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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林霜华伸手接过那本满是泥印的书,眉头微皱。
书页因受潮而卷边,甚至还沾着几根枯草,但翻开的一瞬,一行行铁画银钩的小楷映入眼帘。
这字不像是一个长在泥地里的庶子写出来的,倒像是那种在翰林院浸淫了数十年的老学究,笔锋锐利,力透纸背。
“回……回王妃的话。”
沈清辞跪在地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这是草民平日里抄录的《治国策》。”
林霜华翻了几页,越看越是心惊。
这《治国策》并非市面上的通俗读本,而是前朝名相留下的孤本残卷,早已失传大半。
这孩子补全的部分,虽显稚嫩,却见解独到,针砭时弊,尤其是一篇关于“**互市”的策论,竟然与当今圣上的某些想法不谋而合。
“你这策论……”林霜华合上书,神色复杂地看向妹妹,“侯府里请的哪位先生,竟能教出这样的见识?”
林霜清站在一旁,正用帕子擦拭手指上沾染的灰尘,闻言嗤笑一声。
“先生?姐姐高看了。”
她随手将脏帕子丢给身后的丫鬟。
“这孩子在府里活得不如一条狗,哪里请得起先生。这书,怕是他偷偷去藏书阁外听墙角,或者是捡了沈青舟扔掉的废纸,东拼西凑抄来的吧。”
沈清辞猛地抬头,死死咬住下唇。
全中。
为了这本策论,他在藏书阁的房梁上趴了整整三个月,饿了就啃干饼,渴了就喝雨水。
“这等天赋……”
林霜华有些惜才,却又面露难色。
“只是我记得,沈家祖训有云‘一族一仕’。为了保全长房**罔替的爵位,资源必须集中供给嫡长子,庶子不得科举入仕,以免兄弟阋墙。”
这规矩是老侯爷定下的,说是为了家族团结,实则是怕庶子太强,压了嫡子的风头。
沈青舟在一旁听得真切,忍着脸上的剧痛,插嘴道。
“姨母说得是。祖宗家法不可废,三弟既然是庶出,就该安分守己,这也是为了侯府的长治久安。”
“长治久安?”
林霜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姐姐手中抽走那本《治国策》。
又从袖中摸出一本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蓝皮册子——那是沈家那本被供在祠堂里、镶金边的《沈氏家训》。
她两指捏着那本厚厚的家训,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尖猛地发力。
嘶啦——
裂帛之声在空旷的花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本象征着沈家百年规矩的祖训,被她像撕废纸一样,撕成了两半。
“母亲!”
沈青舟顾不上装瘸,惊得跳了起来。
“您这是做什么!这可是祖训!毁坏祖训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连一向沉稳的林霜华都吓了一跳:“妹妹,你……”
林霜清将碎纸片随手扬在空中,任由它们像雪花一样飘落在沈青舟那张惨白的脸上。
“规矩是死人定的,日子是活人过的。”
她一步步逼近沈青舟,高跟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咄咄的声响。
“长子沈青云,是个只知道钻女人裤*的废物;次子沈青舟,是个心术不正、只会窝里横的毒蛇。”
林霜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剐得沈青舟体无完肤。
“指望你们两个光耀门楣?沈家坟头草都能长三丈高了。”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摇摇欲坠的次子,而是走到跪在地上的沈清辞面前,弯下腰,将那本沾了泥的《治国策》重新塞回他怀里。
“从今天起,这侯府没有什么‘一族一仕’的**规矩。”
林霜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那双震惊的眼睛。
“只要你有本事考,就算是考成了首辅,那也是你的本事。谁要是敢拿祖宗规矩压你,让他来找我。”
轰隆。
沈清辞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十几年的弦,断了。
他呆呆地抱着书,掌心被书角的硬皮硌得生疼,却第一次觉得这疼痛如此真实。
靠山。
这两个字在他贫瘠的生命里从未出现过。
姨娘死得早,他在泥潭里挣扎求生,学会了像老鼠一样躲藏,像野狗一样抢食。
可现在,有人站在他面前,替他撕碎了那个压在他头顶、让他永无出头之日的“天”。
“姐姐。”
林霜清直起身,转头看向林霜华。
“那个老太傅,您到底借不借?”
林霜华回过神,看着妹妹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睛,突然笑了。
“借。明日我就让人备车,把老先生请来。”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这孩子的束脩,定王府出了。”
沈青舟站在角落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地上。
完了。
那个老太傅一进门,这府里的风向就彻底变了。
“还有。”
林霜清似乎嫌给沈青舟的刺激不够大,侧头吩咐身后的管家。
“把东边的文渊阁收拾出来,给三少爷住。那地方离藏书阁近,方便读书。”
文渊阁!
那是历代侯爷读书的地方,连沈青云那个世子都没资格住进去!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腰弯得更低了。
“是,老奴这就去办。那三少爷的月例……”
“翻倍。”
林霜清淡淡道。
“按照嫡子的标准给。另外,笔墨纸砚从公中走账,不许有次品。要是让我知道谁敢在纸笔上做手脚……”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轻飘飘地瞥了沈青舟一眼。
沈青舟只觉得后背发凉,像被一条毒蛇盯上。
“谢……谢母亲。”沈清辞重重叩首,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哭。
眼泪是弱者的东西。
他要把这口气憋在心里,直到有一天,能把这侯府的天给捅破。
林霜清没受他的礼,摆摆手让他退下。
沈青舟也想溜,却被林霜清叫住。
“二郎,你的腿还没好利索,回去歇着吧。对了,你那院子里的罗汉松长得太茂盛,挡了**,我让人砍了。”
沈青舟浑身一僵,那是他花了千金从江南运来的极品罗汉松,视若珍宝。
“……是,母亲。”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转身离去。
回到竹林苑,刚一进屋,沈青舟就发疯似地把桌上的茶具全扫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在屋内回荡。
“**!都是**!”
他抓起博古架上的一尊玉佛,狠狠砸向那盆还没被搬走的罗汉松。
砰!
花盆四分五裂,那株造型奇古的松树拦腰折断,泥土溅得到处都是。
“想扶植那个贱种来分我的权?”
沈青舟喘着粗气,双目赤红,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
“做梦!这侯府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他跌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满地狼藉,阴冷的目光渐渐聚焦在墙角的一个暗格上。
既然母亲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
……
花厅内,闲杂人等都退了下去。
丫鬟重新上了热茶,袅袅茶香驱散了刚才的剑拔弩张。
林霜华端着茶盏,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没了外人在场,这位端庄威严的定王妃仿佛瞬间卸下了那层坚硬的盔甲,整个人都透出一股子难以言说的疲惫。
“妹妹……”
她放下茶盏,声音有些哑。
“你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倒是让我想起了咱们未出阁的时候。那时候你要是有这半分手段,也不至于……”
她没往下说,只是叹了口气。
林霜清坐在她对面,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姐姐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说。”
她看着林霜华眼底那一抹遮不住的青黑。
“这里没外人,咱们姐妹之间,不用藏着掖着。”
林霜华苦笑一声,眼圈泛红。
“难处?我这定王妃做得风光,内里的苦,也就只有自己知道。”
她伸手按了按眉心,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