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张大妈每天往我家泼刷锅水，我一声没吭。
十年后我终于要搬走了，她却像**一样拦在门口，不让我走。
“你搬走了，谁来给我家挡灾？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没理她，指挥着工人搬东西。
她急了，一把抢过我的行李箱：
“你今天搬走了，我儿子以后怎么找到回家的路？”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哦？你儿子不是三年前就失踪了吗？”
01
十年了。
每天早上七点。
张大妈家的门会准时打开。
一盆冒着油星的刷锅水，会准时泼在我家门口。
哗啦一声。
黑色的污水混着剩饭菜叶，在我门前形成一滩油腻的污渍。
十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
门口的墙角，已经被泡得发黑、发霉，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我一次都没有跟她吵过。
一次都没有。
我只是默默地等她泼完，然后出门上班。
或者，戴上手套，提着水桶，将那片污秽冲洗干净。
今天，我终于要搬走了。
搬家公司的工人们进进出出。
他们每走过一次，都会下意识地绕开门口那片还没干透的污迹。
眼神里带着一点嫌恶和不解。
我站在一旁，指挥着他们。
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像一个忍受了十年酷刑的囚犯，终于看到了刑场尽头的曙光。
最后一个箱子被搬上了车。
我准备锁门。
一道黑影猛地蹿了过来，堵在门口。
是张大妈。
她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
“你要搬走？”她的声音尖锐，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点点头。
“不行！”她尖叫起来，“你不能走！”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似乎被我的平静激怒了，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你搬走了，谁来给我家挡灾？”
她的话让搬家工人都停下了脚步，回头看来。
我依然没有表情。
挡灾？
多么可笑的词。
原来我这十年忍受的屈辱，在她眼里，是一种功能。
“你是不是嫌弃我？”她质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委屈。
我懒得回答这种问题。
我对着车上的工人挥挥手。
“师傅，麻烦把东西都固定好，我们准备走了。”
“你敢！”
张大妈急了。
她像一头发疯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