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重生后虐渣男撩糙汉,娇气千金被宠疯(许默秦水烟)_重生后虐渣男撩糙汉,娇气千金被宠疯(许默秦水烟)最新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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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虐渣男撩糙汉,娇气千金被宠疯

免费试读

她又走了进去。
“同志,我要十副劳保手套。”
“还要四套最耐磨的劳动布长袖衣裤。”
“棉被,搪瓷脸盆,军用水壶,毛巾牙刷……”
她买的,全是下乡劳作最朴素、最实用的东西。
她是要去乡下劳作的,不是去度假。
皮肉之苦,在所难免,她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将所有东西打成一个巨大的包裹,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开车拉到了***。
“同志,我是下乡知青,提前把行李寄过去。”
***的人见多了这样的年轻人,早已见怪不怪。
“去哪儿啊?”
“和平村。”
“行,填单子,盖章。”
爽快利落。
等她开着车回到秦家老宅时,天色已经擦黑。
往日里人声鼎沸的家,此刻空无一人。
她一个人躺在二楼卧室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接下来,还有很多人要见,很多事要做。
秦峰,秦野……
不知道那两个傻小子,在乡下看到突然出现的她,会是什么表情。
还有……许默。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他现在,该是十九岁了吧,正是野狗一样桀骜不驯的年纪。
他会喜欢现在的她吗?
会的。
秦水烟笃定地想。
上辈子,那个男人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这辈子,她主动走向他,他怎么可能拒绝。
以后,她要考大学,要做生意,她有那么多的事可以做。
她再也不是那只被囚在笼中,任人摆布的金丝雀了。
窗外,夜幕四合。
明天,将是新的一天。
一星期后。
沪城火车站。
七月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炙烤着站前广场的水泥地,蒸腾起一股黏腻的暑气。
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廉价肥皂味,还有老式蒸汽机车头喷出的煤灰气息。
秦水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她拎着一只光亮的樟木皮箱,箱子的黄铜锁扣在日光下闪着矜贵的光。
头上,戴着一顶时髦的米白色宽檐遮阳帽,帽檐下的那张脸,明艳得像一朵在烈日下盛放到极致的红玫瑰,皮肤是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她身上穿着一件做工精良的白色府绸衬衫,下面是一条裁剪合体的天蓝色长裤,脚上一双小牛皮的矮跟凉鞋。
这身打扮,在这片由蓝色、灰色和军绿色构成的海洋里,像是一滴突兀闯入的牛奶。
她太惹眼了。
她周围,是攒动的人头,是激昂的红歌。
“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年轻的男男**们,背着简单的行囊,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理想**光辉。
他们三五成群,高声说笑,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来处和去向,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艰苦的劳作,而是一场盛大的集体郊游。
这些都是下乡的知青。
秦水烟也是。
但她和他们,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
无数道目光,或远或近,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有惊艳,那是少年人对极致美丽的本能向往。
有好奇,那是对她这身与时代格格不入的装扮的打量。
更多的,是混杂着嫉妒与鄙夷的审视。
“看,那个女的,穿得跟个资本家大小姐一样。”
“她也是去下乡的?怕不是去体验生活的吧?”
“这种人,到了乡下,不出三天就得哭着喊着要回家。”
“看她那样子,哪像是去乡下吃苦的。”
“肯定是哪个大干部的女儿,来镀金的吧。”
“穿得跟个电影明星似的,装模作样。”
窃窃私语像蚊蚋,嗡嗡作响。
秦水烟置若罔闻。
她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一分。
上辈子,在林靳棠那个**的囚笼里,她听过比这恶毒百倍的诅咒,见过比这肮脏千倍的眼神。
这些小鱼小虾的议论,于她而言,不过是清风拂过山岗。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月台的阴影下,一手扶着皮箱,一手捏着那张薄薄的火车票,眼神淡漠地望着远方的铁轨。
“呜——”
一声悠长的汽笛,由远及近。
一辆绿皮火车,像一条疲惫而臃肿的钢铁巨龙,喘着粗气,慢吞吞地驶入了站台。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检票口一开,知青们便像潮水般涌了上去,争先恐后,生怕慢了一步就没了位置。
秦水烟不急。
她等到第一波人潮过去,才拎着她的樟木皮箱,不紧不慢地走上车。
车厢里,早已人满为患。
空气混浊,充满了汗水和食物混合的复杂气味。
这时候的火车,没有对号入座的说法,全靠一个“抢”字。
秦水烟一上车,原本喧嚣吵闹的车厢,竟有了一瞬间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像一个走错了片场的电影明星,与这节破旧、拥挤的车厢格格不入。
她径直往里走,所过之处,人们下意识地为她让开一条窄窄的通道。
她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停下。
那里的两个青年对上她的视线,竟有些局促地站起身,主动让出了位置。
秦水烟没有道谢,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她将那只精巧的樟木皮箱放在身边的座位上,既是占了位置,也是一道无声的屏障。
然后,她便侧过头,望向窗外。
月台上,还有没上车的家长在挥手告别,哭声和叮嘱声混成一片。
车厢里的喧闹声再次响起。
“同志,你是沪城哪个区的?我去和平公社!”
“哎呀,我也是!咱们正好做个伴!”
“我是去**农场的,有同路的吗?”
找到“组织”的年轻人,立刻兴奋地挤坐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对未知的恐惧。
而秦水烟的身边,自始至终,空无一人。
她就像一幅挂在墙上的绝美油画,人人都可以欣赏,却没人敢伸手触摸。
她的气质太冷,太傲,太疏离。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生俱来的娇贵,仿佛多跟她说一句话,都是对她的亵渎。
秦水烟乐得清净。
她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摸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
那是她仅剩的,属于沪城大小姐的最后一点甜。
她用纤长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蜡纸,糖纸发出细微的“簌簌”声。
然后,她将那颗小小的、洁白的糖果放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在舌尖化开。
她微微眯起眼,像一只偷吃到腥的猫,神情慵懒而满足。
就在这时。
一个略带迟疑,却清脆干净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你好,同志。”
秦水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这里吗?”
她抬起头。
眼前站着一个女孩子。
年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扎着两条朴素的麻花辫,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长相,算不上多惊艳,是那种很清秀耐看的类型,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