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左奇函是《从巷口到云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宅宅妹”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撞进向日葵------------------------------------------,梧桐叶被晒得卷起了边,蔫蔫地耷拉着,连风卷过巷口时都带着股懒洋洋的热气,熏得人昏昏欲睡。,指尖捏着小小的洒水壶,壶口坠下的水珠串成细链,落进泥土里,几株向日葵被他养得极好,茎秆挺拔得像不肯弯腰的少年,硕大的花盘执拗地追着光的方向,金灿灿的一片,晃得人眼晕。,带着淡淡的薄荷皂角香,驱散了几分暑气。,嘴角先...
“怎么了?”左奇函挑眉,语气里的戏谑没散,却掺了点旁人听不见的纵容。
杨博文偏头躲了躲,耳根泛红,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干脆抬脚轻轻踹了下左奇函的鞋:“懒得理你,我还要浇花呢,一边玩去。”
左奇函顺着杨博文的力道松了手,却没退开,反而蹲下身,目光落在那片金灿灿的向日葵上,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冲淡了眉眼间的冷意。
“这花倒是跟你一样,”左奇函伸手,指尖碰了碰最边上那株的花瓣,声音轻缓,“永远朝着光。”
杨博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却低了些:“那你呢?”
左奇函抬眼,撞进杨博文转过来的目光里,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此刻亮得像藏了星星,他勾了勾唇角,没说话,只是倾身凑近了些,指尖绕过一片晃眼的向日葵花瓣,轻轻捏住了杨博文的下巴,拇指腹擦过杨博文发烫的侧脸。
阳光把两人的影子叠成一团,落在老槐树斑驳的树影里。
左奇函的声音压得极低,混着蝉鸣和风的沙沙声,像一句只有彼此能听见的秘密:“我不追光。”
左奇函的指腹还停留在杨博文的皮肤上,带着微凉的温度,目光沉沉的,落进对方盛着星光的眼眸里。
“我的光,”左奇函顿了顿,眼底的冷冽尽数化开,漫出细碎的笑意,“就在这儿。”
杨博文的呼吸猛地顿住,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这副呆愣模样,低低地笑出了声,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他脸颊的温度,他直起身,伸手揉了揉杨博文的发顶,戏谑又漫了上来:“傻了?逗你玩呢。”
“…”杨博文后知后觉地回过神,脸颊的热度“噌”地又窜高了几分,一把拍开左奇函的手,“左奇函你是新一代影帝吧!怎么这么能演啊?!”
杨博文抓起脚边的洒水壶,壶口还挂着水珠,扬手就往左奇函的方向泼了过去。冰凉的水珠溅在左奇函的后背上,惹得那人低笑出声,长腿一迈就窜出了老远。
“有本事别跑!”杨博文追上去,帆布鞋踩在发烫的石板路上,哒哒的脚步声混着蝉鸣,在巷子里荡开。
左奇函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脚步,回头冲杨博文扬了扬眉,笑意藏都藏不住:“那你有本事追上我啊,追上我就...我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这话一出,杨博文的脸更红了,追得也更急,手里的洒水壶随着跑动晃悠,溅出的水珠落在路边的青草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老槐树下的向日葵被风吹得晃了晃花盘,像是在看热闹似的,朝着两人跑远的方向,轻轻颔首。
两人追着跑着,到底是经不住盛夏的暑气,双双瘫在巷尾的老台阶上喘气。
杨博文还梗着脖子瞪人,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泛红的额角,手里的洒水壶被他随手搁在旁边,壶底淌出一小滩水迹。
左奇函也好不到哪儿去,领口敞得更开,胸膛微微起伏着,眉眼间的冷意被汗水冲得淡了,只剩满眼的笑意。
“都怪你,累死我了,”杨博文先败下阵来,踢了踢左奇函的鞋,“开学就高三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左奇函挑了挑眉,侧过头看杨博文,阳光穿过叶隙落在他脸上,碎成一片斑驳的光点:“高三怎么了,有你给我补习,我怕什么?”
“谁要给你补习!我可没说。”杨博文别过脸去。
左奇函低笑,伸手拽了拽杨博文的衣角,带着点无赖,“高三麻烦我们杨大学霸,多罩着我点。”
“罩个毛线。”
杨博文偷偷弯了弯嘴角,台阶上的光影慢慢挪着,***少年的影子,又叠得近了些。
左奇函盯着杨博文弯起的嘴角,低笑着:“罩个毛线也行,总比没罩强。”
“滚蛋,”杨博文拍开左奇函的手,却没躲开挨近的肩膀,“高三你要是再敢上课睡觉,我就跟你绝交一个星期!睡一次绝交一次。”
“这么狠?”左奇函挑眉,余光瞥见旁边的野花,开得粉扑扑的,“那我要是进步了,有没有奖励?”
