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雪丽球的燃灯道人的新书林缚陈群热门小说阅读_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爱吃雪丽球的燃灯道人的新书林缚陈群

《爱吃雪丽球的燃灯道人的新书》男女主角林缚陈群,是小说写手爱吃雪丽球的燃灯道人所写。精彩内容:穿越三国时代------------------------------------------ 惊梦建安,野店逢乱。,入目不是熟悉的大学宿舍天花板,而是结着蛛网的茅草顶,秸秆混着泥土的腥气钻进鼻腔,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他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下的木板硌得骨头生疼。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墙角堆着半袋发黑的谷物,一张缺了腿的木桌用石头垫着,除此之外再无长物。“...

穿越三国时代------------------------------------------ 惊梦建安,野店逢乱。,入目不是熟悉的大学宿舍天花板,而是结着蛛网的茅草顶,秸秆混着泥土的腥气钻进鼻腔,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他撑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堆干草上,身下的木板硌得骨头生疼。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墙角堆着半袋发黑的谷物,一张缺了腿的木桌用石头垫着,除此之外再无长物。“这是哪儿?”林缚**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记得昨晚还在宿舍赶论文,题目是《论官渡之战前曹操集团的人才战略》,为了查资料熬到后半夜,趴在键盘上睡着了……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种地方??可这房屋的陈旧感、空气中的霉味,还有身上这套粗麻布做的短打,都真实得不像假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有些粗糙,虎口处甚至有个细小的伤疤——这绝不是他那双常年握笔敲键盘的手。“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裳的老汉端着一碗浑浊的水走进来,脸上沟壑纵横,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能坐起来就好,前儿个在路边见你倒着,还以为救不活了。老丈,”林缚嗓子干得发疼,接过碗一饮而尽,凉水带着土腥味,却让他清醒了不少,“敢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今年是……哪一年?”:“你这后生,莫不是摔坏了脑子?这里是陈留郡地界,往前再走几十里,就是酸枣县。今年?自然是建安元年。”……酸枣县……建安元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公元196年。,汉献帝刚刚被曹操迎到许昌,“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序幕正式拉开;这一年,吕布被曹操击败,辗转投奔刘备;这一年,江东的孙策刚刚平定吴郡,正积蓄力量准备向会稽进军……,也不是恶作剧。他,一个21世纪的历史系本科生,竟然穿越到了东汉末年,这个战火纷飞、人命如草芥的三国时代!
“后生?后生你咋了?”老汉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伸手想扶他。
“没、没事……”林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历史爱好者,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回到三国,指点江山,纵横捭阖,但当现实真的砸到脸上时,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小子,别说纵横捭阖了,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一定。建安元年的陈留郡,属于曹操的势力范围边缘,虽然暂时还算安稳,但周边的流寇、溃兵从未断过,一场瘟疫、一次劫掠,就能轻易夺走人的性命。
“多谢老丈相救,”林缚定了定神,拱手行礼——这是他从历史剧里学来的动作,“小子林缚,家乡遭了兵灾,一路逃难至此,不慎染了风寒晕倒,多亏老丈搭救。”他不敢说实话,只能编了个符合这个时代**的理由。
老汉叹了口气:“这年头,谁不是逃难的?我叫王二柱,就住在这路边,靠给过往行商指个路、烧碗水过活。你要是不嫌弃,就先在我这儿歇着,等缓过来了再做打算。”
林缚连忙道谢。接下来的两天,他一边帮王二柱干些劈柴挑水的活,一边旁敲侧击地打听消息。从老汉口中,他确认了当前的局势:曹操在许昌站稳了脚跟,正招兵买马;袁绍占据河北,势力最强;南边的刘表、东边的孙策也各自为政,天下四分五裂,到处都在打仗。
“兵灾最是害人,”王二柱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前阵子有伙溃兵从南边过来,抢了邻村的粮食,还杀了好几个人……唉,活着难啊。”
林缚听着,心里越发沉重。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在这破店里。王二柱家也快断粮了,收留他只是出于一时的恻隐之心,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必须找到一个安身立命的法子。
他手无缚鸡之力,不会武功,也不懂种田打铁,唯一的优势,就是脑子里那些来自一千八百多年后的历史知识。
“谋士……”林缚喃喃自语。在这个时代,文人谋士虽然也有风险,但至少不用像士兵那样直面刀枪。如果能凭借对历史走向的了解,辅佐一位明主,或许能在这乱世中活下去。
可眼下,他连离开这破店的盘缠都没有。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这天下午,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野店的宁静。王二柱脸色一白,慌忙拉着林缚往后院躲:“怕是兵爷来了,躲躲!”
