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不灭:爱江山更爱美人(项羽项梁)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西楚不灭:爱江山更爱美人项羽项梁

《西楚不灭:爱江山更爱美人》内容精彩,“如梦释空”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项羽项梁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西楚不灭:爱江山更爱美人》内容概括:乌江血尽,霸王横剑决楚歌------------------------------------------。,芦苇荡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江水拍岸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老天爷在叹气。,怀里抱着虞姬。。,记不清手里这杆虎头盘龙戟砍断了多少汉军的脖子,记不清乌骓马身上中了多少箭。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怀里这个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再也不会对他笑,再也不会在深夜里弹着琴,说一句“大王,早些歇息”。,...

乌江血尽,霸王横剑决楚歌------------------------------------------。,芦苇荡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江水拍岸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老天爷在叹气。,怀里抱着虞姬。。,记不清手里这杆虎头盘龙戟砍断了多少汉军的脖子,记不清乌骓马身上中了多少箭。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怀里这个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再也不会对他笑,再也不会在深夜里弹着琴,说一句“大王,早些歇息”。,白得像纸。脖子上的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把他的战袍洇湿了一**,黏糊糊地贴在胸口上。他伸手去捂那道伤口,就像能捂得住似的,就像能把她的命捂回来似的。“虞姬。”他叫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冷得要命。四面全是汉军的营帐,密密麻麻的火把把半边天都烧红了。楚歌从四面八方飘过来,那些熟悉的调子,那些江东的乡音,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眼前全是过往。,他跟着叔父项梁在会稽起兵,八千江东子弟跟着他渡江北上,那时候他二十四岁,觉得自己能捅破天。巨鹿城下,他破釜沉舟,九战九捷,诸侯联军跪在辕门外不敢抬头看他。那时候他以为,这天下迟早是他项羽的。?,十面埋伏,十万楚军死的死、逃的逃,现在就剩下身边这二十八骑。他项羽活了三十一岁,打了一辈子的仗,从没打过这样的败仗。。。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没起兵,还在会稽乡下装傻充愣。有一天他去虞府,隔着院子听见她在弹琴。琴声断了一下,他探过头去看,她正好抬起头来,四目相对,她脸一红,低下了头。
就那一眼,他记了一辈子。
“虞姬,我对不住你。”他低声说,声音被风刮散了,“你跟着我,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他把虞姬放在地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瓷器。然后他站起来,腿上的伤口疼得他差点又跪下去,但他咬着牙撑住了。
他项羽,死也要站着死。
那二十八骑还跟在他身后,一个个浑身是血,脸上全是灰,眼睛却还亮着。那是他最后的兵,也是他最后的江东子弟。
“大王!”一个年轻士兵喊了一声,声音在发抖,“咱们……咱们还能回江东吗?”
项羽没回答。
回江东?拿什么回?八千子弟全折在这儿了,他一个人回去,怎么面对江东父老?那些送儿子上战场的白发爹娘,那些等着丈夫回家的新媳妇,他怎么交代?
他把戟插在地上,伸手去解腰间的佩剑。
“大王!”有人喊。
他没理。
“今日我虽死——”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汉军营帐那边都能听见。风忽然停了,芦苇不晃了,江水也像是静了一瞬。
“可我还是西楚霸王!”
剑锋抹过脖颈的刹那,他的眼前忽然炸开一片白光。
不是那种死前的发黑发暗,而是白,白得刺眼,白得像有一千个太阳同时炸开。
然后,无数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子里。
他看见了——咸阳宫的金顶塌了,赵高那个阉人指着鹿说是马,****没一个敢吭声。二世胡亥抱着女人在阿房宫里喝酒,外面的反旗已经插遍了关东。
他看见了——**那个市井无赖,坐在他的咸阳宫里,收了他的印绶,接了他的江山。韩信、彭越、英布,一个个封王拜将,分食他的天下。
他看见了——虞姬拔出他的佩剑,剑光一闪,血溅在他的战袍上。她在笑,笑得很好看,她说“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他看见了——五年后,韩信被吕后骗进长乐宫,死在女人手里,临死前喊了一声“吾悔不用蒯通之计”。十年后,彭越被剁成肉酱,装在小盒子里送给各路诸侯。十一年后,英布反了,被**一箭**在战场上。
他看见了——**死了,吕后掌权,把自己的情敌砍**彘扔进茅厕。汉朝立了四百年,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最后天下还是姓刘的。
他看见了——千年之后,有人写书写戏,唱他的霸王别姬,唱他的乌江自刎。台下的人哭,台上的人唱,可没人知道,那一剑下去的时候,他到底有多疼。
不是脖子上的疼。
是心里的疼。
所有的画面在最后一刻定格——是虞姬的脸。她十五岁时的样子,在虞府后院的桃树下,穿着一身青色的裙子,风吹起她的发丝,她转过头来看他,眼睛里有光。
那光灭了。
剑锋割开了他的喉咙。
血喷出来,溅在乌江岸边的沙土上,红得发黑。
项羽的意识在消散,可他死死抓住最后一个念头——
如果能重来……
如果能重来,我不要这天下了。
我只要你。
他的身体轰然倒下,砸在虞姬身边。两具**并肩躺在乌江岸边,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风又起了。
芦苇沙沙地响,像是在哭。
远处,汉军的营帐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有人在高喊:“项羽死了!项羽自刎了!”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暴雨打在瓦片上。
项羽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出最后一点天光。
天光散尽。
黑暗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千年——黑暗中忽然裂开一道缝。
有光透进来。
那光不像乌江边的残阳那样红,也不像他死前看到的那片白光那样刺眼。那光是暖的,黄澄澄的,像是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
项羽觉得有人在摇晃他的肩膀。
“籍儿!籍儿!你发什么呆?”
