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个月都回老宅一次，看82岁的姑姑。
她一个人住，腿脚不好，却总说：“我有人照应，你别操心。“
那天邻居王婶又送来一篮青菜，我掏钱，她死活不收。
临走前，她把一张揉皱的纸条塞进我手心：“别给钱了，查查星期天门外的监控。“
我心里一沉，当晚就去调录像。
画面里，每个星期天凌晨两点，都会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站在门口，不敲门，只往门缝里塞一个信封。
而我姑姑，会在五分钟后拄着拐出来，把信封捡起，朝空院子鞠三次躬。
01
我叫徐静，在城里做会计。
每个月最后一个周六，我都会开车回乡下老宅。
看我姑姑。
姑姑今年八十二了，没儿没女，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老屋。
她腿脚不好，走路得拄拐，走几步就喘。
我每次都劝她跟我去城里住，或者给她请个保姆。
她总摆手。
“用不着，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
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再说了，我有人照应。”
这话她说了好几年了。
我问是谁，她就笑，一脸神秘，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只当她是老小孩，不想麻烦我，找的借口。
这次回去，我照例给她带了些城里的糕点和常用药。
姑姑很高兴，拉着我的手，问我工作顺不顺，有没有谈对象。
正聊着，邻居王婶提着一篮子青菜过来了。
绿油油的，还带着水珠，一看就是刚从地里摘的。
“你侄女又回来看你啦。”王婶嗓门大，人也热情。
“是啊，静静孝顺。”姑姑脸上笑开了花。
王婶把菜放进厨房，我赶紧跟过去，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钱。
“王婶，谢谢您平时照顾我姑姑，这点钱您买点什么。”
王婶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你这孩子，说得什么话！我跟你姑姑几十年邻居了，送把青菜算什么！”
她把我的手推开，坚决不收。
我过意不去，她平时没少帮衬，送米送面，有时候还帮着收拾屋子。
我姑姑腿脚不便，很多事都得靠她。
推让间，王婶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正看着我们的姑姑，压低了声音。
“静静，你姑姑……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你？”
我心里一跳。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