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西瓜汁的御天龙的《重生八零:带着空间去致富》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地狱归来------------------------------------------,无影灯刺得林晚棠睁不开眼。,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每呼吸一次都像有人拿刀子在肺里搅。,那条代表她生命的绿色曲线正在剧烈抖动,一下比一下矮,像她这辈子走过的路——起起伏伏,最终要归于一条直线。“沈墨白……你这个畜生……”,刚出口就被手术室里的冷气吹散了。,此刻正站在病床边。他穿着她买的阿...
“姐姐。”
林婉清走到手术台另一边,靠进沈墨白怀里,歪着头看林晚棠。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长相是那种没有攻击性的柔美,让人看了就想保护。
“谢谢你这些年帮我养男人。”她伸手拨了拨林晚棠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亲妹妹在照顾姐姐,“**留给你的那点家产,我和墨白会好好‘继承’的。你放心,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会姓林的。”
心电监护的曲线彻底变成了一条直线。
长鸣声刺破寂静,像某种古老的丧钟。
林晚棠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眼角有一滴泪缓缓滑落,没入鬓角的白发里。
三十五岁。
她死在了三十五岁。
死在那个她以为是全世界最爱她的男人手里,死在那个她从小护着长大的继妹手里。
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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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头痛把林晚棠从黑暗中拽了出来。
那种痛不是普通的头痛,像是有人拿电钻从太阳穴往里钻,又像是整颗脑袋被人放在石臼里捣。伴随着剧痛的,是一波又一波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碎片——不,不是不属于这个时代,是不属于“现在”。
潮湿的泥土味、鸡粪的臭味、老式木窗被风吹动的咯吱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声——这些气味和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鼻腔和耳膜,粗粝、原始、带着1980年代特有的贫穷气息。
林晚棠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间土坯房。
墙是泥土夯的,刷了一层白灰,但白灰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黄褐色的土坯。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最上面那张是1984年的****,头条写着“关于经济体制**的决定”。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两辫子大蒜,熏得黑漆漆的。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窗棂上钉着塑料布代替玻璃,月光透过塑料布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白。
房间里只有三样像样的东西:一张木板床,铺着蓝白格子的粗布床单;一台老式缝纫机,蝴蝶牌的,机头上的金色蝴蝶图案已经磨得看不清楚了;一个两开门的大衣柜,门板上贴着刘邓大军的年画,边角都卷起来了。
缝纫机。
林晚棠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台缝纫机上。
这是***嫁妆。上海蝴蝶牌,1980年买的,花了一百二十八块钱,**攒了整整两年。**活着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踩着这台缝纫机给她做衣服,做的裙子比镇上供销社卖的都好看。
前世,这台缝纫机在她十三岁那年被王桂兰以“家里放不下”为由,十五块钱卖给了收破烂的。
她当时哭着求王桂兰别卖,王桂兰甩了她一巴掌,说:“**都死了,留这些破烂有什么用?”
她爸林建国站在旁边,抽着烟,一句话都没说。
林晚棠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纤细,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老茧,没有伤疤,是一双属于十六岁少女的手。
手腕上戴着一块老式上海牌手表,表盘上的有机玻璃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但指针还在走。表盘下面印着一行小字:1985年3月17日,星期六。
1985年3月17日。
星期六。
林晚棠的大脑像是被人按下了重启键,前世的记忆和这个时代的记忆疯狂地交织、融合、重组。她记起来了——今天是1985年3月17日,**去世的第三个月,王桂兰母女搬进她家的第七天。
她今年十六岁,在镇上的中学读高一。
**叫陈秀兰,三个月前死于肝癌。从确诊到去世,一共四十三天。
她爸林建国在**死后不到两个月,就把王桂兰娶进了门。王桂兰还带了个女儿,叫林婉清,比林晚棠小两岁,今年十四。
前世,所有人都觉得林婉清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妹妹。
