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皇上和他的废柴臣子们》,大神“不要恶意猝死”将郑妃祁同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御书房批斗记------------------------------------------,每日勤勤恳恳当差,却总被这群“废柴臣子”和皇上折腾得哭笑不得,今日这场御书房批斗会,简直是把“老登无能又爱吹、对太上皇唯唯诺诺”的戏码演到了极致,说出来能笑掉人大牙,也气掉人半条命!,就被小太监连拉带拽传旨,嘴里面还叨叨着“陛下怒了!陛下怒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准是那老登又抽风了。后来才知道,这老登...
,就被小太监连拉带拽传旨,嘴里面还叨叨着“陛下怒了!
陛下怒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准是那老登又抽风了。
后来才知道,这老登早上还在太医院扎着针输液,针头还没拔利索,就听人嚼舌根说差事进度慢,当场就炸了毛,不顾太医哭着劝阻,一把拔了针头,手背上还渗着血,就急慌慌驾着龙辇冲回御书房,非要立马组织小会,把我和另一位产品同僚拉来批斗,问我们为啥敢拖慢进度。
,皇上端坐龙椅,手背上还贴着止血贴,脸色铁青得像锅底,却硬撑着摆帝王架子,身旁站着东厂、西厂两位公公,我和另一位产品同僚垂首立于阶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没等我们开口,皇上就拍着龙案,拍得桌子都快散架了,扯着嗓子怒吼:“大胆逆臣!
朕卧病在床、输液**,都不忘惦记着宫里的差事,你们倒好,竟敢偷懒懈怠,进度慢得比乌龟爬还慢!”
,喝了口茶,立马切换到吹**模式,拍着**打包票:“想当年,朕一手创下这江山,推翻前朝差事,三天三夜不睡觉,硬生生把烂摊子盘活,那进度、那效率,天下无人能及!
朕给你们的俸禄,比朝中任何同阶臣子都高,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们,你们竟敢这般敷衍朕!”
说着说着,又开始卖惨:“朕在太医院躺着,针管扎着手都在操心你们,你们却让朕寒心啊!”
话音刚落,东厂公公立马凑上前,躬身谄媚得快把腰弯断了,一脸无辜地说:“陛下息怒,臣昨日便察觉差事进度迟缓,正想今日禀明陛下,谁知还没来得及,倒是让陛下动了气。
依臣看,两位同僚定是一时疏忽,绝非故意懈怠,陛下宽宏大量,莫要气坏了龙体啊!”
我在一旁听得肺都要气炸了!
明明就是这老狐狸背后在皇上面前告黑状,把进度慢的锅全甩给我们,这会儿倒装起了好人,那虚伪的样子,比宫里的戏子演得还真!
,又立马转头指着我们,语气又硬了起来:“听见了吗?
还是东厂懂事!
你可知,东厂麾下儿郎如今竟有大半无事可做,每日损耗的成本,朕算都不敢算!”
东厂立马接话:“回陛下,臣早已核算过,我东厂麾下儿郎,每日俸禄、物料损耗,算下来竟有十万两白银之多!
若是这般闲置下去,损耗更是无底洞啊!”
好家伙,这老狐狸还敢夸张,明明也就万两,硬生生吹成十万两,皇上还真就信了!
皇上眼睛一瞪,对着我们吼道:“听见了吗?
一日便是十万两白银,你们若是再拖一周,损耗便是七十万两!
朕在太医院躺着都不安心,硬生生撑着病体拔了针头回来,你们今日必须给朕一个说法!
你,先来回话!”
他的手指直直指向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可一提起***,他语气立马软了三分,补充道:“若是***问起,你们可不准说是朕逼你们,要说是你们自己懈怠!”
合着这老登还提前给自己找好甩锅的退路了!
,躬身回禀:“回陛下,臣每日执掌数项差事,对接各宫各殿的模块调试、郑妃那边的反馈,日日都要耗费一两时辰,琐事缠身,致使新差事进度迟缓。
再者,府中尚有不少不懂差事的下属,臣还要日日为他们讲解,碎片时辰被拆得七零八落,还要一直接受新的旨意,反复揣摩圣意,中间更是杂事不断,实在难以提速啊!”
