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芝士断更王的《每年给岳父8万只获旧吊兰,破产转送后街坊惊曝花盆秘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结婚十年,我像个随叫随到的提款机,每年雷打不动给岳父送去八万现金,回报却总是一盆叶子发黄、摇摇欲坠的旧吊兰。我以为只要肯掏心掏肺,就能捂热他们一家,直到被合伙人设局坑惨,一夜之间公司倒闭,房车尽失,还背上一屁股债。一向养尊处优的妻子不仅袖手旁观,还连夜扔来离婚协议,冷着脸逼我净身出户。等我从民政局出来,家里早已被清空,只剩下岳父今年拎来的那盆破吊兰孤零零杵在角落。我盯着那盆发黑的泥土,正打算一脚踹...
我以为只要肯掏心掏肺,就能捂热他们一家,直到被合伙人设局坑惨,一夜之间公司倒闭,房车尽失,还背上一**债。
一向养尊处优的妻子不仅袖手旁观,还连夜扔来离婚协议,冷着脸逼我净身出户。
等我从民政局出来,家里早已被清空,只剩下岳父今年拎来的那盆破吊兰孤零零杵在角落。
我盯着那盆发黑的泥土,正打算一脚踹翻这十年的窝囊,却意外察觉,这场看似冷酷贪婪的“十年盘剥”背后,竟藏着一个颠覆我认知的局……
01
火锅店包间暖气开得足,铜锅里咕噜咕噜翻滚,羊肉味和劣质白酒味搅在一起,在空气里乱窜。
“老林,实话跟哥说,你岳父岳母,一年得从你身上*走多少油水?”
同事赵强喝得眼睛发红,夹着一片还夹着血丝的毛肚在红汤里晃,舌头打结地问我。
我端起身边的冰啤酒,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顺着喉咙扎进胃里,把我激得打了个哆嗦。
我勉强扯动嘴角,随意地竖起一根手指。
“一万?”赵强撇撇嘴,“那还好,毕竟你老婆周晴是独生女,就当多尽点孝……”
“八万,现金。”我打断他。
赵强的手猛地一抖,那块刚烫好的毛肚“啪嗒”掉回翻腾的红油里,溅起几滴辣油崩到他手背上,他却像没感觉似的,筷子停在半空死死盯着我。
“八万?!”赵强的嗓门一下拔高,盯着我像看怪物,“一年八万?全当他们零花?***是自带点钞机?”
我抽了张纸巾擦嘴,笑着说:“没事,习惯了。”
赵强蔫蔫放下筷子,连着摇头叹气,看我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其实赵强不清楚,八万只是摊在台面上的“年礼”,底下的流水早烂成一团。
我是从湖北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没**没文凭,当年一头扎进**的建材市场,从给人扛水泥、卸瓷砖干起,硬是脱几层皮才在城里勉强站住脚。
包工头、经销商,我陪着笑脸喝到胃出血,才慢慢凑出一支自己的队伍,做起了建材**。
那会儿,我认识了周晴。
她是本地城里户口,父母都有正式工作,体面稳定。
她没嫌弃我身上常年洗不掉的灰尘味,二话不说跟着我领了证。
就冲这一点,我对她和她爸妈,始终带着点低着头的感激。
婚礼那天,岳父端坐在主桌,几乎没抬眼看我,只冷冷敲着话:“林浩,我们家就晴晴一个姑娘,你虽然干的是粗活,但只要对她好,把我们当亲爹妈孝顺,这门亲事就不算亏。”
我当时把胸口拍得山响,保证绝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我嘴上这么说,日后也一直这么做。
婚后,岳父家里大到换家具小到水电网费,自然而然落到我身上。
家里要换**门冰箱,我掏钱;岳母冬天要去三亚晒太阳,我买机票订酒店;甚至岳父那边远房亲戚来**看病,也是我四处托人找床位,最后连医药费都我偷偷结清。
每回这样,周晴都会缩在我怀里,软声说:“老公你真好,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他们以后就靠我们了。”
这句“就靠我们”,像个圈套,牢牢扣在我头上。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进账越来越多,岳父岳母的要求也变得顺理成章。
不知从哪年起,年底给岳父家送八万现金,成了我们家默认的规矩。
散场后,一阵冷风吹来,我酒意去了一大半。
年根底下,又到了该“进贡”的时候。
第二天下午,我从银行柜台提了八万出来。
八捆崭新的百元大钞,沉甸甸装进一个牛皮纸袋。
我没有直接转账,岳父以前明里暗里提过,老一辈还是看见一沓沓现金才踏实。
我懂,他享受的是亲手掌控我血汗钱的那种实感。
我推开岳父家那扇沉重的防盗门时,屋里暖烘烘的。
岳母躺在**椅上,敷着面膜刷着狗血剧。
岳父穿着真丝家居服,正拿着小喷壶在阳台给花浇水。
“爸,妈,我来了。”我换上拖鞋,走到茶几旁。
岳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把沉甸甸的牛皮纸袋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