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第二天，婆婆把全家叫到客厅，说要给我“立规矩“。
“把嫁妆卡交出来，密码写纸上，我替你保管。“
我看了眼旁边装聋作哑的老公，忽然明白我妈为什么让我把五百万说成八万。
婆婆冷笑：“才八万也得交，进了我家门，钱就归我家。“
我放下茶杯，只说了一句话：
“行，你先把你儿子婚前欠的六十万网贷还清。“
她当场就急了，拍桌子骂我造谣。
我笑着点开手机里的催收录音，而门铃也在这时响了……
01
婚礼第二天。
天刚亮。
婆婆刘玉梅就把全家叫到了客厅。
我，老公顾浩，还有一直沉默寡言的公公顾德成。
她端着长辈的架子，清了清嗓子。
“沈瑜，既然进了我顾家的门，就得懂我顾家的规矩。”
我端起茶杯，没说话。
眼角的余光瞥见顾浩，他正低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刘玉梅很满意我的“顺从”。
她下巴一扬，说出了第一条规矩。
“把**给你的嫁妆卡交出来。”
“密码写纸上。”
“我，替你保管。”
客厅里很安静。
公公顾德成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迅速低下头，继续擦他的紫砂壶。
仿佛这事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我心里忽然就笑了。
也忽然明白了，我妈为什么在我出嫁前，千叮万嘱，让我把那张存了五百万的卡，说成只有八万。
我妈说：“小瑜，这不是骗，是考验。”
“一个男人，一个家庭，如果连你区区八万块嫁妆都惦记，那他们的心，该有多小，多贪。”
现在看来，我妈真是人间清醒。
见我迟迟不动，刘玉梅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善。
“怎么？不愿意？”
“我告诉你，进了我家的门，你的人是我的，你的钱，自然也该归我们家管。”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给了你八万块，又不是八百万，藏着掖着干什么？”
她嘴角撇出一丝冷笑。
“才八万也得交。”
“这是规矩。”
顾浩终于从手机上抬起了头。
他冲我使了个眼色，低声说：“沈瑜，妈也是为我们好，你就拿出来吧。”
“放在妈那儿，我们都放心。”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认识了两年，谈了一年，最终决定嫁给他的男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维护。
只有催促和不耐烦。
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凉了。
我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
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很轻。
却让客厅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迎上刘玉梅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只说了一句话。
“行。”
刘玉梅的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顾浩也松了口气的样子。
但我下一句话，让他们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先把你儿子婚前欠的六十万网贷还清。”
“还清了，我立刻把卡给你。”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顾德成擦拭紫砂壶的手停住了。
顾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都在抖。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刘玉梅。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儿子怎么可能欠钱！还是网贷！”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
“你这个女人，心肠**了！为了不交嫁妆卡，竟然编这种谎来污蔑我儿子！”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拍桌子。
“造谣！你这是造谣！”
我笑了。
笑得特别灿烂。
我当着他们的面，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
解锁。
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刘阿姨，您别急。”
“是不是造谣，我们听听不就知道了？”
手机里，一个粗犷的男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顾浩是吧？我告诉你，下周再不还钱，我们就上门了啊！”
“利息加本金，一共六十万零八千，一分都不能少！”
“别以为结了婚就没事了，我们连你老婆家地址都查清楚了……”
催收员那充满威胁的话语，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刘玉梅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她踉跄一步，跌坐回沙发上，指着顾浩。
“你……你这个**！”
顾浩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关掉录音，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