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裴辞镜沈柠欢)热门完本小说_最热门小说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裴辞镜沈柠欢

小说《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裴辞镜沈柠欢)热门完本小说_最热门小说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裴辞镜沈柠欢》“愚蠢的背囊”的作品之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古代言情《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是作者“愚蠢的背囊”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辞镜沈柠欢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裴辞镜,穿成侯府二少,只想躺平吃瓜。谁知大婚在即,我那世子大哥,竟和我未婚妻在一起!现场吃瓜,苦主竟是我自己?正当我以为要沦为全京城笑柄时,那位本该成为我大嫂的沈家嫡女,竟主动提出:“不如,换我嫁你?”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狂喜:这姑娘有眼光!可直到婚后某天我...

最具实力派作家“愚蠢的背囊”又一新作《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裴辞镜沈柠欢,小说简介:”“甚至……”沈柠欢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极淡的、却意味深长的笑意。“此事于我们而言,焉知是祸不是福?”“六皇子是现任皇后嫡子,在朝中声望日隆,未来……不可限量。”沈柠欢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耳语,“今**虽未明说,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提示,这份人情,他记下了。”“将来若有需要,这枚玉佩……或可换一份庇护...

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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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承你的情,又赠玉佩为信,便是明明白白告诉你——此事他接下了,后果他担着,我们只需闭口不言,便可平安无事。。”

“甚至……”

沈柠欢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极淡的、却意味深长的笑意。

“此事于我们而言,焉知是祸不是福?”

“六皇子是现任皇后嫡子,在朝中声望日隆,未来……不可限量。”沈柠欢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耳语,“今**虽未明说,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提示,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将来若有需要,这枚玉佩……或可换一份庇护。”

她看着裴辞镜逐渐亮起来的眼睛,又轻轻补了一句:“当然,前提是——我们真的能守口如瓶。”

裴辞镜沉默了片刻。

然后。

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

紧绷了一下午的肩背,终于彻底松弛下来,他反手握住沈柠欢的手,掌心温热,带着薄薄的汗意。

“娘子说得是。”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轻松,甚至带上了点笑意,“是我想岔了——总想着最坏的结果,却忘了,这世间事,从来福祸相依。”

他顿了顿,又小声嘀咕:“不过……逃跑路线还是得琢磨琢磨。有备无患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沈柠欢失笑。

她摇摇头,却没再说什么。

只起身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轻轻按**紧绷的太阳穴,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裴辞镜舒服地*叹一声,向后靠在她身上,闭上了眼睛。

烛火静静燃烧。

窗外传来隐约的梆子声——二更天了。

裴辞镜在沈柠欢轻柔的按揉下,呼吸渐渐平稳绵长,眉头也舒展开来。一下午的惊心动魄、提心吊胆,终于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睡着了。

睡得很沉。

沈柠欢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眸光柔软。

许久。

她才轻轻抽出手,取过一旁叠着的薄毯,小心盖在他身上,然后她走到案边,拿起那枚羊脂白玉佩,对着烛光细细端详。

玉质温润。

游龙栩栩。

她看了片刻,轻轻将玉佩收进妆匣最底层的暗格里。

“咔哒”一声轻响。

**合上。

这秘密,暂时止步于他们夫妻二人吧!

世子院,书房。

烛火通明。

将一室映得通透,却暖不透那股沉在空气里的寂寥。

裴辞翎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面前摊开一卷家传兵书——《武经七书》中的《司马法》,纸页边缘已泛出岁月的昏黄,墨迹却依旧苍劲如铁,一笔一划都透着沙场的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字里行间。

