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Queen吴”的优质好文,《毒妃重生:负我者,百倍还之》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蘅沈芸,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恭喜贵妃娘娘,陛下已下旨,将您母族满门抄斩。」「听说了吗?贵妃的孩子,根本不是陛下的骨肉。」上一世,我信了枕边人的深情,信了庶妹的姐妹情深,信了婆母的慈爱。换来的是灭门、夺子、鸩酒穿肠。这一世,我重生在被废的前一日。我看着铜镜中那张还算年轻的脸,扯了扯嘴角。「来人,把本宫的嫁妆单子,一本不差地取来。」第一章殿外的雨砸在琉璃瓦上,声音像碎骨头。我睁开眼。头顶是绣着百蝶穿花的承尘,熏炉里檀香还没烧尽...
「听说了吗?贵妃的孩子,根本不是陛下的骨肉。」
上一世,我信了枕边人的深情,信了庶妹的姐妹情深,信了婆母的慈爱。
换来的是灭门、夺子、鸩酒穿肠。
这一世,我重生在被废的前一日。
我看着铜镜中那张还算年轻的脸,扯了扯嘴角。
「来人,把本宫的嫁妆单子,一本不差地取来。」
第一章
殿外的雨砸在琉璃瓦上,声音像碎骨头。
我睁开眼。
头顶是绣着百蝶穿花的承尘,熏炉里檀香还没烧尽,烟气一缕一缕钻进鼻子里。
我盯着那片承尘看了很久。
这是长乐宫。
我的长乐宫。
不对。
我猛地坐起来,后背的里衣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光滑的,没有疤。
上一世,这双手被铁链磨出的伤疤,从手腕一直蜿蜒到小臂,像一条蜈蚣爬在上面。
我死过了。
那杯鸩酒的味道还在舌根上。
苦的。
烧的。
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像有人往里头灌了一壶滚油。
我死的时候,萧衍站在牢房外面,隔着铁栅栏看我。
他穿着玄色龙袍,衣摆上溅了几滴泥水,大约是匆匆赶来的。
我那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
嘴里全是血,混着鸩酒的苦味,咸的甜的苦的搅在一起。
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沈蘅,你若是个聪明人,就不该碰朕的底线。」
他的底线。
他的底线是他的江山,是他的皇位,是我那个好庶妹沈芸。
而我这个原配贵妃,母族三百口人命,腹中七个月的孩子,都不算在他的底线里。
殿门被推开,冷风裹着雨腥气灌进来。
一个小宫女端着铜盆进来,看见我坐在床上,吓了一跳,铜盆里的水晃出来,溅在她鞋面上。
「娘娘,您醒了?」
她叫青禾。
上一世,她替我挡了一刀。
刀从后背进去,刀尖从前胸穿出来。
她死的时候攥着我的袖子,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看着她,指甲掐进掌心里。
「今天什么日子?」
青禾把铜盆放在架子上,拧了帕子递过来。
「回娘娘,三月十七。」
三月十七。
距离沈芸被封为淑妃,还有三天。
距离母亲被扣上"通敌"的罪名,还有半个月。
距离我被废,还有两个月。
够了。
我接过帕子,慢慢擦了擦脸。
凉的。
帕子上有皂角的味道,涩涩的,刮着皮肤。
「去把本宫的嫁妆单子取来。」
青禾愣了一下。
「娘娘,嫁妆单子?」
「一本不差。」
她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砖上。
凉意从脚底往上蹿,像踩在冰面上。
我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
雨还在下。
长乐宫外面的甬道上,两个太监撑着伞匆匆走过,伞面上的水珠被风吹得歪歪斜斜。
甬道尽头是翊坤宫。
沈芸住在那里。
我那个好妹妹。
上一世,她跪在萧衍面前哭,哭得梨花带雨,说「陛下,姐姐她一定是被人蒙蔽了,姐姐不会通敌的。」
她哭的时候,手指悄悄捏着萧衍的袖角。
萧衍低头看她,目光柔软得像三月的**。
然后他转过头,看我。
那目光像刀。
他说:「沈蘅,阿芸替你求情,你还不谢恩?」
谢恩。
她一手策划了母族通敌的假证,又跑到萧衍面前假慈悲替我求情,让萧衍觉得她善良、我忘恩负义。
好一出戏。
这一世,我替你鼓掌。
然后把戏台子拆了。
殿门又被推开。
不是青禾。
是太后身边的孙嬷嬷。
她站在门槛外面,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骨上挂着水珠,一滴一滴砸在门槛上。
她的脸是板着的,嘴角两道深纹往下拉,看人的时候眼皮只抬一半。
「贵妃娘娘,太后请您去慈宁宫。」
她的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但我听出来了。
不是"请"。
是"叫"。
上一世,每次孙嬷嬷来长乐宫"请"我,都没好事。
最后一次,她来传的是太后的懿旨——废去我贵妃之位,降为庶人,打入冷宫。
她传旨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