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耄髦的《与泪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与泪行· 青竹缚泪,光阴启程------------------------------------------,将白竹渊散落在靠垫上的白发染成一层柔和的银辉。她陷在松软的布艺里,oversize家具体恤卷到腰侧,运动短裤下的小腿随意搭在扶手上,指尖划着手机屏幕,今日头条的刺眼标题跃然眼前——《多起恶性案件嫌疑人离奇暴毙,警方陷入“天罚”迷局》。“呵。”她嗤笑一声,嫩绿眼眸深处翻起一丝未褪尽的祖母...
与泪行· 青竹缚泪,光阴启程------------------------------------------,将白竹渊散落在靠垫上的白发染成一层柔和的银辉。她陷在松软的布艺里,oversize家具体恤卷到腰侧,运动短裤下的小腿随意搭在扶手上,指尖划着手机屏幕,今日头条的刺眼标题跃然眼前——《多起恶性案件嫌疑人离奇暴毙,警方陷入“天罚”迷局》。“呵。”她嗤笑一声,嫩绿眼眸深处翻起一丝未褪尽的祖母绿暗芒,那是魔气残留的痕迹,也是她刻在骨血里的嫉恶如仇。评论区里“疑罪从无”的论调让她指尖发紧,当年在青梅庄被打断双腿、眼睁睁看着麓林被掳的记忆翻涌上来,“纵容恶人犯罪,便是共犯。这世间的恶,总要有人来清。”,用那根沈朝阳留给麓林、又辗转到她手中的赤红手绳,松松束成一个低马尾。发尾还沾着沙发绒絮,语气里带着少年气的得意:“城市需要我这样的‘神秘力量’,警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是神亲手收了这些烂摊子。**——”,黛柔端着描金信盒走进来,素色裙摆扫过地板,恭敬行礼:“***,清雅阁急件,柳砚辞宗师吩咐,务必即刻送达。”,把手机藏进沙发缝隙——她太清楚了,经黛柔之手递到她面前的“急件”,从来都不是小事。“知道了。”她撑着沙发站起身,指尖拂过衣柜门,白绿色常服便顺着灵力流转,缓缓覆上身。,领口内衣是淡淡的生机绿,宽大袖摆垂至膝头,外侧绣着细密的青竹纹样,随风轻晃时像极了碧落雪山的竹影。袖口底部的淡绿纱蝴蝶结藏着的“小设计”,只需轻轻一抽,多余的布料便可以被蝴蝶结拆散的带子缠在腕间,再褪下马面裙,瞬间便能换作一身利落劲装——这是清雅阁为随时可能到来的战斗,特意留下的设计的。,下一秒她已立于帝都云端。: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层层叠叠的古建筑顺着地势蜿蜒,飞檐翘角勾连起漫天云色。集市里人来人往,狐妖摇着蓬松尾巴兜卖灵果,龙族子弟扛着长枪穿过酒肆,羽族扇着半透明的翅膀掠过飞檐,叫卖声、谈笑声、灵力碰撞的轻响混在一起,是她用命守护的烟火气。,纯白羽翼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乘风掠过云层时,眼底满是骄傲:这是她的战场,也是她要修正的善恶。,柳砚辞负手而立。宽大的玄色斗笠几乎遮住他整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却自带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谁能想到,这位在帝都叱咤风云、以严厉著称的柳宗师,竟生着一张比女子更清丽绝俗的容颜。“白竹渊。”他的声音透过斗笠纱帘传来,冷得像碧落雪山的风,“你可知罪?”,敛去眼底的散漫,躬身行礼:“弟子不知。弟子只是清除为祸人间的恶徒,何错之有?恶徒自有天道轮回,凡界因果自有凡界定数,你擅自出手杀伐,便是乱了三界秩序。”柳砚辞转过身,袖摆扫过栏杆,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锐利,“你眼里的善恶,非黑即白,不过是幼年创伤刻下的执念,不是神使该有的道。你以为杀了恶人便是正义?可曾想过,那些恶徒身后,也有哭着等他归家的妻儿,也有被生活逼入绝境的无奈?”,语气稍缓,带着每代碧落神使都听过的宿命感:“此次并非罚你,是每代传承者必经的修行——踏入时光长河,收集有缘人之泪,去看遍人间悲欢,去接住那些无人在意的眼泪,再回来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善恶。”
“一柱香后出发,没有推迟的理由。”
白竹渊垮下肩,对着柳砚辞的背影小声抱怨:“我才十九岁,要上班就算了,还要去‘出差’……”可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站在时空门前,等着师尊交代最后的事宜。
柳砚辞走来,递来一只莹白瓷瓶,瓶身刻着细密的青竹纹路,流光在瓶身流转,像藏了一整个春天的绿意:“此瓶名忆泪瓶,只收真心泪、有缘泪,强逼而出的眼泪绝无可能收入。它自会引你寻得命中有缘人,时空随机,我已为你备下各朝各代的货币,收集**方可归阁。”
“弟子定不负所望。”白竹渊双手接过瓶子,指尖触到瓶身的微凉,刚要抬步踏入时空门,却被柳砚辞叫住。
“站住。”
她脚步一顿,后背瞬间绷紧——做贼心虚的感觉太明显了。
“乾坤袋,拿出来。”柳砚辞伸出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师尊,我真的没带……”白竹渊还想装傻,她撒谎可没人能识破,就因为装的很自然。可在柳砚辞锐利的目光下,她终究败下阵来,磨磨蹭蹭从袖中掏出乾坤袋,递了过去。
下一秒,袋口的封印解开,琳琅满目的现代物品滚了一地:水果糖、饼干、桶装泡面、智能手机、充电宝,甚至还有便携路由器,糖纸哗啦作响,像一场热闹的“社死现场”。
柳砚辞扶着额,斗笠下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白竹渊,你是去修行,不是去春游。凡俗之物乱道心,零嘴更不必带。只准带云昔织、布加迪和货币,其余都留下。”
“……知道了。”白竹渊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快乐老家”被一一收走,心疼得直皱眉。
临行前,柳砚辞给了她一个银白色的斗笠,毕竟还是要小心行事,低调是清雅阁一派的作风。
待白竹渊转身离去,光影将她吞没,确认时空光圈消失在自己身后,她才敢从靴子里摸出另一个绣着青竹的迷你乾坤袋。
指尖抚过袋口,她眼底瞬间亮起狡黠的光,压低声音笑:“真的以为我只有一部手机吗?嘿嘿,还好我留了后手。”
打开袋子,平板、降噪耳机、超大容量充电宝、还有整整十几包她最爱的零食静静躺着,甚至比没收的零食还多,连备用充电线都备得整整齐齐。她将忆泪瓶揣进怀里,感受着瓶身传来的微弱牵引,那是第一个有缘人的呼唤。
白竹渊深吸一口气,抬步踏入第一个时间点,耳边是风声奔涌呼啸,她攥紧怀里的忆泪瓶,轻声对自己说:
“我倒要看看,这世间的善恶,到底藏着多少无人知晓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