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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牢的哭喊与叩首声,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得苏清晏心口翻涌钝痛,也让身侧萧景彻派来的两队侍卫,目光愈发冷厉紧绷,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连半分差错都不敢漏。她伏在冰冷的铁栅上哭得脱力,后背缠伤的白绫早被冷汗与隐隐渗出来的血水浸透,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随行的嬷嬷跪在地上,死死攥着她的衣摆边角,哭着颤声劝她速速回宫,生怕她再在这阴寒污浊的死牢久留——一来伤处受寒加重病情,二来这般与大燕旧臣哭拜纠缠,早已落了旁人话柄,再耗下去,只会给陛下添堵,更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苏清晏却只是缓缓挥开嬷嬷的手,撑着身后冰冷粗糙的夯土墙,一点点站直早已发软的身子。眼底的泪意还未干透,脸上沾着死牢里飘来的尘灰与泪痕,衣衫被哭皱得不成样子,后背的伤口每动一下都扯着筋脉疼,疼得她额角布满细密冷汗,可她心里满是崩溃与悲戚,眼里却渐渐凝上一层化不开的冷。
她望着铁栅内满身血污的周铭,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带着颤:“周大人,谋反的罪名本是苏明河诬陷,我本还想着求陛下,或许尚有回旋的余地,可我来死牢的路上,听了一路的百姓议论……说京兆尹柳成泽是你们杀的,那把火,也是你们放的。”
这话一出,牢内的旧臣皆是一怔,周铭撑着身子抬头,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滑落,眼底满是苦涩与无奈。苏清晏的心脏狠狠一沉,“若是真的,谋逆不成,**纵火也是死罪,我就算求破了头,陛下也绝不会饶了你们。”
周铭重重叩首,声音嘶哑却坦诚:“公主,臣等愧对你!接到公主你递来的字条,我已猜出太后要借苏明河之手发难,欲将我等赶尽杀绝,臣等连夜聚在一起商议,彼时柳成泽带着人已经在到处搜捕大燕旧人,情况紧急,根本容不得半分迟疑,也只有这破釜沉舟的办法。”
他顿了顿,喘着粗气继续说:“火刚点燃,突然来了一队黑衣人,招式是禁军路数,出手狠辣,片刻间就把柳成泽和他的手下尽数斩杀——柳成泽是太后的心腹,这分明是要把除太后臂膀的罪名加在我们身上。臣等本打算往西城门逃,藏起来等着天明,城门开了便离开,可谁知,西城门的禁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我们全数抓获。”
周铭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苏清晏的头顶,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黑衣人,提前布防的禁军,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分明是一场早已设好的局。她太清楚,整个北辰,能将一切算得如此滴水不漏的,唯有萧景彻。托焕灵传信的事,他早已知晓,甚至连周铭等人的一举一动也牢牢掌握。
是他,从头到尾,这都是他的计划。借太后的手除大燕旧臣,自己派人除去柳成泽众人,再将所有罪责推到大燕旧臣身上,既剪除了太后的实力,又能名正言顺地清算大燕旧贵,一箭双雕。
而大燕旧臣们,不过是他帝王权术里的一枚棋子,一枚用完便可丢弃的棋子。他告诉自己周铭等人被抓,也是在警告。就连焕灵,他最疼的妹妹都在监视之中。
苏清晏的腿一软,再次跌坐在铁栅上,泪水汹涌而出,这一次,不是悲戚,不是愧疚,而是彻骨的寒心与绝望。她原以为,想要置这些旧臣于死地的,只有心狠手辣的太后,只有趋炎附势的苏明河,却从未想过,那个在养心殿***对她流露温柔的帝王,那个她尚且存了一丝奢望的萧景彻,心思竟狠到了这般地步。御书房的庇护,帝王偶尔的软意,瞬间成了笑话,那点在***攒下的期许,那点藏在眼底不敢外露的少女悸动,那点对帝王庇护的微薄感激,此刻都被这冰冷的算计碾成齑粉,连一丝余温都不剩。
铁栅之内,大燕旧臣们看着公主惨白的脸,皆是满心愧疚,周铭再次叩首,泣声道:“臣等无能,连累了公主,让公主陷入这般境地,臣等万死难辞其咎!”
