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重生疯批帝王的追妻路(陈如意姬无虞)免费小说_小说完结版弃妃重生疯批帝王的追妻路陈如意姬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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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疯批帝王的追妻路

小说《弃妃重生疯批帝王的追妻路》是作者“吕家晓晓”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陈如意姬无虞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如意看着那两个“如意”,心里像被**了一下。陈如意,是她穿越过来的名字,是夫子之女,是那个在别院血崩而亡的弃妃。林如意,是现在吏部侍郎之女这两个名字,两段人生,都葬在了这个王朝。上完香,她对着那两块牌位磕了三个头,像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别,也是祝愿她们能投胎转世,降生在一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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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如意就把喜儿叫了过来。
“小姐,这天还没亮透呢,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喜儿**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如意一边让丫鬟帮自己换上素色的布裙,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去护国寺上香,给我娘祈福。”
喜儿撇撇嘴,心里犯嘀咕
祈福?小姐从来不喜欢去什么寺庙,怎么想着去祈福了?但她不敢多问,麻利地帮如意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了支素银簪子。
马车轱辘轱辘地碾过青石板路,如意靠在车厢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藏着一根铁棍。
护国寺的香火一如既往地旺盛,香烟缭绕,木鱼声此起彼伏。如意让喜儿在门口等着,自己一个人找到了主持方丈。
“大师,小女想在寺里立两个长生牌位,为家中亲人祈福。”她从袖中取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案上。
主持方丈眯着眼,打量了她一番,缓缓道
“女施主慈悲。不知这两位亲人的名讳和生辰八字是?”
如意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一个叫陈如意,承平元年正月初一生人。另一个……叫林如意,承平六年正月初一生人。”
主持方丈手里的木鱼槌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
“两位都叫如意?且生辰相同?”
如意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是,家中长辈取的名字,图个吉利。”
主持方丈虽觉蹊跷,但出家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便也不再多问,提笔在黄纸上写下了两个名字。
如意看着那两个“如意”,心里像被**了一下。
陈如意,是她穿越过来的名字,是夫子之女,是那个在别院血崩而亡的弃妃。
林如意,是现在吏部侍郎之女
这两个名字,两段人生,都葬在了这个王朝。
上完香,她对着那两块牌位磕了三个头,像是在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别,也是祝愿她们能投胎转世,降生在一个好人家。
马车驶离护国寺,却没有回陈府的方向。喜儿掀开车帘,疑惑地问
“小姐,咱们不回府吗?这路好像不对啊。”
如意靠在车厢里,闭着眼,声音淡淡的
“我有点事,去前面办一下。”
马车越走越偏,路两旁的树木渐渐茂密起来。喜儿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马车停在了一条岔路口,不远处,就是那座她恨之入骨的别院。
“喜儿,我去小解一下,你在车上等我。”如意掀开车帘,就要下去。
“小姐,我陪您一起去!”喜儿连忙拉住她的衣袖。
“这地方荒郊野外的,不安全。”
“不用。”如意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很快就回来,你就在车上等着,哪儿也别去。”
喜儿看着她的眼神,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决绝,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小声应道“是,小姐。”
如意深吸一口气,踩着泥泞的小路,一步步走向那座别院。
路的尽头,是一棵粗壮的梨树。
梨花开得正盛,雪白的花瓣像雪一样落下来,铺了一地。
就是这里了。
她还记得,当年她被姬无虞贬到这座别院,心死如灰,却偷偷藏了一笔私房钱。那是她在王府攒下的体己,她把它们装在一个锦盒里,吩咐春梅埋在了这棵梨树下。
那是她为自己留的后路,是她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唯一的安全感。
现在,她要把它挖出来。
她从袖中取出一根藏好的铁棍,开始在梨树下疯狂地挖掘。泥土飞溅,她的手指被磨破了,渗出血丝,她却浑然不觉,眼里只有那个即将重见天日的锦盒。
“谁在那里干什么?!”
一声暴喝,像惊雷一样炸响在耳边。
如意的手猛地一顿,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僵硬地转过身,心跳如擂鼓。
一队穿着禁卫服饰的侍卫,正朝着她快步走来。为首的那个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不是枭一又是谁?
姬无虞当年的贴身侍卫,枭一。
他怎么会在这里?!
如意的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像被钉在了原地。
枭一走到她面前站定,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沉声质问
“你是谁?竟然敢擅闯皇家别院?意欲何为?”
如意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枭一盯着眼前的女子,暗道,这里是先皇后的别苑,是陛下的禁地,寻常人别说进来,就是靠近一步都是死罪。
“我……我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在脑子里编造着谎言,“我是吏部侍郎家的千金,路经此处,见这梨花开得好,便过来看看……”
“赏花?”枭一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不屑
“今日是先皇后的忌日,陛下就在里面缅怀先皇后。你一个侍郎家的千金,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还拿着铁棍在树下挖东西,你当本卫是傻子吗?”
如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先皇后的忌日……
今天竟然是四月十五?上辈子自己难产而亡的日子吗?
陛下……
姬无虞也在这里?!
真是倒霉透顶!她千算万算,怎么就算漏了时间!
“休要扯谎!”枭一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来人,把她抓起来,带去见陛下!”
“不要!”如意瞬间慌了神,眼泪都快吓出来了,她连连后退
“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只是路过!求大人放了我吧!”
她不能见姬无虞,绝对不能!
