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重生主母:侯爷他追妻火葬场》,讲述主角沈知意萧景珩的爱恨纠葛,作者“千茄点点”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重生·替嫁------------------------------------------,手里攥着一只褪色的鸳鸯荷包。,针脚歪歪扭扭,鸳鸯眼睛绣成了斗鸡眼。萧景珩看了一眼,随手扔在妆台上,说:"侯府主母,不必做这等仆妇活计。",以为他是心疼她。,那是嫌弃。从头到尾,都是嫌弃。,才二十五岁。咳了三个月的血,身边只有个被买通的婆子,每日喂她一碗掺了慢性毒的参汤。庶妹沈明珠踩着她的尸骨坐上主母之位...
"今夕是何年?"她声音发颤。
"大胤十七年啊,夫人怎么了?"春杏递来铜镜,一脸担忧,"您和侯爷成婚刚满三年,怎么连日子都忘了?"
三年。新婚第三年。
沈知意盯着镜中的自己,二十二岁,眉眼还未被病痛熬干,唇上还有血色。她记得这一年——记得沈明珠就是在这年冬天"偶遇"萧景珩,记得自己在这年中秋被夺了掌家权,记得三年后那场"风寒"其实是慢性毒。
记得沈明珠那句"景珩哥哥从来都知道你是替嫁"。
"夫人,您的手在抖……"春杏惊慌道。
"无妨。"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春杏后背发凉。夫人向来温婉内敛,何曾露出过这种神情?像是淬了火的刀,又像是醒来的兽。
"替嫁之事,绝不能让她知晓。"
一道男声突然刺入脑海,冷得像冰。
沈知意浑身僵住。那声音是萧景珩的,可他人不在屋内,声音是从院外传来的。她下意识望向窗外,只见月洞门外闪过一道玄色身影,确实是她的好夫君,永安侯萧景珩。
可他刚才说了什么?
替嫁。
沈知意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她确实是替嫁——三年前嫡母设计,让庶妹沈明珠"突发急病",逼她这个不受宠的嫡长女上了花轿。可这件事,萧景珩怎么会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在防备她知晓。
"春杏,替我梳妆。"沈知意站起身,眼底燃着冷火,"今日寿辰,我要送老夫人一份大礼。"
她走到妆台前,指尖拂过那只鸳鸯荷包——前世她病中还攥着它,以为萧景珩至少有一瞬真心。现在她知道了,真心没有,利用倒是真的。
原来他早就知道。三年夫妻,她战战兢兢讨好,生怕他发现替嫁真相厌弃她。原来在他眼里,她从来不是妻子,是个摆设,是个挡箭牌,是个用来堵住悠悠众口的工具。
那些她以为的温存,全是演戏。
那些她珍藏的瞬间,全是算计。
窗外又传来萧景珩的心声,这次更近,更清晰:"沈知意近日有些古怪,昨日竟没给明珠送胭脂……需得敲打一番,莫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沈知意手一顿。
她能听到他的心声。
不是幻听,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读心术——限男性,限萧景珩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不知道这金手指从哪来,也许是老天看她死得太冤,赏她这一世翻盘的机会。
"夫人,侯爷往这边来了!"春杏急道。
沈知意迅速将荷包塞进袖中,转身迎向门口。她倒要看看,这位知道她替嫁还装了三年的好夫君,今日要怎样"敲打"她。
门帘一掀,萧景珩踏进来。
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玄色锦袍衬得身形修长,是京城闺秀们梦中情郎的模样。前世沈知意就是被这张脸骗了三年,以为他冷情是因为性子淡,以为他从不留宿是因为公务忙。
现在她听着他心里的声音,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
"夫人今日气色不错。"
心里想的却是:"装模作样,若非怕她闹起来影响明珠进门,谁耐烦应付。"
沈知意垂下眼,福身行礼:"侯爷谬赞。"
她忽然很想笑。前世她费尽心思想读懂这个男人,现在她真的读懂了——读懂了他每一句温言软语下的算计,每一次触碰时的嫌恶,每一个"公务繁忙"背后的沈明珠。
这一世,她不会再做替身。
她要让他看着,这个他瞧不起的替嫁女,怎样把侯府搅个天翻地覆。
"侯爷,"沈知意抬起头,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妾身有一事相求。"
萧景珩眉心微蹙,心声先一步传来:"又要讨什么?女人就是麻烦。"
"说。"
"妾身想请侯爷,今日寿宴后,留宿正院。"
萧景珩明显一怔。成婚三年,她从未主动留过他。他心里的声音变了,带着探究:"她知道了什么?"
沈知意笑得愈发温柔:"侯爷公务繁忙,妾身只是……想为侯爷绣一只新荷包。"
她袖中的旧荷包硌着手腕,像前世那场笑话的烙印。
萧景珩审视她片刻,淡淡颔首:"可。"
他转身离去,心声却留在她脑海里,像毒蛇吐信:"且看看她耍什么花样。若敢碍明珠的路……"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沈知意听懂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缓缓松开掌心。那只鸳鸯荷包已经变形,鸳鸯头被掐得稀烂,像她对这个人最后一点虚妄的期待。
"春杏,"她轻声道,"去库房取最好的红缎子来,我要绣一只新的。"
"鸳鸯戏水?"
"不,"沈知意将旧荷包扔进炭盆,看着火舌吞噬那对歪歪扭扭的鸳鸯,声音轻得像叹息,又狠得像誓言,"绣一只凤凰,浴火的。"
窗外蝉鸣骤歇。
她听见远处传来萧景珩最后一段心声,遥远而清晰,像前世那个雪夜沈明珠的耳语,一字一句剜进她心里:
"替嫁之事,绝不能让她知晓——至少,在明珠进门之前。"
沈知意笑了。
他不知道,她全知道了。这一局,她先落子。
而那位高高在上的永安侯,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暴露。沈知意走到窗前,看着月洞门外萧景珩远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敲了敲窗棂。
游戏开始了,侯爷。
这一世,谁死谁活,我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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