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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疯批帝王爱上我,我只想复仇》是由作者“乱舞枫叶”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苏清晏萧景彻,其中内容简介:秦怀安垂手站在旁边,说话恭敬,却带着御前的架子:“苏才人,陛下有旨,让您从这些会写字的宫女里,挑两个去养心殿当差。”苏清晏轻轻点头,目光慢慢扫过去。前排的宫女,有的眼睛转来转去,盼着被挑中,有的装着镇定,手指却绞着宫裙,只有队尾角落,两个宫女并排站着,宫装洗得发白,领口都磨毛了,却比别人干净,头垂得...

疯批帝王爱上我,我只想复仇 精彩章节试读
苏清晏刚被宫人扶着下软轿,一身月白的素衣还带着殿外的夜风凉,后背的伤被刚才走路的动作扯着,隐隐的疼,她手指无意识**袖角的暗纹,把那点疼压下去,掌心攥得发紧。她脸白得很,可眼睛扫过所有人时,还是清冷冷的,一点都不含糊。秦怀安垂手站在旁边,说话恭敬,却带着御前的架子:“苏才人,陛下有旨,让您从这些会写字的宫女里,挑两个去养心殿当差。”
苏清晏轻轻点头,目光慢慢扫过去。前排的宫女,有的眼睛转来转去,盼着被挑中,有的装着镇定,手指却绞着宫裙,只有队尾角落,两个宫女并排站着,宫装洗得发白,领口都磨毛了,却比别人干净,头垂得快抵到胸口,连呼吸都比旁人轻。
就在她的目光扫过殿门阴影时,突然有一道奇怪的视线缠上来,很轻,却很执着,像寒夜里一点火星,直直落在她后心。苏清晏后背微微一僵,下意识转头看,暖阁里只有站得笔直的宫女和低着头的管事嬷嬷,青砖地冰凉,连点阴影晃动都没有,那道视线好像压根没存在过。
她眉毛皱了皱,手指攥紧袖角,压下心里的不对劲,又把目光落回队尾那两人身上——左边那个眉眼软和,鼻尖沾着一点墨渍,不细看都发现不了,指腹有厚厚的茧,手腕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锦绳勒的;右边那个眉眼清爽,背挺得笔直,可露在袖口的手,指关节青一块紫一块,明显是刚挨过打。她们跟旁人的刻意讨好不一样,眼里没一点急切,只有藏不住的安分,像两株被霜打过的兰草,看着清淡,却倔犟地挺着。
“你们两个,过来。”苏清晏抬了抬下巴,声音淡得没一点起伏。
两人听见这话,身子都顿了一下,一起屈膝行礼,动作有点迟疑,却礼数周到,慢慢往前走时,脚步放得很轻,像怕惊着谁,低着头站在案子前,连头都不敢抬。
“抬起头来。”
两人依言抬头,眼睛都很干净,却藏着点怯,像受了惊的小鸟,见了生人就不敢直视。软和眉眼的宫女眼神柔柔的,睫毛颤得厉害,手腕上那道红印特别扎眼;清爽眉眼的宫女眼神平静,可苏清晏的目光扫过她指关节时,她下意识把手往袖筒里缩了缩。
“你叫什么名字?”苏清晏先问那个软和眉眼的宫女。
她声音轻轻发颤,却字字清楚,带着点憋回去的委屈:“回才人,奴婢叫云舒,原是翰林院编修的女儿,父亲被人诬陷,革职抄家,奴婢被没入宫里做宫女。”
“你呢?”
