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替的人生,重生强势夺回秦梦荷吴寄风全本完结小说_全集免费小说被顶替的人生,重生强势夺回(秦梦荷吴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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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顶替的人生,重生强势夺回

精彩章节试读

检票员审视的眼神,让秦梦荷心惊胆战。
她用余光飞快地瞟了一眼右边。
秦飞燕已经上车了,秦来福正朝这个方向走来,似乎想看看车厢里的情况。
只不过走到一半,就又停了下来。
显然,秦飞燕的位置应该是在车厢的中间
注意到这一幕的秦梦荷,心里松了口气,快速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
检票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点了点头,撕去票角:“上去吧。”
秦梦荷立刻把围巾重新拉高,几乎是推着妹妹上了车。
在她低头踏上踏板的瞬间,秦来福的脚步停在了几米外。
他眯着眼,看着那个戴着**围巾、背着麻袋的瘦高个妇女一闪而过的侧脸,带着一个小男孩挤上车,心里闪过一丝疑惑。
“咦?”秦来福轻咦了一声。
那侧影……
他感觉刚刚看到的那张侧脸很眼熟。
还没等他细想,秦飞燕从车窗探出头大喊:“爸!我行李放好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秦来福的注意力被女儿吸引,应了一声,挥了挥手。
硬座车厢里,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陈年的烟味、汗味、不知谁带的咸菜味、还有皮革和机油的味道,熏得人头晕。
座位是深绿色的漆布,已经磨得有些发亮。
座位是三人一排的,她和妹妹的票是挨着的两个座,靠窗。
秦梦荷把麻袋塞到座位底下,让秋秋坐进靠窗的位置。
“姐,这椅子好硬,晚上能躺着睡吗?”秋秋小声问,摸了摸硬邦邦的座位和冰凉的漆布。
“不能,就坐着歇。”秦梦荷在她身边坐下,手臂环过妹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车厢里渐渐坐了大半。
对面坐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一上车就掏出一本卷了边的书看了起来。
斜对面过道那边,是一对老夫妻带着个七八岁的男孩,男孩正吵闹着要吃的。
火车猛地晃动一下,然后“哐当、哐当的,缓缓开动了。
秦来福还没有立刻离开,眼睛一直盯着车厢。
他的目光追随着移动的车窗,像是在仔细打量。
秦梦秋跪在座位上,鼻子贴着冰凉的玻璃,好奇地向外张望。
当火车经过秦来福站立的那个位置时,她的视线恰好与窗外投来的目光交汇。
她戴着那顶压得很低的旧军帽,下半张脸也没露出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秦来福眯了眯眼,嘴里无声地咕哝了一句。
“咦,这是谁家的小子?怎么这眼神,觉得眼熟?”
只是刚刚一闪而逝,等他再想看一下,火车已经加速,将站台连同那个模糊的疑影一起抛在了后面。
站台、房屋、树木开始向后退去,越来越快。
秦梦荷将妹妹从窗边拉回,紧紧搂在怀里。
窗外是陌生的、不断延伸的田野,空旷得让人心慌。
前路如同窗外不断延伸的铁轨,茫然未知。
而她们终于离开了地面,被这钢铁巨兽带着,驶向不可测的远方。
而秦梦荷,凭着勇气,带着妹妹终于离开了那个困死了她们姐妹俩两辈子的地方。
“姐,”秦梦秋小声说,“咱们真的不回去了吗?”
“不回去了。”秦梦荷摸摸她的头,“以后姐在哪儿,哪儿就是家。”
“那…那个姓吴的。”秋秋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不确定的怯意,“他会对咱们好吗?”
秦梦荷沉默了片刻。
车窗玻璃上,映出她紧抿的唇和沉静却无把握的眼睛。
“姐会想办法,”她最终说道,声音很轻,却像是在说服自己,“姐会让他对咱们好的。”
这话说得没底气,但她只能这么说。
到了之后,秦飞燕会怎么作妖,吴寄风到底是什么态度,都尚未可知。
前世秦飞燕顶婚不成,最终嫁给了吴家的一个子弟。
这一世,自己会不会那样?
火车开了开始大约一个小时后,秋秋的小脸渐渐失去了血色,嘴唇抿得发白。
她开始晕车了。
秦梦荷早有准备,拿出皱巴巴的油纸袋撑开。
秋秋对着袋子干呕了几声,只吐出些清水。
秦梦荷拍着她的背,又喂她小口喝水漱口。
对面戴眼镜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倒是过道那边热心肠的刘老**看过来,从布兜里摸出个橘子递过来:“给孩子闻闻橘子皮,压一压,能舒服点。”
“谢谢您。”秦梦荷接过橘子,指甲抠进橘皮。
她将橘皮凑到秋秋鼻尖下,秋秋深吸了几口,紧皱的眉头果然松了些。
“你们娘俩这是出远门?”
刘老**很自然地问,她看秦梦荷穿着老气,带着个半大“男孩”,便以为是年轻的母亲。
“去部队,找我……”秦梦荷顿了顿,“找我对象。”
“哦,军属啊!”老**眼神都不一样了,“光荣!你对象在哪个部队?”
“北山那边。”
“哎哟,那可真是远。”老**感叹,“我儿子也在南边当兵,一年到头见不着面。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去,不容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天色渐渐暗沉,车厢顶灯亮起昏黄的光。
推着餐车的乘务员吆喝着经过:“盒饭,三毛一盒,热乎的。”
秦梦荷看了眼,犹豫了一下,给妹妹买了一份。
铝饭盒打开,简单的米饭和几勺混杂的炒菜。
她打开后放在秋秋面前。
“姐,你呢?”
“姐不饿,你先吃。”
秦梦荷看她吃完,才转身从麻袋里摸出冷硬的玉米饼和一小包咸菜,就着热水,慢慢吃起来。
对面戴眼镜的男人终于合上书,从包里拿出两个馒头,也吃起来。
晚上九点多,秦梦秋困得不行,靠在她怀里睡着了。
秦梦荷搂着妹妹,自己却毫无睡意。
火车“况且况且”的响着,车窗外的黑暗里偶尔闪过几点灯火,不知道是村庄还是小镇。
她想起前世。
也是这样漫长的旅途,但方向相反。
她是被赶出秦家后,带着残疾的妹妹去城里讨生活。
坐的是运煤的货车,躲在角落里,煤灰呛得人睁不开眼。
那时候她也抱着妹妹,想:要是能重来一次……
现在真重来了。
她低头看着妹妹熟睡的脸,手指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头发。
这次,一定不一样。
“同志。”
对面戴眼镜的男人突然开口。
秦梦荷抬头。
“**妹是不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