见了他要怎么自圆其说。
枭一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求饶,大手一挥,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如意拼命挣扎,心如死灰。
枭一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竟莫名地动了一下。这女子生得确实美,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眉目含情。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那一丝不该有的念头。陛下这些年为了先皇后,已经疯魔到了极致,任何人胆敢惊扰陛下,都只有死路一条。
“带走。”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率先向别院走去。
如意被两个侍卫架着,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棵梨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一切都完了。
四月十五的风,带着点梨花的甜香,吹得别院的窗棂“吱呀”响。
里屋的光线很暗,姬无虞就坐在那张大拔步床前,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床沿。那是如意当年睡过的床。
他的眼神空茫,像丢了魂。旁边的小太子姬临渊,穿着一身明**的小锦袍,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小手攥着父皇的衣角,小声问
“父皇,你又在想母后了吗?”
每年四月十五,父皇都会来这里祭奠母后。
每年自己的生辰都没人给自己过,因为这天是母后忌日。
姬无虞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一想起五年前,如意就是在这张床上,血崩而亡,连最后一面都没让他见着,心口就像被把针在扎一样,痛得他喘不过气。
“陛下,您的旧疾又犯了吗?”大太监张德胜在旁边急得直搓手,“咱们还是回宫吧”
姬无虞摆了摆手,声音哑得厉害
“朕没事。”他按着心口,那股熟悉的绞痛又涌了上来,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父皇!”姬临渊也慌了,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伸手去摸他的脸,“父皇你脸都白了,是不是很疼?”
“父皇没事,渊儿别怕。”姬无虞摸了摸儿子的头,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枭一推门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臣在别院外抓到一名女子,擅闯禁地,在梨树下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什么?”姬无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朕在这里祭奠皇后,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来搅扰?”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张德胜和春梅都吓得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人带上来。”
“是。”
两个侍卫架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如意的头发乱了,脸上沾着泥点,身上的素色布裙也蹭脏了,看起来狼狈极了。她被按在地上,被迫屈膝下跪,头垂得很低,不敢看那个坐在上首的男人。
“抬起头来。”姬无虞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
如意的身体僵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当她的脸映入眼帘时,姬无虞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眼底的杀意瞬间变成了浓浓的不悦。
“怎么是你?”
是那个吏部侍郎家的女儿,林如意。
上次在亭澜幼子周岁宴上,她就冲撞过他,没想到现在又敢擅闯他的禁地。
如意的心跳得飞快,她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发冷。她咬了咬下唇,支支吾吾地说
“陛下……小女只是路过此地,见这梨花开得好,便进来看看……”
“赏花?”姬无虞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这个借口,真是拙劣得可笑。”
旁边的春梅也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这个林小姐。尤其是听到她说是来“赏花”的时候,春梅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来,呼吸都不稳了。
那棵梨树……那可是当年自家娘娘最喜欢的树啊!
就在这时,小太子姬临渊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哒哒哒”地从父皇身边跑了过去,一下子扑到如意面前,仰着小脸,笑得一脸灿烂
“漂亮姐姐!你怎么来这里啦?你也是来祭拜我母后的吗?”
如意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心里一软。这是她的儿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可她现在,却只能装作不认识他。
“渊儿,回来。”姬无虞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他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和这个女人走得太近
小太子被父皇的语气吓了一跳,委屈地瘪了瘪嘴,却还是乖乖地站在了原地,好奇地看着如意。
姬无虞的目光重新落回如意身上,语气更冷了
“说实话,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如意的腿有点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恪王了。
这几年的帝王生涯,让他身上多了几分令人窒息的威仪,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她硬着头皮,再次重复道
“陛下,小女真的是来赏花的……”
“冥顽不灵。”姬无虞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看向枭一
“你抓到她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枭一躬身道
“回陛下,臣抓到她时,她正拿着一根铁棍,在梨树下挖东西。”
“挖东西?”
姬无虞的眼神猛地一凝,看向如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和危险。
而旁边的春梅,在听到“挖东西”这三个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住了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太清楚那棵梨树下埋着什么了。
那是娘娘当年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这件事,整个王府里,除了娘娘自己,就只有她春梅知道,是自己替娘娘去藏的。
现在,这个林家小姐竟然在那里挖东西……
她到底是谁?她想干什么?
想到她和自家娘娘同名,她当初在宴会上对着小殿下流泪,她顶撞陛下的样子和自家娘娘那么相似。
现在她又去梨树下挖东西。
一切怎么那么巧合
难道,难道她是......
有一个答案在春梅心里呼之欲出,她的心咚咚咚的跳的很快.....
如意的心里也“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枭一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姬无虞的目光像两道冰冷的射线,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在梨树下挖什么?”
如意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就在这时,小太子姬临渊又开口了,他拉了拉父皇的衣角,小声说
“父皇,漂亮姐姐不是坏人”
“渊儿!”姬无虞厉声打断他,“不许为她说话”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看向如意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说!”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你到底在挖什么?!”
如意被他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她知道,今天这件事,恐怕是很难善了了。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陛下,小女……什么都没挖。”
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姬无虞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心里的怒火更盛了。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张德胜,传朕的旨意,把她打入天牢,严加审讯!朕倒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
“不要!”如意瞬间慌了神,她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陛下,我真的是冤枉的!求你放过我!”
她不能被打入天牢,一旦进去,自己怕是半死不活了。
姬无虞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求饶一样,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林如意,”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最好祈祷,你挖的东西,和朕的皇后没有关系。否则,朕会让你死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