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克莱因蓝的谬误》,讲述主角迟斐然克莱的甜蜜故事,作者“念安晨希”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迟斐然七岁那年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幼儿园的美术课上,老师让大家画太阳。所有小朋友都举起橙红色的圆形,唯独迟斐然的画纸上,太阳是一团沉郁的墨绿,像一枚发霉的橘子。“斐然,太阳为什么是这个颜色?”迟斐然歪着头看窗外。正午的日光落在他眼睛里,明亮,刺目,带着一种他无法向任何人描述的颜色。那不是黄色,不是白色,不是任何他听过的颜色名词可以定义的东西。他想了想,说:“因为它就是这个颜色。”老师笑了笑,没有...
***的美术课上,老师让大家画太阳。所有小朋友都举起橙红色的圆形,唯独迟斐然的画纸上,太阳是一团沉郁的墨绿,像一枚发霉的橘子。
“斐然,太阳为什么是这个颜色?”
迟斐然歪着头看窗外。正午的日光落在他眼睛里,明亮,刺目,带着一种他无法向任何人描述的颜色。
那不是**,不是白色,不是任何他听过的颜色名词可以定义的东西。
他想了想,说:“因为它就是这个颜色。”
老师笑了笑,没有纠正他。但迟斐然注意到,老师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
不是怜悯,不是担忧,更像是一种轻微的、不易察觉的困惑,仿佛他在一张干净的桌布上发现了一小块永远擦不掉的污渍。
后来母亲带他去看医生。白大褂的男人让他看一堆彩色的图片,图片上有圆点组成的数字和图案。
迟斐然看到的和别人不一样,他甚至能看到那些圆点之间隐藏的、医生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层次——有些圆点的颜色在闪烁,像心跳一样有节律地明灭。
“先天性色觉辨认障碍,”医生说,“比较罕见的那种。不是简单的红绿色盲,而是整个色彩感知系统都出现了偏移。他的视觉受体对波长的响应曲线和常人不同,所有颜色在他的视网膜上都发生了非线性映射。”
母亲听不懂那些术语,只问了一句:“能治吗?”
医生说不能。医生说这不影响视力,不影响健康,只是他看到的世界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医生还说这种偏移是稳定的、恒常的,不是幻觉,不是病变,他就是以这种方式在看世界。
迟斐然从诊室出来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窗户正透进傍晚的光。那光的颜色他形容不出来,如果非要找一个接近的说法,大概是介于灰紫和铜绿之间的一种浑浊色调,像一块被反复擦拭过很多年的旧玻璃。
母亲牵着他的手走在医院走廊里,迟斐然忽然说:“妈妈,你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
他确实觉得好看。那是一件灰色的外套,但灰色在迟斐然的眼睛里从来不是灰色——那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带着微光的颜色,像雨后路面上薄薄的一层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