一语落,满牢旧臣尽数附和,沙哑的呼喊声穿透阴寒的死牢,撞在冰冷的石壁上,像钝刀割在她心上。
身旁的侍卫早已按捺不住,走到苏清晏身边一拱手,眼神冰冷:“苏姑娘,该回去了,再留恐有祸端。”
嬷嬷扶着苏清晏艰难起身,她又望了望这些旧臣们,嘴微张,终是什么也没说,缓步向外走去。身后的叩首声与哭喊声像浸了冰的针,追着她的脚步扎进骨缝里,她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连回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回到皇宫时,观景亭里的焕灵正攥着衣角来回踱步,眼红红地看着她,想说什么却不敢开口——她知道自己传的信终究引来了大祸,看着苏清晏满身狼狈的模样,只敢垂着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苏清晏没看她,步履坚韧,径自走向御书房,心如磐石。她要去求他,求那个灭了她家国,碾碎她的尊严,连根都不给她留下的男人。
萧景彻端坐在宽大的龙案后批阅着奏折,眼里蕴着一丝复杂的冷意。死牢的一幕幕,密侦司早就给他全盘禀报了。秦怀安立在身侧,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帝王,心尖的颤意一刻未歇。
苏清晏毫无顾忌地缓步走近,平时帝王对她的态度宫人和侍卫都看在眼里,无人敢拦,御书房门口的值守小太监看她走来,心里慌乱不已,竟忘了进殿禀报。娇小的身躯从他身边晃过,带起一股裹挟着死牢阴寒的风,让他额间冷汗骤凉。
秦怀安看到苏清晏从门外走来,心颤更甚。侧身微微弯腰,声音极轻:“陛下,苏姑娘来了。”说完缓缓退出殿外,轻轻合上了殿门。路过苏清晏身边时,瞧着她眼底凝着的冰寒,心下一沉,赶紧嘱咐宫外的人小心伺候,心里隐隐不安。
苏清晏进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帝王身后那挂在墙上的硕大北辰疆域图。看着疆域图上曾经的大燕,她再也挪不开眼。天启城,父皇,母后,皇兄,晚翠,还有刚才死牢里的一幕幕再次涌上心头,她竟忘了身在何处,要做什么,几乎再度崩溃。“清晏,你怎么不回偏殿歇着,到御书房来了?”耳畔那熟悉的男声迅速将她从崩溃边缘拉回。她轻轻闭眼深吸一口气,把心里汹涌澎湃的悲伤狠狠压下去。
萧景彻冰冷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她,看她这般模样,心里生起一丝柔软,眼里的冷意褪去了些许。他是亲手把她拽入地狱的人,亲眼看着她受尽折磨与屈辱,又怎会不知她的心绪。她的坚强,她的不屈,她的隐忍,她的骄傲,还有她重情重义的善良,都被他看在眼底。他知道,她承受了太多太多,在死牢里,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砸碎,终于崩溃了,可她却没有被击倒,依旧不卑不亢站在自己面前,这份坚韧,让见惯了阿谀奉承与贪生怕死的他,再次生出几分佩服。
他十二岁就被父皇送入军中,八年戎马生涯,最是佩服忠勇铁血、视死如归的铁汉。眼前这娇小柔弱的倩影,竟也与那些铁汉无异了吧。
“陛下好算计。”
回过神来的苏清晏冷冷开口,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萧景彻眼睛微眯,心里的怒意莫名上涌,语带嘲讽:“玉清公主今日也好威风。”
苏清晏微微仰头,努力调整呼吸强压着心底的屈辱,那声“玉清公主”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钻心的疼。
“陛下,我和那些大燕旧臣从来都是循规蹈矩,不敢有任何逾越,我也从未与他们有半分往来。他们生活艰辛,处处被欺,陛下为何还要赶尽杀绝?”苏清晏的声音越来越冷,心里愤恨交织怒意上涌,不自觉拔高了声调,“萧景彻,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你曾经许诺过封他们闲职,让他们颐养天年,可到了宸京却言而无信,还要对他们一网打尽!街边黄口小儿都知道****的道理,你这个帝王却不懂,你就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啪——”一声巨响,萧景彻手掌重重拍在龙案上,震得龙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簌簌滚落,如瀑布般砸向地面,发出一连串闷响。茶杯被震得跳起来又落回龙案,滚落在地,茶水溅得到处都是,他霍然起身。
“大胆!你找死!”他两眼迸射着滔天杀意,死死盯着苏清晏。他的权威从未被如此挑衅过,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不敬,更没有人敢质疑他的人品,而眼前这个女人,一句话突破了他多重底线,甚至让他感到一丝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