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主母摆烂后,三个逆子求原谅(林霜清柳恒)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侯府主母摆烂后,三个逆子求原谅(林霜清柳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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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主母摆烂后,三个逆子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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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云扔下钥匙,狼狈地起身,撞开婆子冲了出去。
林霜清拿起钥匙,掂了掂分量,转手扔进陆氏怀里。
沉甸甸的金属砸在锦被上,发出闷响。
陆氏捧着那串失而复得的钥匙,眼泪又要在眼眶里打转。
“憋回去。”林霜清冷冷道,“哭能把银子哭回来吗?”
陆氏身子一僵,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抓着钥匙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明日一早,发帖子。让陆家铺子里所有的掌柜,带着这三年的账本,滚到侯府正厅来。”
林霜清坐回椅上,端起那杯凉茶饮了一口。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生意奇才,能把京城最赚钱的地段做成年年亏损。”
次日清晨,侯府正厅。
十二名掌柜分列两旁,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神色慌张,唯独站在最前头的一个穿绿绸长衫的胖子。
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一脸不屑。
那是刘姨**亲弟弟。
林霜清坐在主位,陆氏被扶着坐在侧首,手里紧紧攥着那串钥匙。
“念。”
林霜清指了指桌案上堆积如山的账册。
账房先生战战兢兢地翻开第一本,声音发抖。
“庆元五年冬,宣武街绸缎庄……购入银霜炭两千斤,耗银……两万两。”
厅内一片死寂。
连不懂庶务的陆氏都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那账本。
“一斤炭,十两银子?”
林霜清没看账本,只是低头拨弄着指甲上的丹蔻。
“宫里用的金丝红萝炭,内务府报价也不过五两。怎么,你们这炭是金子打的,还是烧了能让人长生不老?”
刘三停下了手里转动的核桃,斜着眼哼了一声。
“太夫人这就外行了。咱们那可是‘无烟沉香炭’,也就是看在世子爷的面子上,供货商才给的友情价。这年头物价飞涨,好东西自然贵。”
“无烟沉香炭?”
林霜清拿起账本,直接甩在刘三脸上。
啪!
书角砸中鼻梁,刘三痛叫一声,捂着鼻子跳了起来。
“城外西山窑厂,劣质黑炭**价五十文一斤。过一道手,换个‘沉香炭’的包装,**开十两。差价九两九钱五十文,你拿七成,供货商拿三成。”
林霜清语速极快,字字如刀。
“这叫‘阴阳合同,虚高采购’。怎么,当我这老婆子在后宅念经,就不知道外面的生意经了?”
刘三捂着流血的鼻子,脸上的横肉直跳。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吃斋念佛的老太婆,竟然连这种黑话都懂。
其余十一个掌柜吓得腿肚子转筋,噗通跪了一地。
唯独刘三还站着。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刘三指着林霜清。
“我是世子爷的小舅子!我姐姐肚子里怀着侯府的长孙!这铺子是世子爷让我管的,亏了也是世子爷乐意,轮不到你个妇道人家插手!”
林霜清笑了。
她笑得极轻,却让周遭的空气骤降几度。
“小舅子?”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刘三面前。
“只有正妻的兄弟,才配叫舅爷。一个贱妾的弟弟,那是家奴的亲戚,也就是奴才。”
“来人。”
早已候在门外的两名护卫大步入内。
“我不认错!我**是世子!你们谁敢动我!”
刘三还在叫嚣,唾沫星子乱飞。
“把他那条抖个不停的腿打断,扔出府去。”
林霜清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扔掉一袋垃圾。
护卫二话不说,一脚踹在刘三膝盖弯。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大厅。
“啊——!”
惨叫声刚起,就被护卫熟练地用抹布堵住了嘴,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地上一道长长的血痕,触目惊心。
跪在地上的掌柜们抖如筛糠,头磕在地砖上,大气不敢出。
林霜清走回主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三日。”
她竖起三根手指。
“这三年吃进去多少,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少一个铜板,我就拿着账本去顺天府。到时候,不仅仅是坐牢,你们一家老小,全都发卖去北疆挖煤。”
她转头,看向一直呆坐在旁边、满脸震撼的陆氏。
“人,我给你震住了。”
林霜清抓起桌上剩余的账本,重重拍在陆氏手边的茶几上。
“刀递给你了。捅不捅,怎么捅,是你自己的事。若是连这也守不住,这陆家的万贯家财,活该被人吃绝户。”
陆氏看着婆婆那张冷峻的侧脸,又看了看地上那滩刺眼的血迹。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颤抖着手,按在那堆账本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儿媳……明白。”
松涛苑内。
沈清云正搂着刚止住哭声的刘氏,听着小厮的汇报,脸色瞬间惨白。
“什么?腿打断了?还要把吃进去的钱都吐出来?”
沈清云猛地站起来,把刘氏推了个趔趄。
那可是几万两银子!
他早就花在青楼楚馆、斗鸡走狗上了,拿什么吐?
要是让顺天府介入,查出他挪用妻财……
完了。
全完了。
“世子爷!您可要为我弟弟做主啊!”刘氏扑上来抱着他的大腿哭嚎。
沈清云一脚踹开她,满头冷汗地在屋里转圈。
母亲疯了。
陆氏那个软柿子也硬了。
这府里没他的活路了!
突然,他脚步一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老二……对,找老二!”
沈清云连外袍都顾不上穿好,跌跌撞撞地冲出院门,直奔侯府西北角那座阴森偏僻的竹林苑。
“二弟!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竹林苑内幽静得有些渗人,连鸟鸣声都听不见几声。
沈青舟手里拿着把锋利的剪刀,正对着一盆姿态扭曲的罗汉松比划。
“二弟!你还有心思剪树?”
沈青云一头撞进来,带倒了门口的花架,陶盆碎了一地。
“母亲疯了!她要把陆氏那**的嫁妆全都要回去,还要我去顺天府自首!你说这是当**能干出来的事吗?”
沈青舟手上一顿,咔嚓一声,一根粗壮的枝丫应声而断。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剪刀,转过身,脸上挂着平日里那副温吞的面具,只是笑意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