似在研读。

可若有人近前细看,便会发现那双漆深的眸子许久未曾移动——神思早已被拖拽到别处去了。

书案一角,立着一面光可鉴人的黄铜镜,昏黄的烛光斜映过去,恰好照出他清减了的侧脸轮廓。

一个月了。

禁足、习武、跪祠堂、不见沈柠悦。

这一个月,像一道被反复捶打的淬火工序,将他身上那些因纵情声色而滋生的浮华与颓靡,一点点锻打、剥离。

脸颊的轮廓重新清晰如刀削,眼底因纵欲留下的乌青褪去了,眼睑也恢复了从前的紧致与清明。

铜镜里的人。

看起来几乎又变回了从前那个英挺勃发、能令盛京无数贵女倾心的威远侯世子。

但。

也只是几乎。

裴辞翎抬起眼,直视镜中。

烛火在铜镜光滑的表面不安地跳动,光影游移,映得那张脸明暗交错,熟悉之中透出一种冰冷的陌生。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镜面。

凉的。

寒意顺着指尖丝丝缕缕蔓延上来,直抵心口。

身体可以调养回来,荒废的武艺可以凭着狠劲苦练回来,甚至那些被丢开的经史策论,也能凭着从前的底子硬捡起来。

可有些东西……

坏了,就是坏了。

比如名声。

比如信任。

比如……那条原本清晰坦荡的世子之路,如今已布满了旁人审视的、怀疑的、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

今日的赏花会,便不难看出他人的排斥。

哪怕是昔日相熟的伙伴,也在和他刻意的保持距离,不仅连声招呼都没有,甚至想撇清过去和自己的一切关系。

他闭上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月前那不堪的画面——沈府正厅,刺目的天光下,他与沈柠悦衣衫不整地跪在一处,父亲震怒到铁青的面容,母亲失望得瞬间黯淡的眼神,二叔二婶那愤怒且伤心的复杂神色……

还有裴辞镜。

他那二弟,当时就安静地坐在下首,脸上平静无波,仿佛眼前只是一出与己无关的戏码,可那双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平静得……

让人心头发慌,脊背生寒。

裴辞翎猛地睁眼!

胸腔里那股熟悉的、憋闷的、像野草般疯长却无处焚烧的郁气,又一次汹涌地顶了上来。

他攥紧了拳,骨节因用力而咯咯作响,泛起青白。

是。

他和沈柠悦是真心相爱。

可这份“真心”,因自己的所做所为,成了一桩不知廉耻的丑事,一场毁了他前途的闹剧。

甚至连父亲……那个从小对他寄予厚望、亲自教他骑射兵法的父亲,如今看他的眼神,都只剩下严厉的审视,与深深的失望。

他与所有人之间,都似乎隔了一层看不见、却厚韧无比的障壁。

“呵……”

一声低笑溢出喉咙,在空旷寂静的书房里荡开,带着浓重的自嘲与化不开的苦涩。路是自己走的,又能怨得了谁?

烛芯“啪”地爆开一朵灯花。

光影随之剧烈一晃。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刺痛的眉心,目光重新投回摊开的兵书上。字还是那些字,蕴藏的兵家智慧依然沉静如海。

可这一晚上,真正读进去的,又有几句?

但读不进去。

也得读!

再有三日,便要赴职**。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他能抓住的,也只有将来了。

……

妾室小院。

月色被窗格裁成一缕缕清冷的银白,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薄霜。

沈柠悦独坐在窗边的绣凳上,手中是一件尚未做完的婴儿小衣。用料是上好的水红色软缎,触手生温,针脚细密均匀,正用金线绣着一对憨态可掬的鲤鱼,寓意多子多福。

可她脸上。

寻不见半分即将为人母的温存喜悦,只有被死死压在平静表象下的焦灼与虚浮,指尖下的柔软布料,此刻却像烙铁般烫心。

因为她根本没有怀上。

一个月了。

她被锁在这方寸之地,除了两个沉默寡言的粗使婆子,连个能说句体己话的人都没有,世子被严令禁止见她。

她连世子的一片衣角都见不着。

如何能有身孕?

嫁妆本就单薄得可怜。

侯夫人那边,更是寻了由头将她的份例克扣得所剩无几,如今手中这点碎银子,连想打点下人讨些方便,都捉襟见肘,屡遭白眼。

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这里,是她眼下唯一的指望,也是悬在头顶摇摇欲坠的孤注,只要……只要能有孕,生下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