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进宝春儿完整版免费阅读_全文免费小说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进宝春儿》,大神“十七声生”将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是进宝春儿的现代言情《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十七声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进宝是御前得脸的太监,也是冷宫那堵矮墙后,唯一会给春儿留点心的人。只是这点心不好拿——得跪着接,得学狗叫,得红着眼喊他“干爹”。春儿以为这是她在这吃人宫里,能抓住的唯一活路。直到她发现,连她爹一次次要钱的信,都是进宝亲手截下、又亲手递还的。“养花嘛,”他在她耳边轻笑,指尖划过...

现代言情《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由网络作家“十七声生”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进宝春儿,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转身离开,袍角拂过门槛,没再看她一眼。过了许久,春儿才动了动手指,摸到那个瓷瓶。冰凉,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属于进宝的沉水香气。她拧开,把清亮的药膏抹在血肉模糊的手心上,凉意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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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浑身一震。过了良久,她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清晰地重复:
“奴婢……知错了……求爹爹……给条活路……”
这句话说完,她彻底匍匐下去,眼神空洞地盯着柴房灰暗的地砖,仿佛灵魂已从那个破碎的躯壳里飘走,只剩下一个会喘气、会听话的空壳。
进宝胸口那股横冲直撞的恶气,终于缓缓平息。他将那十两银收进袖中,并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她手边。
“把药抹上。别让咱家看见你这副鬼样子。”声音已恢复了往常的淡漠,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无聊的游戏。他转身离开,袍角拂过门槛,没再看她一眼。
过了许久,春儿才动了动手指,摸到那个瓷瓶。冰凉,光滑,散发着淡淡的、属于进宝的沉水香气。
她拧开,把清亮的药膏抹在血肉模糊的手心上,凉意渗进去。
看,这是有好处的,叫了,受了,就有药。
她撑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和衣裳。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杏儿几个还没散,目光像钩子一样甩过来。隐约听到窸窸窣窣的耳语:“听到了吗?那几声狗吠。”
春儿没躲,也没低头,她径直走到井边,打起一桶水,开始仔细地清洗脸颊和双手。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打了个颤。但心里那片烧尽的废墟上,却浮起一种安宁的麻木。
她走回恭桶边,捡起刷子。木柄上还沾着她的血渍,她蹭了蹭,便一下一下,用力地刷了起来。刮擦声刺耳又规律。
耳边的议论越飞越远,她只看得到手里的刷子,砖缝后的点心,手腕上的护腕,还有此刻手心凉丝丝的药,——这些,才是真的。
**消气了,药给了,下次的点心,还会有的。这就够了
至于别的……春儿深吸一口气。别的,都不重要。
三月三,上巳节刚过,宫里头还残留着些节日的气息。景阳宫后头那棵老槐树抽了新芽,嫩生生的绿意缀在枯枝上,风一吹就颤巍巍地抖。
春儿攥着那封新到的信,指节微微发白。
送信的老太监这回没多话,只把信往她手里一塞,枯瘦的手掌便摊开在眼前,动作比以往更急,更理直气壮。“跑腿钱。”他哑着嗓子扔出三个字。
春儿慌忙摸出仅有的几个铜板。老太监掂了掂,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清晰的嗤笑,转身走了,佝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宫墙拐角。
她定了定神,走到老槐树下,小心地撕开信封。
“好春儿,上回银子收到了,咱家多亏了你啊。”
春儿心头一热,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钱送到,爹和弟弟有了指望。她帮上忙了!可接着,她的笑容慢慢僵住。
“这回……家里又遇到点事儿。**托梦说她坟头漏水,修缮要费五两银。爹腿疼得下不了炕,请郎中抓药又是五两。这回再捎十两来,春儿有出息了,不枉费爹辛苦找你。”
春儿一个字一个字地认。读到“娘托梦”时,她愣了愣——娘死的时候连块木板都没有,哪来的坟呢?
这念头一闪而过,她没敢细想。又要十两……刚才那股轻快的劲儿像被戳破的气泡,“噗”一声散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春儿脊背一下子绷紧了。她认得那步调——是进宝。
春儿慌忙转身跪下,动作快得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她抽了口气。她下意识地把信往袖子里掖了掖——动作是多余的,进宝已经走到她跟前。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浅青色常服,料子轻薄,衬得身形有些单薄。熏的是沉水香,那香气融融地飘过来,混着初春午后微暖的空气,竟让人觉得……有些温和。
可春儿脸开始发烫。
自从上回柴房那件事后,她一见到进宝,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烧火棍打在掌心的刺痛,自己哭着学犬吠的丢人模样,还有那些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刺人的目光。
奇怪的是,那些羞耻带来的刺痛,因为进宝后来一次次照常来看她、给她送药、留点心,好像被一点点安抚了下去。就像手心的伤口,涂了好药结了痂,虽然丑陋,但不疼了。
“手里藏的什么?”进宝开口,声音还是那种微微尖细的调子,但今日听起有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春儿犹豫了一下,抬眼偷偷睨他的脸色。进宝垂着眼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
她还是把信递了过去。指尖碰到他掌心一点皮肤,微凉的,她触电似的缩回来。
进宝展开信纸,慢悠悠地看。阳光透过槐树新抽的嫩芽,在他脸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他看得很仔细,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嘴角慢慢浮起一点极淡的、说不清是嘲讽还是什么的笑意。
“坟头漏水?”他忽然出声,“**不是死在逃荒路上么?哪来的坟?”
春儿低下头,心头漫上一股冷意——进宝对她的事,知道得比她以为的还要清楚。那个她刻意绕开的窟窿,被他用一句话,轻轻巧巧地捅穿了。
“爹说……他腿疼。”她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腿疼要十两?”进宝把信纸折好,动作很轻地塞回她手里,“春儿,你进宫时几岁?”
“六岁。”
“六岁。”进宝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你该知道,宫里月例,一等宫女一个月才一两银子。你这样的——”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在冷宫,一个月能有三百文就不错了。一年到头,****能攒下几两?。”
春儿攥紧信纸。她知道进宝说得对,可脑子里全是爹送她进宫那天的模样——爹摸摸她的头,说:“春丫头,去挣个活路。”
“我……”她嗓子发干,像堵了团棉花,“我爹腿真的不好。”
进宝盯着她看了半晌,像是觉得有趣,“你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春儿脸更烫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闭嘴,只是手指无意识地**信纸边缘,把纸边抠得起了毛。
进宝没再说话,从怀里摸出个墨绿色的荷包,上面绣着精致的竹叶纹。他解开系绳,倒出几块碎银,在掌心掂了掂。银子在阳光下泛着柔白的光,一闪一闪的。
“五两。”他把银子递过来,手停在半空,“只能给这些。剩下的五两,让你爹自己想法子。你不能给。”
春儿盯着那几块银子,没伸手接。她想起爹信上说的“十两”,想起娘“托梦”,想起弟弟……虽然弟弟长什么样她已经记不清了。
“怎么,嫌少?”进宝挑眉,声音里那点漫不经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约的、冰冷的审视。
“不是……”春儿咬住嘴唇,尝到一点血腥味,“爹说要十两,不然……”
“春儿。”进宝打断她,声音不高,却让春儿浑身一僵。他往前迈了一小步,他身上那股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你听好了。”他盯着她的眼睛,说得很慢,“要多少给多少,别人对你**,是你惯的。**这东西,喂一次就长一寸。今天他编**托梦,明天就敢说你弟中举要打点,后天呢?玉皇大帝要香火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