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夺卿心云琅宋聿推荐完本小说_热门小说强夺卿心云琅宋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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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夺卿心

《强夺卿心》,是网络作家“云琅宋聿”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虽然比云琅年岁略长,但宋清礼自幼受父母溺爱长大,性格单纯,可谓没有心智可言。他读书平平,畏惧吃苦,整日里只知贪玩嬉闹。云琅常和他们兄妹混在一处玩耍,也并没有什么正经的闲事可做。无外乎宋清礼上树掏鸟窝,一不小心摔个狗啃泥,她一边憋笑,一边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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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聿冷眼旁观着宋清礼。

他不过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虽然比云琅年岁略长,但宋清礼自幼受父母溺爱长大,性格单纯,可谓没有心智可言。

他读书平平,畏惧吃苦,整日里只知贪玩嬉闹。

云琅常和他们兄妹混在一处玩耍,也并没有什么正经的闲事可做。

无外乎宋清礼上树掏鸟窝,一不小心摔个狗啃泥,她一边憋笑,一边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鼻涕。

两个人一处,除了闯祸,每天满脑子就是吃和玩。

这般模样,哪里像是有儿女情长、谈婚论嫁的样子?

在宋聿看来,长辈们的自作主张,简直像是个笑话。

可是时间久了,看得多了,他总觉得能发现出一些不寻常的意味。

云琅的性子四平八稳,对着宋聿,向来百依百顺,从无半分违逆。

但她却总愿意和宋清礼拌嘴。

他们常为了一丁点小事情,争得面红耳赤。

有一回她被怄得直哭,宋清礼慌的满头大汗,跟在后面连连作揖赔罪。

宋聿心里有气闷的感觉,便把云琅叫到漪园,令人带她洗漱,再领到眼皮子底下,**她练字。

她的字迹比起幼时已是进步良多,但他仍不甚满意,督促她再练。

他亲自提笔,写了好几张字帖给她,看着她在窗边一字一句地临摹,乖巧认真。

云琅如今已经不似从前那般惧怕他,她生出了偷闲躲懒的心思,转过脸,小心翼翼地问:

“大哥哥,我能不能明天再练?”

宋聿说:“写完。”

她只好在心里哀叹一声,重新握住笔,继续伏案。

窗外的日光缓缓西移,金辉斜斜洒进窗内,落在纸上,也落在她纤细的肩头。

宋聿的字由名师教诲,端雅清劲、风骨内敛,临摹起来相当有难度。

好不容易写完,云琅捧着纸凑到他面前,满眼期待地等着他检阅。

宋聿垂眸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突然又想起那天祖母和婶母的对话。

她哪里是祖母**出来的?

分明是他,一手看着、陪着、教着,才养成这般模样的。

他克制不住,将纸页轻轻放下,忽然脱口而出,问出了盘桓心底的话:

“你父亲在世时,曾将你与清礼定下婚约?”

云琅的面颊腾地涨红了,她支支吾吾道:“我娘亲隐约有说起过吧……”

宋聿定定看着她:

“口头之约,无凭无据,不必放在心上。”

云琅羞得脸颊似要滴血,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只像只鹌鹑般埋着脑袋。

她这副模样,反倒让宋聿心头莫名一松,涌起几分隐秘的欢喜。

他放软了声音,说不清是在劝还是在哄:

“你年纪尚小,终身大事不必急着草率定下。若是不情愿,尽管说出来,哥哥会替你做主。”

云琅茫然抬起头,疑惑地看宋聿一眼。

她实在不懂,大哥哥今日怎会忽然过问起弟妹们的婚事。

她绞着帕子,期期艾艾,然后小声说道:

“这般事情,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娘自会为我安排,不劳大哥哥费心了。”

她语气轻飘飘的,听在他耳里,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不必多管闲事。

宋聿不再多言,转身便走了。

如今太子羽翼渐丰,朝堂上下,落在他身上的事务也一日多过一日。

宋聿时常要随侍御前议事,还要处理东宫内外往来文书,常常天不亮便得动身入宫。

等他回到宋府,云琅常带着亲手做的点心来探望他。

自那日书房一番对话,她心神不定,总觉得自己的话说得不知好歹。

像是生怕得罪了他似的,云琅反倒对他倍加殷勤、讨好。

她知晓他饮茶的口味,沏出来的茶汤温度、浓淡,分毫不差。

她给他缝荷包与扇套,比为老夫人做得还要精细上心。

有一回,她竟然捧来一双暖靴。

云琅对宋聿笑道:

“大哥哥,外面天寒地冻,你每日这般早出晚归,我问听荷姐姐要了你的脚样,给你做了一双鞋。你试试看,合不合脚?”

她的纤纤玉手,捧着那双新制的暖毡乌皮靴,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显然耗费了极大工夫。

宋聿望着那双靴子,心口猛地一涩。

他几乎要脱口问她,为什么要为他吃这样的苦。

但他也清楚,她便是这样知恩图报的人。

她在家中受他庇佑,对他感恩戴德,除了敬仰,没有其他。

明明她的一颦一笑,皆是在他的身边耳濡目染,顺着他的喜好慢慢雕琢,完全贴合他的心意生长。

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旁人早已定下的婚约。

云琅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阖府上下,除了老祖宗,哪一个不是仰仗着宋聿的鼻息生活?

他们并无血缘,却能得他这般照拂优待,已是天大的恩遇。

她能做的,不过是竭尽全力,对他恭顺孝敬一些。

去年的一个雪夜,宋聿在外喝得酩酊大醉。

云琅像往常一样,备了几样清淡宵夜,戌时末便提着食盒往漪园送去。

难得见宋聿喝醉,云琅有些无措。

他看起来跟往常的自律、淡然模样截然相反,周身都浸着薄酒气。

魏鸣与竹声上前想扶,宋聿冷声道:

“滚开。”

众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违逆他。

云琅提着食盒立在廊下,心中放心不下,等了一会儿,悄悄推开他卧房的门。

只见宋聿独自坐在案前,一手撑着额角,气息微沉,似是勉强压下了的酒意。

云琅忙轻步上前,将食盒里的点心一一摆好,轻声说:

“大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用一点夜宵罢。”

竹声趁机捧上温热的醒酒汤。

宋聿仍是说:“全都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多留。

云琅也跟着转身,正要轻轻合上房门,却听见身后,他低低唤了一声她的乳名:

“雪芽。”

他明明醉意深重,却还晓得叫她的小名。

云琅回头露出一个依稀又甜美的笑意,曼声细语:

“哥哥是喝醉了?还是清醒着?快些把醒酒汤喝了吧,免得夜里闹起头痛。”

宋聿微微仰起脸,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良久,他收回视线,摇摇欲坠地站起身。

云琅连忙上前去搀扶。

宋聿虽瘦,身量却高,她费力地扶着他,只想将人安稳送回榻上歇息。

宋聿的脸色苍白,云琅扶着他坐下,担忧地问:

“大哥哥,你感觉如何?我叫他们进来伺候你洗漱?”

话尚未落音,手腕却一紧。

天旋地转之下,云琅被他骤然欺身,压在榻间。

她动弹不得,睁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只感到那只惯于执笔、骨节分明的手,仍带着雪夜未散的寒凉,轻佻地探入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