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家婆给我300万现金要我离开她儿子，我收下钱后，拨通银行电话，她当场傻眼
“这三十万你拿着，离开我儿子。”
周雪芬把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推过小圆桌。
语气淡得像是在和前台确认快递数量。
“三百万，足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林意看着那个信封。
牛皮纸有点粗糙。
露出来的钞票边角整齐又晃眼。
3000000。
后面那几个零，看着有点刺人。
茶室包厢里很安静。
隐约能听到外面古筝曲的旋律，还有周雪芬手腕上金镯子轻轻碰在桌面上的声音。
林意没抬头。
她的视线从信封移到周雪芬的手。
那只手保养得很好。
皮肤白净，指甲修剪得圆圆短短，涂着透明甲油。
手腕上除了金镯子，还有一块她不认识牌子但肯定价格不低的手表。
“小林，我这人说话比较直。”
周雪芬端起面前的普洱。
小指微微翘起，动作利落。
“子骁以后要接手公司的。”
“他的老婆，得是能跟他并肩的人。”
“你人不坏，就是和他不在一个层面。”
林意终于抬起头。
看向周雪芬。
周雪芬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蓝色套装。
布料挺括，版型合体。
脖子上绕着条丝巾，头发盘得很紧。
妆画得很细，看不出实际年龄。
她说话时嘴角含笑。
那笑意却停在唇边。
林意今天穿了件普通的白色T恤配牛仔裙。
洗过很多次，颜色有点旧。
脸上什么都没涂，头发用皮筋扎成马尾。
出门前抹了点润唇膏，现在也看不出来了。
她和周雪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
却像隔着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阿姨，您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林意出声。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
周雪芬把茶杯放下。
瓷底碰在托盘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然呢？”
她笑了笑。
“难道真想和你喝茶聊天？”
“小林，咱们都不小了，别互相耽误。”
“你跟子骁在一起也两年了，该适可而止了。”
“我知道你们小年轻重感情。”
“可感情换不来安全感。”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支签字笔。
放在信封旁边。
“写个收条吧。”
“写了，这三十万就是你的。”
“你拿着钱，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
“买个小房子，找份轻松工作。”
“过得安稳点。”
“总比你现在挤地铁合租，每个月挣那点死工资强多了。”
林意没动。
她的视线落在信封旁那支笔上。
周雪芬。
三个字印在她手机屏幕上时也是这样有力。
字体是工整的楷体。
看得出练过。
她***的开户行是渤海银行私人理财中心。
转账凭条的号码是凸印的。
一切看上去都没问题。
“阿姨。”
林意开口。
“您觉得，周子骁只值三百万？”
周雪芬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林意慢慢说。
“如果周子骁主动选了我，您用三百万来处理，是觉得他看走了眼。”
“还是觉得我只配这点价？”
周雪芬的手指在桌上轻点。
一下一下，很均匀。
“小姑娘。”
她的语气冷下来。
“别跟我抬杠。”
“我给你钱，是给你一个好**。”
“你要是不懂好歹，我也有别的办法。”
“那时候，你可能连这一点都碰不到。”
林意盯着她。
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周雪芬的画面。
是在周子骁的工作室。
那天她去找周子骁吃午饭。
周雪芬临时过来。
穿着旗袍，披着一件薄外套。
像从老照片里走下来的人。
周子骁明显有些紧。
“妈，你怎么过来了？”
“顺路，看看你。”
周雪芬的目光落到林意身上。
从上到下打量。
从发梢到鞋尖。
那种眼神，林意一直记得。
像在衡量。
像把她当成待定货物，看值不值得上架。
后来周雪芬单独请她吃过一顿饭。
在南京路上一家高档西餐厅。
一顿饭的时间，问了她一串问题。
“**妈是做什么的？”
“小区物业？嗯，还算稳定。”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七千？嗯，刚毕业也就这样。”
“家里还有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