只有林晚棠知道,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心比蛇蝎还毒。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林晚棠喉咙里挤出来。她死死咬住枕头,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发黄的枕巾上。
不是害怕,不是悲伤。
是恨。
恨到骨髓里的恨。
前世的记忆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亲妈留下的两间铺面被王桂兰以“代为管理”的名义骗走,她爸亲手把她推进沈墨白那个火坑,她用十二年时间把一个小吃摊做成了年营收千万的餐饮公司,最后被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联手做局,连命都搭了进去。
三十五年的窝囊人生,换来手术台上死不瞑目的结局。
但老天爷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林晚棠慢慢坐起来,把眼泪擦干。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十六岁的面庞还很稚嫩,但那双眼睛里装着一个三十五岁灵魂的沧桑和决绝。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走到缝纫机前,拉开抽屉。
抽屉最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一本存折,存折上写着**陈秀兰的名字,密码是***生日。
林晚棠翻开存折。
余额:823.47元。
这是**生前偷偷存的。陈秀兰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把家里所有能变现的东西都偷偷卖了,换成钱存进这本存折,压在缝纫机抽屉最底层,上面用一本《新华字典》压着。
前世,这笔钱在三个月后被王桂兰以“交学费”的名义骗走,林晚棠一分都没花着。
今生,这笔钱将是她复仇的第一发炮弹。
林晚棠把存折收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意识像一根针,刺入一片虚无的黑暗。然后,光芒大盛——
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她的意识深处。
空间是一个规整的长方体,长宽高各十米,整整一千立方米。地面是灰色的,像水泥地,但踩上去有一种奇异的弹性。四壁是半透明的,像磨砂玻璃,隐约能看到外面的虚无。
空间的角落堆着三样东西:一袋50斤装的东北大米、一箱24瓶装的矿泉水、一包用牛皮纸包着的蔬菜种子。
前世,林晚棠三十五岁那年才觉醒这个空间。她还没来得及研究它到底有什么用,只来得及在死之前囤了一批物资,就死在了手术台上。
现在,这个空间跟着她的灵魂回到了1985年。
一千立方米,空空荡荡。
但在林晚棠眼里,这每一寸空间都是黄金。
她站在空间中央,环顾四周,嘴角慢慢翘起来。
前世,她用了十二年才把一个小吃摊做成千万级的餐饮公司。今生,有前世三十五年的人生经验,有对1985年到2020年每一个风口的精准预判,有这个可以保鲜、可以囤货、可以随取随放的空间——
别说千万。
她要的是亿万。
而且,她要让沈墨白和林婉清这辈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林晚棠退出空间,睁开眼。
月光还在,窗外狗还在叫,远处的鸡圈里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是凌晨四点半。
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却没有睡意。
大脑在飞速运转:1985年,她有哪些机会?
国库券。1985年全国发行国库券60亿,五年期,年利率9%。但真正赚钱的不是持有到期,而是利用地域价差套利。上海、**等试点城市的国库券可以交易,但偏远地区的人不知道,低价就能收**。差价最高能到30%甚至50%。
她前世看过一本关于中国第一代“国库券倒爷”的书,那些人骑着自行车跑遍全县城,从农民手里六七十块钱收一百块的国库券,跑到大城市九十块钱出手,一倒手就是百分之三四十的利润。
她有空间,可以一次囤积比任何人都多的国库券,不需要担心运输和储存。
这是她的第一个机会。
但机会不会自己送上门来。她需要钱,需要人脉,需要找到一个能帮她收货的下线。
林晚棠在心里默默列了一张清单:
第一,把存折里的823块取出来,全部取现。
第二,去市里踩点,找到国库券的线下交易渠道。
第三,找一个靠谱的合作对象——最好是那种有点社会经验、有人脉、又不太老实的人。太老实的人做不了这种踩线生意,太滑头的人会黑吃黑。
**,在学校里保持低调,不能让王桂兰看出任何异常。
一条一条,条理清晰,像她前世做商业计划书一样。
前世她能从一个小吃摊做到年入千万,靠的不只是运气。她是真的有商业头脑,只是那点商业头脑全被恋爱脑给耽误了。
今生,恋爱脑被她亲手挖出来,碾碎了喂狗。
“嘭嘭嘭——”
就在这时,房门被粗暴地拍响。
不是敲门,是拍门。用巴掌拍的,力道大得门板都在颤。
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林晚棠!大半夜不睡觉嚎什么丧?**死了是她命不好,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吓着我家婉清!”
是王桂兰的声音。
林晚棠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前世,王桂兰第一次拍她的门是三个月后,为了骗那823块钱。
今生,提前了三个月。
历史的齿轮已经开始偏离原来的轨道。这只蝴蝶的翅膀,是她重生后流的那滴眼泪。
林晚棠掀开被子,赤脚走过去,拉开门闩。
门开的瞬间,王桂兰的巴掌差点拍到她脸上。
(本章未完,下章预告:林晚棠抬手就是一巴掌——干脆、利落、毫无征兆。王桂兰被打懵了,捂着脸愣在原地。她身后站着穿着林晚棠亲妈裙子的林婉清,正用一种“我好无辜”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林晚棠靠在门框上,笑了:“王姨,这一巴掌,是替妈妈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