这声音……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项羽猛地睁开眼。
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手举到半空中,他愣住了。
这是一双少年的手。
骨节分明,皮肤光滑,没有刀伤,没有箭疤,连老茧都没几个。这不是他项羽的手——不,这是他项羽的手,是三十一岁的项羽的手,是乌江岸边满身伤痕的项羽的手……可它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
他低头看自己。
一身粗布衣裳,脚上蹬着一双草鞋,腰间系着一条麻绳。这不是西楚霸王的金甲,这是会稽乡下一个穷小子的打扮。
“籍儿!你到底怎么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更急了。
项羽抬起头。
他看见了项梁。
他的叔父,项梁。
那个在定陶之战中被章邯乱箭**的项梁。那个死在他怀里,浑身是血,最后一句话是“籍儿,替叔父报仇”的项梁。
现在,项梁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腰间挂着玉佩,留着短须,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着急。这不是战场上的**,这是一个活人,一个还没被乱世吞没的活人。
“叔……叔父?”项羽的声音发颤。
“你这是怎么了?”项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项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
这里不是乌江岸边。
这里是一条官道,黄土铺路,两边种着柳树。远处有连绵的山丘,近处是水田和桑林。官道上车马络绎不绝,有商贩挑着担子,有农夫赶着牛车,还有一队甲士护送着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远处缓缓驶来。
马车上插着黑色的旗帜,旗上绣着一个字——
秦。
项羽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马车越来越近,仪仗威严,甲士林立。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苍老的脸,目光如炬,扫视着路边的百姓。
那目光落到项羽身上,停了一瞬。
项羽浑身僵住了。
他认识这张脸。
始皇帝。
嬴政。
这个人在沙丘死了,死在东巡的路上,死在赵高和李斯的阴谋里。他死后不到三年,大秦就亡了。可此刻,他活生生地坐在马车里,用那双鹰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
项梁一把按住项羽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别乱看!那是始皇帝的车驾!”
始皇帝。
项羽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想起来了。
这是始皇三十七年。始皇帝东巡会稽,车驾路过吴中。他当年就在这个地方,站在路边,看着始皇帝的銮驾,说了一句“彼可取而代也”。
那句话,项梁差点没被他吓死。
那是他项羽第一次露出反骨,第一次让人知道,这个平日里装傻充愣的少年,心里头藏着多大的野心。
那是一切的开始。
项羽的腿在发软,手在发抖,眼眶发烫。他死死盯着那辆马车,盯着车里那张苍老的脸,脑子里翻涌着那些还没消散的记忆。
乌江的血,虞姬的尸身,汉军的欢呼,项梁的死,定陶的火,巨鹿的厮杀,鸿门宴上的刀光剑影,还有虞姬拔剑时的那道白光……
“彼可取而代也。”
这句话就在嘴边,马上就要脱口而出。
前世,他说了。
这辈子
项梁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按得很重,重得像是在说“别犯傻”。
项羽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少年的狂傲,没有了霸王的不羁,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个活了三十一年、死过一次的人,重新站在命运的岔路口上。
那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他转过头,看向项梁,声音很轻,很稳:“叔父,咱们回家吧。”
项梁一愣。
他本来已经准备好捂住这傻小子的嘴了,结果这小子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始皇帝的銮驾过去,然后说了一句“回家”。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他那个侄子,平日里虽然装得老实,可眼神里那股桀骜劲儿,藏都藏不住。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你……没事吧?”项梁试探着问。
项羽摇了摇头。
他抬起头,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看着始皇帝的銮驾消失在官道尽头。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发白。
前世,他恨这个人,恨大秦,恨天下不公。他以为推翻暴秦就能还天下一个太平,以为坐上那把龙椅就能让所有人过上好日子。
他错了。
错得离谱。
那些记忆还在脑子里翻涌,像是烧红的烙铁,一下一下地烫着他的心窝。
虞姬。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叔父。”他忽然开口。
“嗯?”
“虞家在什么地方?”
项梁被他问得一愣:“哪个虞家?你说的是……”
“会稽虞氏。”项羽说,“他们家在哪儿?”
项梁皱起眉,上下打量着他:“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认识虞家的人?”
项羽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官道尽头的方向,看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个失去过一切的人,在命运的岔路口上,抓住了最后一线生机时,才会有的眼神。
残阳如血。
一如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