱伯吓得魂飞魄散,“这是老虎!进宫带这个是死罪啊!”
“老虎?什么老虎?”团团睁大无辜的眼睛,伸手揉了揉大威的耳朵,“这是我养的护卫,叫大威。宫里坏人那么多,我不带个保镖怎么行?”
大威配合地又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战斗力基本为负数。
“它现在就是只大点的猫。”团团理直气壮,“只要我不说,谁敢查废太子女儿的怀里揣了什么?”
正闹着,门外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团团抬头,眼睛亮了一下。
楚衍出来了。
他换下了那身满是酒气的邋遢衣裳,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旧袍。头发被一根玉簪规整地束了起来,露出了那张清隽得过分的脸。
即便是这几年的颓废在他眼角留下了淡淡的青色,也依旧掩盖不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
他就站在那儿,像是一柄蒙尘却依旧锋利的绝世名剑。
团团打量了一下亲爹,客观评价道:“还行,没丢本宝宝的脸。”
楚衍垂头看了眼那个拖着大裙摆、怀里还揣个球的女儿,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抽。
“穿成这样,你是想去御花园扫地?”他声音依旧冷淡,透着点嫌弃。
团团撇撇嘴:“这叫潮流,你不懂。走啦走啦,别让那位‘皇祖父’等急了。”
楚衍没说话,率先迈开了步子。
他腿长,即便是正常走路,步子也极大。
团团拎着沉重的裙摆,迈着两条小短腿在后面拼命追。
“哒哒哒哒……”
由于那件改过的锦袍实在太沉,团团跑得像个摇摇摆摆的企鹅,小脸憋得通红,可她硬是没喊一声“爹爹你慢点”。
楚衍走了一段,听着身后细碎且急促的脚步声,眉头微微皱起。
他停下脚步,回头。
就见那个小东西正弯着腰,大口喘气,两只小手死死拽着裙子,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不服输的倔强。
父女俩对视了三秒。
楚衍转过头去,没看她,但再次起步时,步子明显缩短了一半,频率也慢了下来。
团团愣了下,随即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快步跟了上去,稳稳地走在他的身侧。
走出那扇破败不堪的大门时,团团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等我回来。”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这里就不会再是监牢了。”
……
府邸巷口的拐角处。
一个穿着普通布衣的小贩收回了目光,压低帽檐,快步走向另一条街道。
片刻后,一封写着“废太子携女入宫”的密信,被送往了宫中某处。
与此同时,镇远侯府。
苏婉宁正坐在廊下绣着一副屏风,动作优雅,神色恬静。
“夫人。”丫鬟快步走近,在耳边低语,“奴婢打听真切了,那个小野种……不是,那个小女孩,今天跟着废太子一起进宫了。听说是太后亲自下的旨。”
“啪。”
苏婉宁手中的绣花绷子发出一声脆响。
一根银**进了她的指尖,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
她看着那颗血珠,目光一点点沉了下来,原本温婉的面容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