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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

古代言情《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爱D不L”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尤宜孜沈从谦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晚辈听闻,外间或有关于贵府女眷的不实传言,恐有损沈家清誉,故特来向老夫人说明。”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平稳:“昨日,贵府四姑娘确因贪看园景,不慎走远,误至疏影轩附近。彼时晚辈正在附近**,以防有宾客醉酒失仪,恰遇四姑娘彷徨无措。”“晚辈便命妥当小厮,将四姑娘安然引回女席,交予沈少夫人...

精彩章节试读


孟或载收回目光,正色道:“正是。昨日宴席,因火势突起,宾客疏散,难免混乱。”

“晚辈听闻,外间或有关于贵府女眷的不实传言,恐有损沈家清誉,故特来向老夫人说明。”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平稳:“昨日,贵府四姑娘确因贪看园景,不慎走远,误至疏影轩附近。彼时晚辈正在附近**,以防有宾客醉酒失仪,恰遇四姑娘彷徨无措。”

“晚辈便命妥当小厮,将四姑娘安然引回女席,交予沈少夫人。此事,乃晚辈分内之责,亦是侯府待客之道,绝无任何不妥之处,更非外界妄加揣测那般。”

他这番话说得坦荡,将“私闯男席”定性为“误至附近”,将他的处理说成“分内之责”和“待客之道”,既保全了沈知忆最后一点颜面,又彻底撇清了任何暧昧可能。

“至于沈少夫人,”孟或载继续道,语气中带上几分敬意。

“昨日混乱之中,少夫人临危不乱,先妥善安排两位妹妹安全撤离,后又协助侯府仆妇疏导女宾,直到大部分宾客安全离开,方才最后一批离去。”

“其沉着冷静、顾全大局之风范,令人敬佩。家母亦对少夫人赞不绝口。少夫人离府时,天色已晚,为免路上再遇混乱,是乘坐我侯府安排的马车,由侯府护卫一路护送回府的。此事,门房与护卫皆可作证。”

他看向尤宜孜,微微颔首:“昨日,还要多谢少夫人协助。”

尤宜孜心中诧异,没想到孟或载会如此详尽地为她解释,甚至编造了“协助疏导”、“侯府马车护送”这样的细节。

这固然是解了她的围,但……他为何知道自己晚归之事?又为何要这样做?仅仅是为了侯府和沈家的体面?

沈老**听完,脸色变了又变。

孟或载的话,与沈知忆的哭诉截然不同,且合情合理,更有侯府作保。

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她只觉得脸上**辣的,方才竟听信了沈知忆的一面之词,险些冤枉了长孙媳,还在侯府公子面前丢了脸!

她强压着怒意和尴尬,对孟或载道:“原来如此。倒是我这孙女不懂事,给侯府和二公子添麻烦了。孜娘能顾全大局,也是她的本分。二公子和侯夫人如此周全,老身感激不尽。”

孟或载谦逊几句,见目的已达,便起身告辞。

沈老**此刻满心都是对沈知忆的怒火和方才误判的懊恼,也无心多留,便对尤宜孜道:

“孜娘,你代祖母送送二公子。”

尤宜孜应下,与孟或载一前一后走出慈安堂。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直到远离正堂,四下无人,才几乎同时停步,转身。

“多谢。”两人异口同声。

随即,都是一愣。

孟或载是谢她昨日在屏风前帮他圆场,化解尴尬。

尤宜孜是谢他方才的解围。

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不约而同地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那笑意冲淡了之前的尴尬与疏离。

孟或载这才真正看清她的容貌。

昨日隔着屏风,只见朦胧身影;方才在堂内,她垂首静立,看不真切。

此刻阳光正好,洒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眉眼精致如画,明明气质清冷澄澈,带着天然的纯稚无辜,而那一身淡青,更衬得她身段纤细玲珑,弱不胜衣。

方才那一笑,犹如冰雪初融,春花乍绽,瞬间照亮了周遭。

他心头猛地一跳,耳根微微发热,连忙移开视线,觉得自己这般直视实在失礼。

“昨日之事,本就是我府上招待不周,让少夫人受惊了。”

他稳了稳心神,找回了惯常的语调,“今日澄清,也是分内之事。”

“二公子仗义执言,孜娘铭记。”尤宜孜轻声回道,语气真诚。

两人又简单寒暄了两句,气氛比之前缓和许多。

就在孟或载准备告辞,尤宜孜欠身相送时,府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车辙声。

一辆沈家马车停在门口,车帘掀开,眉眼间带着些许疲惫的沈砚承下了车。

他正欲进府,目光却恰好落在门口不远处正在话别的尤宜孜和孟或载身上。

看到尤宜孜对着一男子含笑欠身,而那男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砚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心中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快。

他顾不上仪态,扬声唤道:“孜娘!”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两人听见。

尤宜孜和孟或载同时转头看去。

身着官袍的沈砚承已大步走了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孟或载身上,神色稍缓,带上几分熟稔:“或载?你怎会在此?”

原来二人竟是旧识,昔年曾同窗读书。

孟或载见到沈砚承,也露出笑容,拱手道:“砚承兄,许久不见。今日奉家母之命,来向沈老夫人请安并致歉。这便要告辞了。”

沈砚承点点头:“原是为昨日之事。有劳你了。”

他语气自然,却悄然上前半步,无形中将尤宜孜挡在了身后侧。

孟或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动作,目光微闪,面上笑容不变:“砚承兄客气。那我便先告辞了,改日再聚。”

说罢,又向尤宜孜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登车离去。

尤宜孜这才恍然,原来孟或载与沈砚承相熟。

那他今日出面解围,或许……更多是看在沈砚承的面子上?

心中那点微妙的讶异和猜测,暂且按下。

沈砚承目送马车走远,这才转身看向尤宜孜。

见她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青影,眉头又蹙了起来:“脸色怎地这般差?昨日在侯府……可受惊了?我今晨回京才听闻此事。”

他的语气里有关切,但尤宜孜听着,却觉得那关切似乎隔了一层。

她垂下眼帘,依着礼数回道:“劳夫君挂心,只是有些劳累,并无大碍。昨日……都过去了。”

沈砚承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想起方才她与孟或载站在一起时的笑靥,心头那丝不快又隐隐浮现。

他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说什么,只道:“既无事便好。方才听闻祖母唤你,可是为了昨日之事?进去吧,莫让祖母久等。”

“是。”尤宜孜轻声应道,跟在他身后,重新踏入沈府大门。

而方才府门口那短暂的一幕,却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了看似平静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