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白柔锦袁松)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结小说大全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白柔锦袁松

《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白柔锦袁松)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完结小说大全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白柔锦袁松》是大神“霜争雪影”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是作者“霜争雪影”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白柔锦袁松,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种田日常X糙汉X女追男X极致拉扯X双洁X荷尔蒙X甜宠救赎主动出击的火辣俏寡妇X沉默寡言的深情稳重糙汉白柔锦重生了!回到了刚出嫁就丧夫、背上“克夫”恶名的那一年。一个是新婚丧夫的娇艳寡妇,一个是守着瘫痪出轨妻的稳重糙汉。上一世,她错信豺狼,被卖入火坑受尽折磨而死,他倾尽...

白柔锦袁松是现代言情《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霜争雪影”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是**。”袁松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唇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往下,狠狠咬住她小巧的下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就是个**,才会被你折磨成这样!你凭什么对他笑?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他那只脏手快碰到你脸的时候,我恨不得拿锤子把他的手砸成肉泥!”“你……你发什么疯!”白柔锦趁他说话的空隙,猛地偏过头,大...

俏寡妇重生,赖上邻居糙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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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锦拼命地***身体,被钉在头顶的双手死命地挣扎,手腕在粗糙的掌心里磨得生疼。
“呜……放……”她刚一张嘴,他滚烫的舌头就蛮横地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
袁松吻得霸道凶狠,带着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狠劲。
他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此刻就算只用了三分力,也压得白柔锦动弹不得。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像一块烧得滚烫的铁板,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柔软的身躯。
白柔锦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和那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体温。
“唔……袁松……你**……”白柔锦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她越是挣扎,压在身上的男人就越是疯狂。
袁松的眼睛红得像淬了火的刀刃,他满脑子都是白天在集市上,她对着那个小白脸书生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
那个笑容像一根带刺的藤蔓,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勒了一整天,勒得他快要窒息了。
“我是**。”袁松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唇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往下,狠狠咬住她小巧的下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就是个**,才会被你折磨成这样!你凭什么对他笑?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他那只脏手快碰到你脸的时候,我恨不得拿锤子把他的手砸成肉泥!”
“你……你发什么疯!”白柔锦趁他说话的空隙,猛地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又羞又愤,眼眶通红地瞪着压在上方这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你放开我!你再敢碰我一下,我明天就去报官说你强闯民宅!”
“去报啊!”袁松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她的话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
“啊!疼!”白柔锦痛呼出声,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袁松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你报官,让全村人都来看看,看看你这个清高孤傲的小寡妇,大半夜的是怎么在我的身下承欢的!”
“袁松!你无耻!”白柔锦被他这番粗鄙不堪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惜字如金、看她一眼都会脸红的闷葫芦,喝了酒之后竟然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她气急攻心,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一只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袁松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袁松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上瞬间浮现出四道清晰的红指印。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真的看上那个小白脸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
白柔锦看着他那双喷着怒火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惊慌。
她往后缩了缩身子,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你,你出去……”
“你当我是什么?想玩的时候就让我亲你抱你,转脸就勾搭上别人?今晚,偏不让你如愿!”袁松冷笑一声。他突然松开她的手腕,双手一把抓住她那件本就散开的白色里衣的衣襟,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啦——”
薄薄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他这蛮横的力道,瞬间被撕裂。
**雪白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夜气中,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的光泽。
白柔锦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护住自己。
袁松粗糙的大手带着常年握锤磨出的厚厚老茧,毫不留情地覆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手掌太烫了,粗糙的纹理刮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此刻,袁松的手就像一团火,所过之处,将她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别碰我……求你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真的害怕了,这种完全失去掌控、被另一个人的气息和力量彻底吞噬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碰你?留着给那个小白脸碰吗?”袁松根本听不进她的哀求,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粗鲁又贪婪地揉抓着那片让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柔软。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掠夺。
白柔锦被他弄得生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滴在身下的粗布床单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她打他,骂他,用指甲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可袁松就像一头不知疼痛的饿狼,任由她折腾,嘴上的动作却一刻也不停。
他亲吻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胸前那片雪白,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印。
慢慢地,白柔锦的反抗越来越弱。
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奇异感觉,渐渐盖过了疼痛。
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连踢蹬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推拒变成了死死揪住他背后的短褂。
袁松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眼角挂着泪珠、双眼迷离、脸颊绯红的女人,体内的邪火“轰”地一声烧到了顶点。
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就被汗水浸透的短褂,露出结实虬结的肌肉和胸膛上几道狰狞的旧疤。
紧接着,他的手探向了自己粗布长裤的裤腰带。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半片月光。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
白柔锦躺在凌乱的被褥里,白色里衣已经被撕成两半,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那个正在解裤腰带的男人。
理智告诉她应该一脚把他踹下去,然后大声呼救,可她的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软成了一滩**。
她甚至悲哀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嘴上骂他,心里却早就装下了他。
“袁松……”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
这一声呢喃,落在袁松耳朵里,简直比最烈的药还要致命。
他解开腰带的手猛地一顿,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