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鸩,折贵枝沈岁岁晏九渊小说完整版_免费小说掌中鸩,折贵枝(沈岁岁晏九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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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鸩,折贵枝

精彩章节试读

暖阁内,沉水香与血腥气交缠。方才周明远被拖出去时,那股浓郁的尿骚味似乎也未完全散去,一丝丝地,被檀香压在最底,却仍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底味。沈岁岁垂下眼,不敢再看他。她只看着青砖地上,那摊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像一朵盛开又凋零的曼珠沙华,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残暴。
晏九渊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缓缓直起身。大红蟒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衣袖微动,指尖朝她的左脚踝方向,轻轻一挑。
“哗啦——”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沈岁岁的心脏,猛地收缩。那缠在她脚踝上的五尺银链,竟被晏九渊单手提起。链身泛着冷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另一端坠着的梅花雕坠,在他指尖轻晃,撞击着,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沈岁岁还未及反应,晏九渊突然弯下腰身。那大红蟒袍在她面前铺开,遮蔽了她所有的视野。她只觉得腰身一紧,整个人便被一股强横的力量,从冰冷的青砖地上,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身体腾空,重心不稳,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又猛地收回,不知该攀附何处。他抱起她的姿态,带着一种掠夺的强势,却又诡异地,透着一丝“妥帖”。
他的臂膀有力,紧紧桎梏着她。这一刻,她所有的负重,都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周明远带给她的屈辱,身体与精神的煎熬,仿佛在这一抱中,被他瞬间剥离。这是一种扭曲的庇护。他既是施虐者,又是唯一的保护者。
晏九渊将银链缠绕在自己的小臂上,冰冷的金属***他织金的靛蓝袍服,发出细微的声响。五尺的长度,让她得以完全脱离地面,悬空在他的怀里。这一次,锁链不再是她的羁绊,反而是他用来**自己的“绳索”,将她与他,以这种病态的方式,紧密相连。
他抱着她,缓步穿过暖阁。她的视线,刚好能越过他的肩头,看到方才那滩被周明远的鲜血浸染的青砖。此刻,血迹尚未完全干涸,仍透着一股腥甜。
“以后遇到这种脏东西,”晏九渊的头颅微垂,唇瓣几乎贴着她的发旋,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毒液,带着极致的危险,“别傻跪着。”
他怀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炙烤着沈岁岁。那股热意,与他言语里的冷酷形成鲜明对比。他抱她,跨过那滩血迹,步履平稳,不染分毫狼狈。
“你现在的命,”他的鼻息擦过她的耳廓,话语间,竟带上了一种病态的、近乎宠溺的语气,却让她毛骨悚然,“比他们贵重。”
沈岁岁的眼睫,被他说话时带出的气息,轻轻拂动。她紧抿的唇角,渗出一丝血痕。她感到被他抱在怀里,竟奇异地生出一种,荒诞的安全感。然而这种安全感,比任何的暴力都要可怕。那是将她彻底纳入他羽翼之下的宣告,是一重更深的囚禁。他将她看得如此“贵重”,只是将她当成了掌心之中最珍贵的玩物,是他可以肆意凌虐,却不容旁人染指的禁脔。
晏九渊的步伐不停,穿过暖阁,径直走向内室。她的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鼻尖,是那熟悉的沉水香。这香气,在今日,却浸染了血腥,变得更深沉,更具压迫感。
他将她抱进内室,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与方才暖阁里的血腥形成鲜明对比。她垂着眼,竭力想要掩盖眼底深处那一丝无法磨灭的恨意。
晏九渊的目光,却在她左手上,停了下来。他低头,看向那只被拔去指甲、仍旧鲜红肿胀的食指。指节微微颤动,无声地,向他宣泄着来自骨骼深处的痛楚。他凝视着那指尖,原本温和的眉眼,却在此刻,掠过一道细微的,近乎危险的,冷冽寒光。
那光,比殿前刀锋折射的冬日曦光更寒,带着一股不容辩驳的审度。沈岁岁脊背微僵,被他抱在怀里,那方才尚存的、扭曲的“妥帖”感,顷刻间化为尖刺,扎得她皮肉生疼。他并未停步,抱着她径直入了内室。暖阁里,血腥、尿臊与沉水香的纠缠尚未散尽,内室却是一片不同光景。地龙烧得旺,热气扑面。高悬的鎏金花鸟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昏黄,梨花木雕花的八步罗汉榻上,铺着厚厚的绛紫色冬绒。空气中只有单一的沉水香,浓郁得有些发腻,压得人呼吸发涩。
晏九渊将她轻轻放落榻上,动作近乎温柔,却更似抛弃一件不再顺手的玩物。沈岁岁落在柔软的绒毯中,方才因周明远而起的紧张和屈辱,又被晏九渊的冷酷亲手撕裂。她的身体尚有些麻木,耳边嗡鸣,只觉得自己像一截浮木,在深不见底的暗流中颠簸。绒毯温软,却无法消解从她心底滋生的寒意。她努力支撑着身子,却又被他身上那股极强的压迫感钉在原地,只能垂眸,双膝微曲,像待裁的羔羊,无声地蜷缩。