杨博文愣了愣,“你先进步再说。”
“一言为定。”左奇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指尖沾着点不知哪儿蹭来的草屑,“奖励就...要你那盆最壮的向日葵怎么样?”
“做梦。”杨博文扭头,却看见自己搁在台阶上的洒水壶,壶口还在往下滴着水,一滴一滴,在青石板上晕出小小的湿痕。
左奇函轻笑一声,指尖捻着那点草屑,慢悠悠地往杨博文耳尖上蹭。
杨博文*得瑟缩了一下,抬手拍开他的手,耳尖的红意又漫上来几分:“别闹,*。”
“*就对了。”左奇函收回手,指尖还留着点温热的触感,他仰头看向天空,被梧桐叶剪得碎碎的光落在脸上,眉眼柔和了不少,“等开学,我天天找你补习,烦死你。”
杨博文视线落在脚边的青草上,那片被水珠打湿的地方,正透着点鲜亮的绿:“那么喜欢补习,让**再给你报个补习班。”
光影挪得更慢了,两个少年的影子挨得近近的,连带着台阶上的水渍,都漫成了一团温柔的形状。
“那不一样,我就找你,”左奇函侧过头,又笑了:“杨博文,其实那盆向日葵,我不是真想要。”
杨博文抬眼看左奇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像撞进了一片揉碎的星光。
“我就是想,”左奇函的声音轻得像风,“和你创造羁绊。”
杨博文愣了愣,那双亮得藏着星子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弯起唇角,露出个笑,拍了一下左奇函的胳膊:“又逗我,讨厌死你了。”
风卷着槐树叶沙沙响,洒在两人身上的光斑晃了晃,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眼底漾开的笑意,喉结轻轻滚了滚,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蝉鸣的声浪渐渐沉了下去,日头往西挪了挪,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杨博文揪了片草叶叼在嘴里,青草的涩味漫开,他偏头看左奇函,少年仰着头,下颌线绷得利落。
“诶,左奇函,”杨博文伸手,指尖又戳了戳左奇函的胳膊,“我天天说你,你会不会嫌我烦啊?”
左奇函侧过脸,目光落在杨博文脸上,笑意漫进眼底,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你怎么知道?”
“诶!你真**啊你啊!”杨博文抬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拍在左奇函胳膊上,“还真敢嫌上了?”
“诶诶诶!”左奇函假装吃痛地“嘶”了一声,却没躲,反而顺势攥住了杨博文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腕间细腻的皮肤,笑得狡黠:“我浑蛋?那也是你一个人的浑蛋。”
杨博文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抬脚又往左奇函鞋上踹了一下,力道却轻了大半:“懒得跟你计较,松手!”
左奇函低笑一声,指尖缓缓松开了杨博文的手腕,还意犹未尽地用指腹在他泛红的腕骨上轻轻刮了一下。
左奇函歪着头打量着杨博文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嘴贫的话张口就来:“松了松了松了。”
左奇函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戏谑的笑意,“我家杨大学霸刚刚那一巴掌,那叫一个情深意重啊。”
“切,少来,”杨博文瞪了左奇函一眼,“嘴巴一张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要是你把这股劲儿用在你的学习上,也不至于天天被**唠叨。成绩跟过山车一样。”
左奇函低笑一声,双手插兜晃到他身边,肩膀故意蹭了蹭杨博文的胳膊:“我要是有那么稳定,你上哪儿找理由天天管着我啊?”
杨博文被左奇函噎得没话,抬手又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不是,谁乐意管你啊!”
“你啊,”左奇函弯着眼睛凑近,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不然怎么会天天盯着我的成绩,杨大学霸,你这叫口是心非。”
杨博文os:因为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学啊...
日头渐渐往西沉,把两人并肩坐着的影子拉得老长,风里的暑气散了些。
杨博文揪着草叶的手松了松,侧过身,手肘支在膝盖上,脑袋微微歪着,额前汗湿的碎发垂下来,他看着左奇函被夕阳镀成暖金色的侧脸:“话说,你后天还跟我一起返校不?”
左奇函正仰头望着天边烧得正烈的晚霞,闻言侧过头,眉梢挑了挑,漆黑的眼眸里漾着笑意,带着几分戏谑的嗔怪,尾音拖得长长的:“一向如此,难道博文老师这次要抛弃我吗?”
“不是,我听说,你家那天不是有亲戚要来做客吗?”
“不影响。”
杨博文没回话,只是侧过头,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洒水壶的壶柄。
左奇函低低地笑出了声,故意往前凑了凑,肩膀蹭着杨博文的胳膊:“怎么了?难道博文老师没我不行了?”
“切,”杨博文猛地站起身,抓起脚边的洒水壶,转身就走,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懒得理你,走了。”
“诶!等等我!”左奇函笑着喊了一声,长腿一迈就追了上去,搭着杨博文的肩,“走那么快干嘛,真打算抛弃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