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热门好看小说季风过境,赠我囚笼姜夏季程_季风过境,赠我囚笼(姜夏季程)小说推荐完本》,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本书精彩片段:高口碑小说《季风过境,赠我囚笼》是作者“佚名”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夏季程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妈再婚那天,为了不让我被禽兽不如的继父染指。继兄季程当着我的面,阉了他亲爹。被警察带走时,他浑身是血。却对我笑得温柔: 「脏东西清理掉了,从今往后,我的姜夏就是全世界最干净的小公主。」等他出狱后,为了养活未成年的我,他进入最混乱的灰色地。把自己拼成了人敬人畏的「程哥...
主角是姜夏季程的精选现代言情《季风过境,赠我囚笼》,小说作者是“佚名”,书中精彩内容是:我妈再婚那天,为了不让我被禽兽不如的继父染指继兄季程当着我的面,阉了他亲爹被**带走时,他浑身是血却对我笑得温柔:「脏东西清理掉了,从今往后,我的姜夏就是全世界最干净的小公主」等他出狱后,为了养活未成年的我,他进入最混乱的灰色地把自己拼成了人敬人畏的「程哥」婚后,我被他宠上了天直到我在书房发现了间密室里面是另一个和我长得极像的女孩整整两千张照片,记录了女孩从十六岁到二十岁的点点...

季风过境,赠我囚笼 免费试读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
「为什么!姜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双眼通红,嘶吼着,质问着。
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抓住我的手,疯狂地按在他的胸口。
「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疯了!」
「我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珍宝,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玷污!」
「那个**……他不配当父亲!他竟然敢打你!他该死!」
他的情绪几近崩溃,语无伦次。
我听着他偏执的告白,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苏洁……你是不是因为苏洁才这么对我?」
他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解释。
「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个替代品!」
「自从那个**碰了你之后……我就觉得你不干净了……」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还是爱你!没办法……我只能找一个干净的替代品,」
听完他的告白,我再也忍不住。
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多可悲啊,季程。
「你笑什么!」
我的笑声刺痛了他。
他抓住我的手,近乎乞求地看着我。
「夏夏,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再也不见苏洁了,我只有你……」
我笑着推开他,摇了摇头。
「季程,太晚了。」
「啊——!」
季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冲向屏幕,用拳头一下下地砸着。
屏幕碎裂。
他砸累了,跪倒在玻璃碎片中,双手抱着头,发出绝望的哀嚎。
精神,彻底崩溃了。
我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没有一丝同情。
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季程。」
「你亲手**的,不是我们的父亲。」
「是你自己的人生。」
说完,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困了我十年的家。
几天后,我收到了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
里面是一部一次性手机,没有SIM卡,只有段预存的视频。
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起,画面昏暗,像个废弃的仓库。
苏洁和她的**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满脸惊恐。
季程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他没看那个男人,目光径直落在苏洁身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
「十六岁就知道男人的滋味了?」
苏洁浑身剧烈颤抖,呜咽着拼命摇头。
季程轻笑一声,将手术刀递给旁边一个壮汉。
「这么喜欢男人,干脆去接客好了,发挥下特长吧。」
壮汉会意,捏住苏洁的下巴。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鲜血和眼泪混在一起。
季程看都没看她一眼,对着镜头,好像是在对我说话。
「脏东西,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他挥了挥手。
「把她送去缅北,找个最烂的场子,**接客。」
「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
视频结束了。
我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然后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我才接到季程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燃尽所有情绪后的疲惫。
他只说了一句话。
「夏夏,对不起。」
「我才是最脏的那个。」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我没有回拨。
又过了几天,是**打来的电话。
他们告诉我,季程死了。
在我们都读过的中学附近,那栋老旧的**楼里。
我们曾经的家。
**的语气有些古怪,欲言不止,只说死状有些......特殊。
让我作为他唯一的亲属,去一趟。
我赶到的时候,老房子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
**拦住了我,告诉我现场已经处理完毕,只是需要我确认一些遗物。
他递给我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把沾着干涸血迹的**。
我认得那把刀。
那是季程十八岁生日时,我送他的礼物。
**看着我,犹豫着开口:
「季先生……他是**。」
「用这把刀,以一种……自残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法医说,和他父亲当年……」
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我全明白了。
我谢绝了**的好意,一个人走到了那栋楼下。
抬头向上望去,三楼,那个熟悉的窗户。
季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独自一人回到了我们开始的地方。
他站在我当年的房间窗下,脸上或许还带着少年时才有的,那种干净又温柔的笑容。
然后用我送他的刀,用当年**他父亲的同样方式,给了自己一个了断。
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我没有流泪,只是觉得有些刺眼。
我对着那扇空无一人的窗户,轻声说了句。
「哥哥,这次真的不是生离,而是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