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小说名利场的上位法则(周穗穗陈泊序)_名利场的上位法则(周穗穗陈泊序)小说最新章节

《已完结小说名利场的上位法则(周穗穗陈泊序)_名利场的上位法则(周穗穗陈泊序)小说最新章节》男女主角,是小说写手糊糊涂涂阿所写。精彩内容:周穗穗陈泊序是古代言情《名利场的上位法则》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糊糊涂涂阿”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室友被那位陈先生接济,背名牌包,用贵妇霜。她拒绝了室友的施舍后,被反锁在门外。第二天室友只说昨晚睡得早,没听见敲门,可她心里清楚,室友在家。周穗穗对着镜子看了又看,她还没我漂亮。她处心积虑,终于也成了人上人,只是还比不过室友。直到她在会所里,亲耳听见陈泊序对朋友...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名利场的上位法则》,这是“糊糊涂涂阿”写的,人物周穗穗陈泊序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她立刻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让他看见自己瞬间亮得吓人的眼睛。“谢谢陈先生……”她的声音闷在他皮肤上,带着真实的颤抖。然后,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和奖赏,她胆子大了起来。---周穗穗缓了一会儿,才像是找回一点力气,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陈先生……好累……”陈泊序“嗯”了一声...

名利场的上位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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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少。”他问,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周穗穗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她强压住激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软糯的渴望:

“您给……我都听您的。”

陈泊序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松开了手。

“下次让Eva给你张副卡。”他说。

这句话很轻,但落在周穗穗耳中,不啻于惊雷。

副卡。

不是现金,是卡。意味着一种更持续的、更正规的供养关系。

她成功了。

巨大的喜悦和一种更复杂的的情绪冲上头顶。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她立刻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让他看见自己瞬间亮得吓人的眼睛。

“谢谢陈先生……”她的声音闷在他皮肤上,带着真实的颤抖。

然后,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和奖赏,她胆子大了起来。

- - -

周穗穗缓了一会儿,才像是找回一点力气,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

“陈先生……好累……”

陈泊序“嗯”了一声。

“下次……”周穗穗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餍足的困倦,“下次我还能……这样吗?”

陈泊序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露出那张潮红未褪的脸。

然后,很轻地拍了拍她的脸。

“去洗澡。”他说。

周穗穗睁开眼,看着他,像是想确认什么。几秒后,她乖乖点头,从他身上爬起来。

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扶了一下沙发才站稳。真丝裙的碎片还缠在脚踝,她弯腰扯掉,慢慢走向浴室。

陈泊序看着她走路的姿势,腿有些合不拢,背脊却挺得很直。

他收回视线,拿起手机,给Eva发了条消息:

[给她办张副卡,额度二十万。]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看向落地窗外。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无声流淌。

浴室里传来水声。

陈泊序端起一旁那杯已经凉了的酒,抿了一口。

酒液冰凉,滑过喉咙。

他想起周穗穗刚才说“不够用”时的眼神。

贪婪,但坦荡。

比起那些既要钱又要装清高的,他忽然觉得,这种直白的贪婪,也挺有意思。

至少,明码标价。

周穗穗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客厅里只剩下落地灯的光。陈泊序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

她赤脚走过去,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坐下。

陈泊序放下手机。“裙子谁挑的。”

“……朋友推荐的。说这样穿……好看。”

“哪个朋友。”

“刘薇薇。”

陈泊序的手指在她发顶轻轻敲了两下。“上次也是她吗?。”

“……嗯。”

“她教你怎么穿,”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有没有教你怎么要钱。”

周穗穗的后背瞬间绷紧了。“没有……是我自己……我自己想要的。”

安静了几秒,周穗穗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陈先生……我是不是……不该要?”

“该不该,”他开口,“看你值不值。”

周穗穗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那我……值吗?”

陈泊序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用指尖挑起她浴巾的一角。浴巾滑落,露出上半身。他手指抚过她胸口的痕迹。

“身材不错。”他说。

“反应也敏感。”他又说,“学得快。”

他的手指停在她胸口最深的那个齿痕上,轻轻按了按。

“但太贪。”

房间里只有落地灯的光,暖**地铺在地毯上。

陈泊序的手指还按在周穗穗胸口的齿痕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呼吸发紧。那句但太贪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刚因副卡承诺而燃起的喜悦。

周穗穗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映着灯光的碎影。

“为什么?”她声音很轻,带着刚结束情事后的微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要了一点。”

她顿了顿,像是要把那些积压已久的、让她夜不能寐的念头一股脑倒出来:

“为什么林晓……可以有那么多,她有您付清的房租,有那些我连牌子都不认识的衣服,有一套家居服就值我大半年工资。她甚至不用开口要,就有人安排好一切。”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也是您的人了。我比她年轻,比她……努力。我只是想……想要得公平一点。”

陈泊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像结了冰的湖面,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

他没有立刻回答。

手指从她胸口的齿痕移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近地迎向他的视线。

“公平?”他重复这个词,语调平直,听不出情绪,“你跟她比公平?”

周穗穗的下颌被捏得有些疼,但她没躲,只是看着他。

“林晓跟我的时候,”陈泊序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是一张白纸。”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动作缓慢,带着审视的意味。

“她没在酒会上抓着男人的手推销自己,也没一上来就盘算着怎么比价、怎么要钱。”

周穗穗的脸色白了白。

“她安静,听话,体面。给什么拿什么,从不主动要。”陈泊序继续说,“她把自己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我让她剪头发,她就剪。我让她穿什么,她就穿。我让她什么时候出现,她就在什么时候出现。”

他松开她的下巴,指尖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她锁骨上那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一周前的吻痕上。

“而你,”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第一次见面,就敢大言不惭说你比林晓矜贵。第二次,又那么主动地迎合我。第三次——”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身上那些新鲜的痕迹,还有地上那堆酒红色的真丝碎片。

“就敢穿成这样,来试探我的底线。”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地补上最后一句:

“周穗穗,你不够体面。”

体面。

周穗穗的心脏像是被这两个字狠狠攥了一下。原来在他眼里,林晓那种看似无欲无求的淡漠,叫体面。而她这种拼尽全力想要抓住点什么、改变点什么的挣扎,叫贪,叫不体面。

一股混杂着羞愤、委屈和更强烈不甘的情绪冲上喉咙。她几乎要脱口而出:那是因为林晓已经拥有了!她当然可以不想要!如果我也有穿不完的六位数衣服,用不完的天价面霜,我也可以体面!

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把那些话咽了回去。说出来只会更难看,更坐实他的贪和不体面。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起时,已经换上了一种近乎驯顺的、带着点茫然的神情。

周穗穗的手指在身侧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羞辱感像滚烫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淹没了她。但她依然看着他,眼睛里那点水光倔强地撑着,不肯掉下来。

“所以……”她声音干涩,“因为我主动,因为我要了,我就不值了吗?”

陈泊序看着她强撑的模样,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不是愉悦的笑,更像是一种确认。

“周穗穗,”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野心,需要资本来配。”

他顿了顿,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