清爽眉眼的宫女垂了垂眼,声音比云舒冷一点,却也带着点哑:“回才人,奴婢叫星辞,原是御史台主簿的女儿,父亲参奏外戚**,被削职流放,奴婢被没入宫里做宫女。”
原来都是官宦家的女儿,蒙冤进了宫,会写字是肯定的,更重要的是,家道中落没**,在尚宫局这种捧高踩低的地方,注定是被欺负的份。苏清晏目光沉了沉,扫过云舒手腕的红印,又落在星辞青紫色的指关节上,淡淡问:“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两人身子都猛地一震,头垂得更低,云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回才人,是……是奴婢笨,抄宫规时写错了字,被嬷嬷罚了。”
星辞则抿着嘴,一句话都不说,明显是不想提,却也不敢撒谎,眉毛皱着,藏着点憋回去的倔犟。
秦怀安在旁边看着,低声补了一句:“苏才人,这两位姑娘进尚宫局半年了,字写得最好,就是性子软,在局里常被那些有**的宫女欺负,嬷嬷们也偏着别人,受了不少委屈。”
这话刚说完,那道奇怪的视线又缠上来了,比刚才更明显,带着点哀求,落在苏清晏腰侧。她猛地转头,还是空无一人,只有殿外的冷风卷着几片枯叶,打在窗棂上沙沙响。苏清晏看向身边的管事嬷嬷,语气冷了点:“尚宫局里,会写字的宫女,是不是都叫到这了?”
嬷嬷赶紧屈膝躬身,脸上堆着笑,恭恭敬敬的:“回才人,都到了,一个都没漏,都是奴才精挑细选的,个个伶俐本分。”
苏清晏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嬷嬷的眼神躲躲闪闪,明显是藏了话。她本想算了,可那道视线像根细针,一下下扎着她的神经——她何尝不是这样,从云端摔进泥里,任人踩,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那道目光里的绝望,她太熟了。
“既然都会写字,那就各写几个字看看。”苏清晏压下心里的波澜,先让云舒、星辞拿笔。秦怀安立刻让人取来纸笔铺在案子上,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蘸了墨,云舒的手有点抖,却写出一手娟秀的小楷,星辞的手稳得多,字清劲利落,笔锋里带着点刚气,只是落笔时,指关节的青紫扯着疼,让她轻轻皱了下眉。
苏清晏看着纸上的字,抬眼说:“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就跟我去养心殿。云舒伺候我内殿起居,笔墨这些杂事都归你管;星辞守殿门,打理外间的事,各干各的。”
两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相信,接着一起屈膝跪地,声音带着点哽咽,却很坚定:“奴婢遵旨!定当尽心伺候才人,绝不敢偷懒懈怠!”
苏清晏摆了摆手,又扫了一眼那边,那道视线却没了,只剩一片安静。她转头对秦怀安说,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派几个人,把尚宫局翻一遍,洗衣房、柴房、恭桶房,一处都别漏。”
秦怀安虽然觉得奇怪,却不敢多问,立刻躬身应道:“奴才遵旨。”说着就转身叫了几名御前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
管事嬷嬷的脸瞬间白了,膝盖微微发抖,却硬撑着镇定,不敢多说一个字。
没多久,侍卫就来禀报,在西侧洗衣房里找到了一个小姑娘。苏清晏扶着宫人的手慢慢起身,带着秦怀安和嬷嬷往洗衣房走,刚到门口,一股浓得呛人的皂角味,混着血腥味、馊味,直往鼻子里钻,她下意识皱了皱眉,扶着宫人的手用力了点,压着后背的疼,还是稳稳地往里走。
洗衣房里冷得刺骨,地上堆着小山似的脏衣服,污水漫过青砖,冻成了薄薄的冰碴。一个瘦小的身子缩在角落,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裳,头发乱糟糟粘在脸上,看不清模样,正跪在冰冷的水里,费力地**一件比她还大的宫装,手边还摆着几个沉甸甸的恭桶,桶沿沾着脏东西。
听到动静,她猛地抬头,露出一张瘦得脱形的脸,脸颊红肿,嘴角破了皮,额头有一道渗血的伤口,眼睛却亮得很,像**泪的星星——刚才那道执着的视线,就是从她这来的。她身上全是伤,旧伤叠着新伤,胳膊和腿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结了痂,被冷水泡得发白溃烂,可她的背,却倔犟地挺着,哪怕浑身发抖,也不肯低头。
“她是谁?”苏清晏看向管事嬷嬷,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一身素衣站在这又脏又冷的地方,更显得孤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