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离职黑我名额的公司，公司的系统崩溃了》，是作者“启蛰”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陈工王总，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我说好。挂掉电话，我给程晓发了条消息，让她准备咨询合同。她回了我：“两百万一个项目，你开得出口。”我说他们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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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就是原来的技术总监？”

“对。”

“他现在在管资料室。”

“我知道。”

董事长又沉默了一会儿，说让他考虑两天。

我说好。

两天后他回了电话，说董事会研究了，条件全部同意。

我说那走合同流程。

他说好，然后停顿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说了句：“陈工，往后多费心。”

我说好。

挂掉电话，我给程晓发了条消息，让她准备咨询合同。

她回了我：“两百万一个项目，你开得出口。”

我说他们接得住。

她说：“稳。”

10

两百万的咨询费是分两笔到账的，我盯着银行消息看了几秒，截图存在手机里，没发给任何人。

王总被调离技术线的通知是内网发的，职位调整，去管后勤和行政。

程墨截图发给我，没配文字。

我看了一眼，回了个“知道了”。

老林复职那天，程墨说他提着个保温杯从*栋走回技术部，在工位上坐下来，把电脑开机，跟周围的人点了个头，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第一次以外部专家身份去前公司做技术咨询是在合同签完后的第二周。

会议室还是那个会议室，投影还是那台投影，桌子还是那张桌子。

不一样的是，坐在对面的人换了一张脸，老林坐在技术负责人的位置上，旁边是几个我当初带过的工程师。

王总不在。

我把方案打开，从第一页开始讲。

讲到第三个模块的时候，小李在下面举手问了个问题，问得很细，我多解释了两句，他点头说明白了，低下头记。

会开了将近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老林把人留下来，说下周还有一次，让大家提前准备问题。

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他送我到电梯口。

“陈工，”他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谢谢。”

我说不用谢，该做的事。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转身，正好看见走廊尽头有个人站着。

王总，西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像是刚从某个办公室出来，正好路过。

他看见我，停了一下。

电梯门关上了。

我没有看他的表情，但我记住了那一秒的停顿。

后来程墨发给我一张朋友圈截图，是小李发的，配了张照片，会议室里坐了一排人，我站在屏幕前，照片有点糊，但能看清楚。

文字只有一句话：“陈总来公司讲课。”

照片右下角有个人站着，背对镜头，没露脸，但那件西装我认得出来。

最后一排。

我把那张截图看了一会儿，关掉，打开另一条消息。

是老魏发来的，说华鼎下季度有个新项目，规模比上次大，还是想找我们合作，问什么时候有空聊。

我回他：“下周三，你定地方。”

他秒回了个好。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出楼道，外面天很蓝，风不大。

五年前来这个城市的时候，我一个人拖着两个行李箱，在地铁站找了半天出口，出来天已经黑了。

后来攒资历，等名额，被顶替，被打发，**，被威胁。

兜了这么大一圈。

那些东西还是回到了我手里。

我拦了辆车，报了地址，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路。

司机开着音乐，是一首我不认识的歌，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