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爱上我,我只想复仇苏清晏萧景彻完本小说大全_最热门小说排行榜疯批帝王爱上我,我只想复仇(苏清晏萧景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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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帝王爱上我,我只想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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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赶紧躬身回话,声音发颤:“回才人,这丫头叫晚禾,原是太仆寺卿的女儿,父亲牵连谋逆案,满门抄家,被送入宫里做宫女。这丫头性子笨,总做错事,奴才就让她在这洗衣房干杂活。”
“她也会写字?”
嬷嬷眼神闪躲,点了点头:“识的,只是……只是她不爱说话,奴才就没让她来见才人。”
晚禾垂着头,眼泪砸在冰冷的水里,漾开一圈圈小涟漪,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只有肩膀微微发抖,攥着搓衣板的手指节都白了。
苏清晏走到小姑娘面前,蹲下身时,后背的伤扯着疼,眉心皱成一团,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冻得发紫的手,那双手全是冻疮和裂口,粗糙得根本不像十几岁姑**手。“你想离开这里吗?”她的声音,比刚才软了点,素衣的袖角垂在冰冷的水里,她也没在意。
晚禾猛地抬头,眼泪糊了一脸,她看着苏清晏,重重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轻响,声音沙哑却坚定:“奴婢想!求才人带奴婢走!奴婢什么都肯做,绝不偷懒,绝不惹事!”
苏清晏看着她眼里的哀求和倔犟,心里轻轻一动。她扶着宫人的手慢慢起身,转头对秦怀安说:“秦公公,陛下原是让我挑两个,如今我想把这晚禾也一起带走,劳烦你替我向陛下请奏,求陛下恩准。”
秦怀安面露难色,却也知道苏清晏的性子,躬身应道:“奴才遵旨,这就去御书房回禀陛下。”
说完,秦怀安快步走了,洗衣房里只剩苏清晏和云舒、星辞、晚禾,管事嬷嬷垂着头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苏清晏站在原地,一身素衣沾了冷风和潮气,只淡淡吩咐身边宫人:“看好了,别让别人再难为她。”
宫人躬身应下,云舒性子软,却也忍不住往晚禾身边挪了挪,星辞则直接站在晚禾身前,清爽的眉眼带着点冷,扫向周围的杂役宫人,没人再敢投来异样的目光。
没多久,秦怀安快步回来,脸上松快了点,躬身禀道:“苏才人,陛下恩准了!陛下说,才人既心善,便依着才人的意思,把晚禾一同带回养心殿,养心殿的用度,陛下也吩咐内务府按规制配齐了。”
苏清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轻轻点头:“有劳秦公公,也替我谢过陛下。”
她转头看向云舒、星辞、晚禾三人,目光扫过她们身上的伤和眼里的盼头,一身素衣立在寒酸的洗衣房里,语气却很笃定:“从今往后,你们三个就跟我回养心殿。云舒管笔墨和起居,星辞守殿门管外务,晚禾打理偏殿的洒扫杂事,各干各的。往后在养心殿,守好自己的本分,不互相推托,我便护着你们。”
三人一起屈膝跪地,声音坚定,带着哽咽:“奴婢遵旨!谢才人恩典!”
晚禾不停磕着头,眼泪落在青砖的水里,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她终于不用待在这冰冷的洗衣房,终于有地方安身了。
苏清晏摆了摆手,让三人起身,又看向管事嬷嬷,语气平淡,却带着警告:“晚禾既然归了养心殿,往后就是我的人,今日的事,我不再追究,你好自为之。”
嬷嬷赶紧躬身应道:“奴才记下了!绝不敢再犯!”
出了尚宫局,夜已深了,宫道上的宫灯一盏盏亮着,昏黄的光映着青石板,透着点凉。宫人依旧扶着苏清晏,云舒、星辞一左一右跟在身边,晚禾走在最后,紧紧攥着破烂的衣袖,看着苏清晏素衣纤瘦却挺拔的背影,把这份恩记在了心底。
走到养心殿偏殿外,守殿的小宫女躬身行礼。殿内炭盆烧得正旺,暖烘烘的,案子上摆着白天的书卷,和尚宫局的脏冷完全是两个样子。苏清晏扶着宫人的手坐在软榻上,揉了揉眉心,后背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疼:“外间耳房收拾三间,你们各自住下。稍后我让秦公公让人送些伤药和新衣裳过来,先把身上的伤处理好,明天再各司其职。”
三人再次屈膝行礼,眼里的感激藏都藏不住。云舒快步取来笔墨纸砚,声音柔婉:“才人,太后娘娘让您抄宫规,奴婢替您抄吧,您身子不好,该歇歇。”
星辞则默默退到外间,守在殿门口,背挺得笔直,像一道安静的屏障,把往来宫人探究的目光,都挡在了外面,指关节的青紫,在宫灯光下,透着点沉静的坚定。
晚禾怯生生地站在原地,看着殿内的暖光,看着烧得旺的炭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却眼里亮着光,这是她入宫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暖的光景。
苏清晏看了她一眼,淡淡说:“去打盆热水,擦擦手吧。”
晚禾猛地回过神,赶紧躬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偏殿内,烛火轻轻晃着,云舒低头抄书,笔尖划过宣纸,沙沙的声音轻而安稳,晚禾端着热水,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星辞立在殿门口,一动不动。苏清晏靠在软榻上,闭着眼,听着这些细碎的声音,心里那根绷了好久的弦,竟难得地松了点。
她知道,这点暖,只是深宫里的一点微光,往后的麻烦,只会更多。可此刻,这三个和她一样落难的姑娘,这一方小小的偏殿,这一点安稳,却让她在这冰冷的深宫里,触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手指在袖中蜷起,指腹抵着掌心的茧,苏清晏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这养心殿偏殿,是她的落脚地,而云舒、星辞、晚禾,是她在这深宫里,第一个愿意试着相信的人。她的复仇,要一步一步来,而这三人,就是她的第一步。
御书房内,萧景彻立在窗前,望着养心殿偏殿的方向,烛火在窗纸上投出几道纤细的影子,温柔得不像这深宫该有的样子。秦怀安垂手站在身后,低声禀道:“陛下,苏才人已带着云舒、星辞、晚禾三人回养心殿了,三人都安分,奴才已让人把伤药和用度送过去了。”
萧景彻轻轻点头,墨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想起苏清晏方才定是还穿着那身素衣,连才人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去了尚宫局,竟还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宫女向他请奏,不过是同病相怜的软,藏在她一身的冷和倔里,竟让他心底,漫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