晏九渊没有急着离去。他解下缠绕在小臂上的银链,将它随意丢落在榻边。五尺长的链条,此刻像是被驯服的毒蛇,安静地盘亘在厚绒之上,梅花雕坠映着灯火,冷光幽幽。他未发一言,那双眼却像两口无波古井,映不出半分情绪,直勾勾地盯着沈岁岁那只右手——那只在茶杯破碎时,为护着残存的傲骨,而硬生生被碎瓷片划出数道细口的手。
那手掌心处的皮肉翻卷,血珠细密地渗出,将白皙的皮肤晕染出数道蜿蜒的赤色。沈岁岁能感觉到伤口处的刺痛,在暖室的高温中,痛意更显灼热。她方才顾及周明远那样的虎狼,无暇顾及细枝末节,此刻被晏九渊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才赫然发觉,那伤痕是如此触目惊心,又如此刺痛她已是千疮百孔的心。
暖室里,沉水香原本能抚平燥郁,此刻却像一把无形的锉刀,锉着她每一根神经。方才因他一句“你现在的命,比他们贵重”而生出的,那病态的、荒诞的慰藉感,在晏九渊落向她伤手的目光中,寸寸崩塌。她身体深处,那股冰冷的恐惧重新凝聚,将她牢牢束缚。晏九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线,穿透她的皮肉,直探血肉深处。他信奉秩序与完美,更信奉对“所有物”的绝对掌控。她的身体,被他视为禁脔,哪怕是丝毫损伤,都是对这份掌控的挑衅。方才在刑房,他因李三拔她指甲而暴怒,李三断手,喂了恶犬。现在,这只手,刚刚受过拔甲之刑,此刻又添新伤,这是她自己的“过失”。
空气骤然沉重,连灯芯摇曳的火苗,也似被无形之手捏住,收敛了光芒。
晏九渊终于启唇。语声低沉,语调平稳,听不出半分怒意,却透着一种令人骨头发寒的压迫。“咱家说过,不准伤这具身子。”他抬手,指骨修长,径直捏住她的右手腕,掌心温热却不带半分安抚,反而像一柄烙铁,烙得她血脉紧缩。他用力收紧,拇指死死按住她手腕内侧的寸口,力道重得让她几乎怀疑腕骨是否会碎裂。沈岁岁甚至能感觉到,腕间血流的搏动,在晏九渊的指尖下,显得如此无力,又如此脆弱。“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他的目光,此刻终于不再无波,却也并非盛怒,而是染上了极致的冷酷,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寒彻心扉。
沈岁岁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方才止住的颤栗又从脚底升腾而起。她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却像破布摩擦,嘶哑得连自己都听不真切。“奴婢…奴婢没有…”她试图将手从他掌中抽出,那挣扎微弱,却被晏九渊更强的力道死死禁锢。她抬眼,对上他那双沉郁的眸子,里面是她无法解读的暗流。她知道,反驳无用,他从不听人解释。他要的,只是臣服。可她不能坐实“故意伤身”的罪名。那意味着更残酷的责罚,是她当下无法承受的。
“奴婢…是…是捡茶杯碎瓷时…不慎划破…”她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却泄露了喉间难以抑制的哽咽。她想将那伤口藏起,晏九渊却不容她丝毫遮掩。他的指腹在她掌心伤痕处来回摩挲,粗粝的触感,让伤口像被细针挑动,丝丝缕缕的疼意直窜心肺。他的眼睑微垂,如同俯视蝼蚁。“不慎?”晏九渊轻吐二字,音量不大,却像两块顽石,重重砸在她心口。他没有给她更多解释的机会。在晏九渊这里,“不慎”与“故意”,并无二致,结果才是他衡量的唯一标准。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却未远离。他重新直起身,大红蟒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蜿蜒,如同血色盘龙。他抬起另一只手,缓慢地,从腰间抽出一柄细窄的**。刃口上,仍黏着周明远的腥血,那红,与靛蓝织金长袍对比,刺目得令人心悸。它方才挑起了一颗眼球,此刻又被主人握在手中,带着一股未散的暴戾与杀气,在暖室里弥散开来。
“犯了错,就要罚。”晏九渊的声音,像是一块冰,一字一字,砸入沈岁岁耳廓。她只看着那**的寒光,在暖室中跳跃,刀尖上,猩红的血迹像是某种不祥的符咒。她的呼吸停滞,整颗心,都被那**牵扯着,提到了嗓子眼。他握刀的姿势,稳重而熟稔,像是世间最精巧的匠人,对待手中的器具。刀尖一转,便直抵沈岁岁右手的筋脉之处。
那是一道细细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隐隐浮现,脉搏在那里,微弱却坚定地跳动着。它曾被用来抚琴,行云流水,琴音如雪山融水,冰清玉洁。它曾被用来执笔,小楷端庄,书信家书,寄托相思。它是她作为一个相府千金,维持所有体面与高洁的根基。若失了它,她便再也不是她。
**冰凉,沈岁岁手臂上的寒毛,根根立起。她身体止不住地后退,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困在榻角,无路可退。她的头颅不自觉地往后仰,像是要逃避那即将降临的审判。身体像坠入了深渊,恐惧将她吞噬。
“不!晏九渊!”她嘶声出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在空旷的暖室里回荡,却又被沉水香压下,显得无比微弱。那一声呼喊,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她的身体,此刻如同破败的木偶,手脚不受控制地胡乱挥舞,却只是徒劳地在空气中抓挠。“你不能!”她的指尖死死抠住榻上的绒毯,指甲几欲翻折,却也无法从中汲取半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