林缚心里也是一紧,跟着老汉钻进后院的柴房。透过柴草的缝隙,他看见五个骑着**汉子闯进了院子,为首的是个面色黝黑的壮汉,腰间挎着环首刀,眼神凶悍。
“老东西,出来!”壮汉扯着嗓子喊,“有没有看见一队穿黑衣的人从这儿过?”
王二柱哆哆嗦嗦地从柴房出来:“兵、兵爷,小的没看见……今儿个就只有几个行商路过……”
“没看见?”壮汉眼睛一瞪,马鞭“啪”地抽在木桌上,桌子本就不稳,顿时散了架,“我们追了他们三天,一路打听过来,明明有人说往酸枣方向跑了!你敢骗老子?”
另一个瘦高个士兵上前一步,手里的长矛在地上戳了戳:“老东西,老实交代,不然把你这破店烧了!”
王二柱吓得瘫坐在地上,连连磕头:“真没看见啊兵爷!小的不敢骗您!”
林缚在柴房里看得清楚,这伙人虽然穿着兵服,但举止粗鲁,眼神贪婪,不像是正规军,倒像是散兵游勇或者某个小势力的私兵。他们嘴里说的“黑衣队”,难道是其他势力的人?
他脑中飞速运转,建安元年的陈留附近,有什么势力会用黑衣做标识?突然,一个名字闪过——张邈。
张邈曾是曹操的好友,后来在吕布偷袭兖州时背叛曹操,兵败后投奔袁术,不久前刚被部下所杀。他的残余势力可能还在陈留一带流窜,而曹操的军队正在清剿这些残余势力……难道这伙人是曹操的部下,在追捕张邈的余党?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要找的“黑衣队”,很可能就是张邈的残部。
林缚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张邈的余党成不了气候,迟早会被曹操剿灭。如果自己能帮这伙人找到他们的踪迹……是不是就能换个机会?
可他根本不知道黑衣队在哪,贸然开口,要是说错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就在这时,那壮汉不耐烦了,拔出刀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搜!”
士兵们立刻四散开来,翻箱倒柜,把本就破败的屋子弄得更乱。一个士兵一脚踹开柴房的门,林缚和王二柱顿时暴露在他们眼前。
“这儿还有两个人!”士兵喊道。
壮汉走过来,目光在林缚身上扫过,见他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举止不像普通农户,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你是什么人?”
林缚定了定神,从柴草堆里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在下林缚,一介书生,逃难至此。”
“书生?”壮汉嗤笑一声,“这年头,书生可值不了几个钱。我问你,你刚才听见我们说话了?”
“听见了,”林缚点头,没有隐瞒,“诸位在找一队穿黑衣的人?”
“你知道他们在哪?”瘦高个士兵立刻问道。
林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敢问诸位是曹司空麾下的军士吗?”
东汉末年,官员的称呼有严格的等级,曹操在建安元年刚迎献帝到许昌,被封为司空,行车骑将军职权。林缚故意用“曹司空”这个称呼,就是在试探对方的身份。
果然,壮汉脸色微变,眼神里的警惕少了些:“你怎知我等身份?”
林缚心里有了底,朗声道:“如今陈留属司空治下,能在此地公然追剿乱党,除了司空的军队,不会有旁人。而穿黑衣的乱党,多半是前阵子**的张邈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