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百鬼,我吞万魂》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虞泠黎棠,讲述了豪门葬礼------------------------------------------,热得像蒸笼。,水晶棺周围摆满了白菊,空气里弥漫着冷气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黑裙黑发,皮肤白得像瓷。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正捏着一支笔,在登记簿上签字——字迹冷硬,一笔一划都像刀刻。。今天这场葬礼的主家姓沈,陵城排名前十的豪门,老爷子沈鹤亭过世,整座城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虞小姐,沈家的尾款已经到账。”助理...
陵城黎氏财阀的掌权人,二十八岁身家千亿,商界公认的“活**”。
虞泠认识她。不只是“听说过”那种认识——是那种刻在骨头里的认识。
因为她们每一次靠近,都会痛。
就像现在。
虞泠的肩膀被黎棠按着的地方,灼烧感像岩浆一样顺着血管蔓延,她咬紧牙关,硬是没有出声。但她的身体在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而黎棠也好不到哪去。
她按住虞泠的那只手,掌心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起泡、溃烂——那是被阴气侵蚀的痕迹。黎棠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笑。
两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地,一个咬着唇,一个勾着笑,谁都没有先松手。
“黎总?”
黎棠的助理从后面赶过来,看到她的手掌,脸色大变:“您的手——”
“没事。”黎棠松开虞泠,把手背到身后,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她低头看了一眼虞泠——对方已经退开两步,脸色白得像纸,黑色的裙摆无风自动。
虞泠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感受到了。
黎棠身上的阳气,像滚烫的岩浆,刚才那一碰,差点烧穿她的阴脉。而她身上的阴气,也一定反噬了对方。
这就是她们之间的诅咒。
天生相克。
碰一次,伤一次。
“虞小姐。”黎棠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久仰。”
虞泠没理她,转身就走。
她的步伐很快,黑裙在冷风中翻飞,像一片被风吹走的落叶。小周在后面小跑着追:“虞小姐!虞小姐您怎么了?您的手在抖——”
“闭嘴。”
虞泠推开侧门,冲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她撑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气。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左肩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焦黑的手印——黎棠留下的。
疼。
疼得她想**。
虞泠咬着牙,调动体内的阴气去修复伤口。黑色的雾气从她指尖溢出,缠绕在焦黑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把灼伤抹去。
三分钟后,伤口消失,她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些。
虞泠抬起头,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黎棠。”
她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里没有恨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认真”的东西。
她记住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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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告别厅外贵宾室里。
黎棠靠在沙发上,左手摊开放在扶手上,掌心一片血肉模糊。助理方晴蹲在旁边,手忙脚乱地给她上药。
“黎总,您这伤……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黎棠闭着眼,语气淡淡的,“她比我疼。”
方晴愣了一下,没听懂,但不敢多问。
黎棠睁开眼,看着自己溃烂的掌心,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虞泠。
那个女人身上的阴气,浓得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人。她的皮肤白得没有血色,她的眼睛黑得像深渊,她整个人就像一柄埋在冰里的刀——冷、锋利、致命。
但她的手在抖。
黎棠记得很清楚。当她按住虞泠肩膀的那一刻,对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咬碎了牙也没吭一声。
有点意思。
“方晴。”黎棠说。
“在。”
“查一个人。殡仪馆的入殓师,姓虞。”
方晴一愣:“您要查她?刚才那位的伤……”
“去查。”黎棠把受伤的手收回,用右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叫什么?”
“登记簿上写的是……虞泠。”
虞泠。
黎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了。
虞泠。
我们还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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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深夜。
虞泠回到自己的住处——城北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顶楼,没有电梯。她住在走廊尽头那间,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邻居们从来不敢靠近。
她推开门,屋子里黑漆漆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黑暗中,有东西在动。
“回来了?”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虞泠按下开关,灯亮了——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长发遮脸,脚不沾地。
不是人。是鬼。
虞泠面不改色地走过去,把包放在茶几上:“嗯。”
“你受伤了。”那个鬼飘起来,凑近虞泠的肩膀,嗅了嗅,“阳气的灼伤……你碰到活人了?”
“一个不想碰到的人。”
“谁?”
虞泠沉默了两秒,吐出两个字:“黎棠。”
鬼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尖锐的笑:“黎棠?那个黎棠?吞人气运的魂饕客?你碰到她了?你怎么没死?”
虞泠没回答,走进卧室,关上门。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那一幕。
黎棠按住她的肩膀,掌心滚烫,但她没有松手。
明明那么痛,为什么没松手?
虞泠闭上眼。
黑暗中,那种灼烧感仿佛还在皮肤上残留,像一根针,扎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又疼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黎棠。
这个名字,她今晚已经念了太多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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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市的另一端,黎棠也没有睡。
她坐在书房的真皮椅上,面前摆着方晴刚送来的调查报告。
虞泠,二十四岁,无父无母,孤儿院长大。十八岁入行做入殓师,业内公认的天才。独居,无社交,无朋友,无恋人。
黎棠看着这份报告,嘴角慢慢翘起来。
“无社交,无朋友,无恋人。”她把这几个字念出声,语气像是在品尝一道菜,“一个人活成这样,不闷吗?”
她把报告合上,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沈家二房的葬礼,后续还有什么流程?”
电话那头的人回答:“明天还有一场法事,在南山公墓。”
“给我安排一个位置。”黎棠说,“我要去。”
“黎总,您和沈家——”
“我说,我要去。”
电话那头不敢再多问,挂了。
黎棠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她想起今天下午,虞泠推开侧门时,黑裙翻飞的背影。
像一片被风吹走的叶子。
但又像一把刀。
黎棠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虞泠。
她一定会再见到她。
不是因为宿命。
是因为她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