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小说推荐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裴辞镜沈柠欢_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裴辞镜沈柠欢小说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愚蠢的背囊”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小说《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裴辞镜沈柠欢,也是实力派作者“愚蠢的背囊”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我,裴辞镜,穿成侯府二少,只想躺平吃瓜。谁知大婚在即,我那世子大哥,竟和我未婚妻在一起!现场吃瓜,苦主竟是我自己?正当我以为要沦为全京城笑柄时,那位本该成为我大嫂的沈家嫡女,竟主动提出:“不如,换我嫁你?”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狂喜:这姑娘有眼光!可直到婚后某天我才发...
小说叫做《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是作者“愚蠢的背囊”写的小说,主角是裴辞镜沈柠欢。本书精彩片段:然后,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但在此之前,你必须‘死’一次。”李承陆瞳孔微缩。“你是九皇子。”李承裕的声音沉下去,“这个身份,容不下‘女子’...

阅读最新章节
“承陆,既然你能接受,那接下来的话,你要听好。”
李承陆收敛了那丝笑意。
正襟危坐。
李承裕将华源所说的“复本归源”之法,一五一十告诉了他——切除病灶,恢复女儿身,日后婚嫁生育皆与寻常女子无异。
然后,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但在此之前,你必须‘死’一次。”
李承陆瞳孔微缩。
“你是九皇子。”李承裕的声音沉下去,“这个身份,容不下‘女子’。若你一直以皇子之身活着,这秘密迟早会暴露。届时,不止你性命不保,母后、我、婵瑛,所有与你亲近之人,都会被牵连。”
“那些盯着我们的人,尤其是其他几位皇兄、皇弟,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直视着李承陆的眼睛,“‘九皇子实为女子,混淆皇室血脉’——只这一条,便是欺君之罪,便是灭门之祸。”
李承陆静静听着。
她没有惊慌,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几分柔软的眸子里,此刻竟有了几分与她平日不符的……冷静。
“所以,我必须‘死’。”她语气平稳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生死,“让九皇子李承陆从这个世上消失。然后,再以另一个身份,活下去。”
李承裕点头。
“母后已经安排好了。”他继续说道,“假死之药,华源那里有。已在死囚身上试过,服下后可让人气息全无、脉息断绝,持续三日。三日之后,药效自解。”
“这几日,正好是你‘病发’之时!”
“我会让华源多来诊几次脉,你表现得严重些。最多七日,便可传出‘九皇子病薨’的消息。”
他顿了顿,看着李承陆。
“之后,母后会安排人送你出宫。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李承陆。”
“你的新名字——程璐。”
程璐?
李承陆在心中默念了两遍。
程璐,承陆。
音同字不同,却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我记住了。”
李承裕看着李承陆,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动作很轻,像小时候他们还在坤宁宫一起读书习武时那样。
“放宽心。”他温声道,“一切有六哥在。”
李承陆眼眶倏地一红。
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不让那点湿意落下来。
“六哥……”她开口,声音有些发哽,“你们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我……”
李承陆有些说不下去了。
都说皇家无亲情。
都说他们这些皇子公主,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是**夺利的工具,是随时可以舍弃的**,可她在六哥身上,在母后身上,分明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滚烫的温情。
他们明明可以不管自己的。
让她继续当皇子,娶妻生子,至于洞房花烛会不会暴露,暴露之后会怎样——那是她自己的事,与旁人何干?
毕竟这等奇症百年难得一遇,不曾听闻也情有可原。
要说牵扯,婵瑛与她为一母所生的双生子,两人的关系根本扯不断,而六哥和母后够只要无情,受不了多大影响。
完全可以作壁上观。
可他们没有。
他们为他铺了这条路,一条虽险、却能活命的路。
“傻话。”李承裕的手从他发顶移开,拍了拍他的肩,“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弟弟,我不护你,谁护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往后,是妹妹了。”
李承陆——不,程璐——破涕为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还有几分从未有过的……轻松。
她终于不用再装了。
不用再努力做那个“应该成为”的男人。
不用再在意那些嘲笑和嫌弃。
她可以做自己了。
虽然代价是“死”一次,虽然从此以后要隐姓埋名,虽然再也回不到这金碧辉煌的宫阙——
但她可以活了。
真真切切地,活下去。
……
七日后。
九皇子府内外,一片素白。
白幡在风中飘荡,白烛在灵堂前燃烧,白色的纸钱被风吹起,纷纷扬扬,像一场无声的雪。
宫人来往穿梭,步履匆匆,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
灵堂正中,停着一具黑漆棺材。
棺盖紧闭。
里面躺着的,只是一套皇子服制,和一具形似九皇子的替身。
而真正的“李承陆”,此刻已换上一身寻常百姓的青布衣衫,低着头,跟着一个不起眼的老嬷嬷,从皇宫侧门悄然离去。
没有人注意到她。
没有人多看那对“出宫采买”的主仆一眼。
马车辘辘驶过长街,驶过那些她曾经熟悉的坊市,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巷口,最终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
车内,程璐掀起车帘的一角,回头望去。
皇宫的飞檐翘角,在暮色中渐渐模糊,渐渐隐没于重重屋宇之后。那些她生活了十六年的殿阁楼台,那些她曾以为会困住她一生的红墙金瓦——
终于,成了身后的一抹剪影。
她看了一会儿。
然后放下车帘,收回视线。
“走吧。”她轻声说,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这座载着她奔赴新生的马车。
马车辘辘向前。
暮色四合。
胡同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黑漆大门紧闭,门楣上没有任何标识,与周围寻常民居别无二致。
可她知道。
门后等着她的。
是母后安排的人,是那个叫“程璐”的崭新身份,是一段未知却终于可以呼吸的人生……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床榻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裴辞镜睡得很沉。
他从背后抱着沈柠欢,一条腿压在她腿上,一只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探到了她颈下,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那姿势,像极了一只抱住浮木的八爪鱼。
沈柠欢早就醒了。
她睁着眼,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又侧头看了看身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唇角微微弯起,带出几分无奈的笑意。
这人啊。
睡相是真不好。
可睡得也是真香。
她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均匀呼吸,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胸膛贴在自己背上,能感觉到他偶尔咂巴一下嘴,也不知在梦里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想起这几日的种种,沈柠欢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上次在青云观的赌约,夫君赢了。
三次“卷面涂改豁免权”到手,他那尾巴简直要翘到天上去,偏他还装出一副“娘子输了别难过”的模样,嘴上说着为了安慰她,又自告奋勇多写了两篇经义、两篇策论。
沈柠欢当时看着他那副假惺惺的表情,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要精还得是夫君精,当初答应赌约,她只想着多做几篇文章,或者给三次卷面涂改豁免权,这两者二选一。
没想到。
夫君是个机灵鬼!
他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小孩子才做选择,大孩子全都要!
可不得不说。
有了豁免权护体,夫君写文章时明显放松了许多,昨日写策论时,忽然又连打三个喷嚏,笔尖一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当时脸色都白了。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那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粉,最后嘿嘿一笑,大笔一挥,在涂改处画了只缩头乌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