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是美术院最守规矩的“乖乖女”校花，穿衣纽扣要扣到第一颗，裙子要盖过脚踝，说话轻声细语，走路文静端正。
这样的冰山美人，却偏偏与性格如火的祁砚沉在一起。
在一起的第一天，他就拉着温窈到无人的舞蹈室揪着她头发对着镜子肆意放纵，无视她的苦苦求饶。
大学四年，他软磨硬泡，与她在操场、教室、图书馆、公厕，甚至是校长办公室，姿势极为刁钻羞耻，她印象最深刻的不是他事后抱着她甜言蜜语，而是惯常的动作——在她脸上丢一沓钱。
“出来卖就别老是像条死鱼一样，看着就烦。”
她不敢吭声，总等他走后才蜷在角落里抱着腿痛哭。
她以为这是他的怪癖，以为自己只要表现得好一点、放得开一点，他迟早会待她温柔些。
直到生日那天，他为她办了场宴会，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手探入她的裙底。
“不可以！”温窈吓得脸色煞白，“我……今晚再给你……老师还在……”
她想挣脱，却被他死死按住。
他手指上的力度加重，另一只手掐住她大腿根，眼神冰冷：
“别动，否则我不介意喊所有人过来围观。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加价，两倍。”
同学们与老师正谈笑风生，目光每飘过来一次，她的心就紧得几乎停跳。
温窈将眼眶里的湿意逼回去，连求饶时嘴唇都在发抖：
“砚沉，能不能别在这里……要是被发现，我名声就毁了……”
手指又探入一寸。
祁砚沉凑近她，玩世不恭地笑了：
“怎么？你这种人还在意名声？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身体的痛楚与心头的羞耻交织，她眼眶酸涩，拼尽全力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出身书香门第，家教极严，一言一行都恪守规矩，却唯独遇见他之后，什么都乱了。
四年里，他不是没做过更过分的事，可这样明目张胆，还是头一回。
要是被发现，她宁愿一头撞死。
这时班主任忽然看过来，目光有些古怪：
“温同学，你脸这么红，身子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不舒服？”
温窈心都快跳出来，拼命夹紧双腿不让祁砚沉动作。
可他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刮得她疼得浑身发颤，嘴上却还在从容应付：
“老师，可能是冷气太冷了，温同学有点不适应，待会儿我给她倒杯热水就好了。”
班主任随口叮嘱几句便走开了。
祁砚沉眼神冷下来，抽出手指在她裙摆上蹭了蹭，一脸嫌弃：
“收拾一下，别丢人现眼。”
温窈像得了大赦的逃兵般冲了出去。
她一边跑一边掉泪，脑海里全是他厌恶的眼神和伤人的话。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她把身心都交给了他，他却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碾。
还记得大一那年**初遇祁砚沉。她坐在香樟树下看书，一只篮球从球场滚到她脚边。他逆光站在她面前，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暖得像一团火：
“同学，能不能帮我把球捡起来？”
她怔了好久。
原来真的有人能好看到这种程度，好看到让她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他在一起的。只记得他一边把她捧上天，节日送花送礼物、她被欺负时霸道护着她；一边又对她冷淡至极，只有在索取时才热情如火。
她以为，一定是自己还不够好。
她以为，那些事后的举动、那些羞辱的话，不过是他不善表达的方式。
只要她足够温柔，就算是坚冰也总会融化。
她擦去痕迹，抹干眼泪，原路返回包厢时，却在昏暗的楼道里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祁哥，还是你**啊，温校花这样的乖乖女，被你驯得像条温顺的狗一样。刚才她脸红那样你是没看见，我见犹怜啊。”
“啧啧，我看温校花其实也挺无辜的，要不算了吧？何必这样折磨她？我知道你想替温棠学妹出气，可在毕业展开幕式上公布她的小视频，会毁了她一辈子的。”
昏暗楼道里烟火明明灭灭，映着祁砚沉那张俊美又晦暗的脸。他吐了口烟圈，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无辜？要不是她那个当**的妈害得阿棠母亲**，她会家破人亡？会过得这么惨？这才哪到哪。”
他顿了顿，语气又冷了几分，“这些年花在她身上的钱，我一笔笔都记着。回头你帮我把帖子发到学校论坛上，我要让全校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
他扫视眼前几人，眼神满是警告：
“这事谁要敢泄露出去坏了我的计划，我绝不放过他。我要她在毕业展上身败名裂。”
她僵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凉了。
温棠？
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原来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温棠。
所以那些羞辱，也是他故意的？为了替温棠出气，把她踩进泥里？
温窈想冲进去质问他，喉咙却像被一只手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天降大雨，把她浇得透湿。脸上的水珠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裹紧身上单薄的衣裙，好像这样能让自己暖一点。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
她麻木地点开，瞳孔骤然放大。
校内论坛、班级群、学校群，突然爆出一张账单，标题赫然写着——
论让高冷校花堕落需要花多少钱。
成功牵手十万；成功接吻五十万；成功带人酒店**一百万；
舞蹈室做十万；操场做二十万；图书馆做五十万……
最底下还附了一份收费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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