,不耐烦地摆手,又开始吹**打包票:“休要找借口!
这点琐事算什么?
想当年朕创业之时,一天处理百八十件事,还能抽空**各宫,效率比你们高十倍!
往后这些琐事,皆交由东厂、西厂两位公公打理,或是直接来寻朕,朕亲自给你们兜底,有朕在,保管差事进度一日千里,三日之内必能赶上!
朕这就传旨给郑妃,让她往后莫要再拿琐事烦扰你们!
你,该你说了!”
另一位产品同僚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臣执掌的差事,***日日前来更改旨意,昨日臣熬夜赶完的差事,今日***移驾前来,又全盘推翻,这般反复已有七日之久。
况且,陛下与***的旨意时常相悖,臣实在不知该如何行事啊!”
谁知皇上闻言,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腰杆都弯了几分,语气软得像棉花,连声音都放轻了:“放肆!
***乃是朕的长辈,是这江山的定海神针,他的旨意怎会有错?
你只需顺着***的意思改动便是,哪怕他改十遍、百遍,你都得照着做,此事无法避免!”
他顿了顿,又一脸谄媚地补充:“***虽对差事不甚精通,但他的眼光比朕还准,你若有疑虑,便及时与朕同步,由朕亲自去跟***请示,万万不可怠慢了***,更不可对他有半句怨言!”
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跟刚才拍着龙案怒吼我们的皇上,简直判若两人,我在一旁看得差点憋笑出声,合着这老登的嚣张,也就只敢对着我们这些小员工耍!
随后,皇上看向东厂、西厂两位公公:“你们两个,说说该如何解决此事?”
西厂公公面露难色,躬身回禀:“回陛下,臣以为,此事症结在于旨意不够明晰,臣等时常要费心揣摩圣意,大半时辰都耗费在猜测之上,若是圣意能再具体些,臣等便可直接着手行事,效率自然能提上来。”
这话看似恭敬,实则暗讽皇上旨意离谱、含糊不清,我在一旁偷偷点头,心里直呼说得对,可皇上却全然听不出来。
,又开始吹**打包票:“朕觉得朕的旨意已然明晰,你们若是有不懂之处,便直接来寻朕,莫要因揣摩圣意耽误了差事!
朕传旨之时,若是你们未及时回话,便直接传召,朕即便卧病在床、扎着针头,不也时常亲自传召你们吗?
休要管朕忙不忙!
有朕亲自坐镇,再慢的进度也能立马提上来,朕打包票,不出三日,必定能赶上原定进度,若是赶不上,朕自罚俸禄!”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可谁不知道,真要是赶不上,最后背锅的还是我们!
说罢,他便直接让人传召郑妃,隔着屏风扯着嗓子喊:“郑妃!
往后婕妤告老还乡了,所有差事皆由朕亲自对接,琐事全交由东厂、西厂打理,莫要再烦扰那两位同僚,听见没有?”
电话那头郑妃连连应和,皇上挂了电话,又开始跟另一位同僚同步差事细节,可说着说着便发现,他们众人理解的旨意,与***当初的意思竟全然不搭边。
皇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打包票的底气瞬间没了,却依旧嘴硬,不耐烦地摆手:“罢了罢了,此事暂且搁置,挪到下一期再做,今日议事便到此为止!
记住,往后凡事都要先请示朕,尤其是***的旨意,必须第一时间告知朕,不准有半点隐瞒!”
说罢,便捂着还在渗血的手背,急匆匆地又去太医院输液了,连自己刚才说的“三日必赶进度自罚俸禄”的打包票,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东厂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对着我们甩脸子:“你们可得抓紧点,别再拖后腿,耽误了陛下的大事,仔细你们的皮!”
西厂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先退下,我和另一位同僚走出御书房,心里满是吐槽:这老登,无能又爱吹,对着***唯唯诺诺,对着我们嚣张跋扈,打包票说得比谁都硬,转头就忘,还提前给自己甩锅,真是离谱**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更可气的是东厂那老狐狸,背后捅刀,当面装好人,虚伪得让人作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