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这个妹夫,我打不过路平安无量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西游,这个妹夫,我打不过路平安无量

长篇浪漫青春《西游,这个妹夫,我打不过》,男女主角路平安无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糊说虾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灌江口的水,是有脾气的。江海交汇之处,潮头涌起时如万马奔腾,声震十里;潮落时滩涂裸露,江水退得心不甘情不愿,轰隆隆地往回抽,像是有巨人在江底拖拽铁链。水汽终年不散,青白色的薄雾浮在江面上,把远帆近船都罩得朦朦胧胧。两岸芦苇荡子疯长,风一过,绿浪翻涌,惊起一片鸥鹭。江边有座庙。二郎真君庙。宝殿金门,琉璃瓦在日头下泛着流光,朱红梁柱上盘着龙、栖着凤,都是老匠人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庙前石狮蹲得威风,旗杆高...




灌江口的水,是有脾气的。

江海交汇之处,潮头涌起时如万马奔腾,声震十里;潮落时滩涂**,江水退得心不甘情不愿,轰隆隆地往回抽,像是有巨人在江底拖拽铁链。

水汽终年不散,青白色的薄雾浮在江面上,把远帆近船都罩得朦朦胧胧。两岸芦苇荡子疯长,风一过,绿浪翻涌,惊起一片鸥鹭。

江边有座庙。

二郎真君庙。

宝殿金门,琉璃瓦在日头下泛着流光,朱红梁柱上盘着龙、栖着凤,都是老匠人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庙前石狮蹲得威风,旗杆高耸,幡旗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庙里头香火不断,钟鼓声晨昏响起,混着凡人的祈愿,飘向天庭。

可这天庭,太远了。

远不如庙前大街上那些卖香烛的、炸油糕的、挑担子卖馄饨的来得热闹。

老**们拎着竹篮,里头装着供果;小媳妇们牵着娃,娃手里捏着糖人;老汉们蹲在墙角,吧嗒着烟袋锅子,眯眼看人来人往。

几个牵狗的人混在里头,显得有些扎眼。

都是母狗。

黑狗、黄狗、花狗,大的小的,胖的瘦的,有一条细腰黑狗最精神,皮毛油亮,穿着件绿马甲,走起路来昂头挺胸,像是知道自个儿不一般。

牵它的是个少年,一身黑衣,十四五岁模样,眉眼还没长开,却已经有了几分沉稳气。他叫路平安。

路平安牵着黑狗往前走,对面来了个道士。

道士穿得糟烂,道袍上补丁摞补丁,头顶秃得只剩一圈毛,像霜打过的葫芦头。他牵着条黄狗,那狗懒洋洋的,走三步停两步。

“道长,您今儿也来了?”路平安站住脚。

道士打个稽首:“无量天尊,路居士,你不也来了?”

两人说话都慢,像是怕惊着什么东西。

路平安往四周扫了一眼:“老黑头今儿没来。”

“老黑头走了。”道士叹了口气,“前天晚上走的,回去带孙子了。坚持不住了。”

“您能坚持多久?”

道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黄狗,黄狗抬头看他,一人一狗对视片刻。道士笑了笑,那笑里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贫道还能坚持好久。你就不用操心了。”

“这是何苦呢。”

“无量天尊。”道士又打了个稽首,这回认真了些,“老道在这儿十五年,还不是为了那些不争气的徒子徒孙。你年纪轻轻,守着这个没影的机缘做什么?”

路平安没答话,只低头看自己的黑狗。黑狗正拿鼻子拱他的手,舌头伸出来,热乎乎地舔他指尖。

“都说是机缘了,”他抬起头,咧嘴一笑,“就得争一争。”

两人错身而过,各走各的路。

不远处一辆马车停下来,车帘掀开,跳下来个中年男人,回身又从车里抱出个七八岁的娃。娃落地就撒欢,跑了两步又停下,歪着脑袋看那几个牵狗的人。

“爹,为啥每次来灌江口,都有人牵着狗?”

中年男人顺着娃的手指看过去。路平安正蹲下来给黑狗顺毛,道士走远了,还有个老头牵着条癞皮狗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

“他们啊,”男人眯起眼,“等机缘呢。”

“啥机缘?”

“飘渺的机缘。”男人顿了顿,“等一条狗崽。”

“狗崽?”

“嗯。等着自家的母狗,能生出一条神异的狗崽。”

娃眨巴眨巴眼:“就像那个哮天犬?”

男人愣了一下:“你咋知道?”

“谁不知道啊。”娃撇撇嘴,“我听二狗子说的,说以前这儿有户人家,百多年前生出一条狗妖,厉害得很。后来二郎真君用一万金买走了。”

男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路平安蹲在江边,让黑狗自个儿撒欢。狗在芦苇丛里钻来钻去,惊起几只水鸟,扑棱棱飞上天。他盯着那些鸟看了半晌,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上有茧子。都是切菜切的。

在这儿蹲了一个时辰,狗累了,他也饿了。站起身拍拍**上的土,往观江楼走。

擦肩而过的人里头,有人扭头看他,眼神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可怜?鄙夷?还是别的什么?路平安没在意。这两年他见多了。

观江楼就在江边,三层木楼,年头久了,柱子上的漆都剥了。可生意好。为啥?因为这儿有个好厨子。

路平安从后门进去,洗了手,换上厨衣。灶台前摆着几个筐,里头是今儿刚送来的菜。三个帮厨在等着他,见他进来,都直了直腰。

高个儿的叫大个儿,是跑江湖的,有回受了伤,被孙掌柜救了,就留在店里。他手里攥着把菜刀,刀光雪亮,在他指间转来转去,跟活物似的。

**是个憨厚人,话少,干活实在。瘦子最年轻,烧火添柴手脚麻利。

孙掌柜掀帘子进来,脸上带着笑:“平安,来客了。糖醋排骨,香菇扒油菜,还有这个。”他把手里的东西往案板上一放,“给处理了。”

是一只山鸡。

比寻常山鸡大得多,跟大鹅差不多,羽毛斑斓,爪子粗壮,眼睛还没闭上,浑浊的瞳孔里还残留着一丝凶光。

路平安伸手捏了捏鸡腿,肉紧实,骨头硬。

“客人是草头神?”他问。

“嗯。”孙掌柜压低声音,“二郎真君麾下,一千二百草头神里的。别怠慢了。”

路平安点点头,朝大个儿招手:“**,拔毛。大个儿,切菜。瘦子,小火。”

大个儿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刀身嗡嗡作响。他抄起另一把刀,手起刀落,案板上的山药被切成块,薄得透光,一片挨一片,整整齐齐。刀光连成一片,看不清刀,只能看见他的手在动。

“平安,切完了。”

路平安看了一眼,点点头。大个儿放下刀,又去对付那只山鸡。山鸡骨头硬,他得使上几分力,刀砍在骨头上,发出闷响。

“瘦子,大火。”

灶膛里的火腾地窜起来,映得人脸发红。路平安抄起锅,油下去,滋啦一声响,香气腾起来。

糖醋排骨,香菇扒油菜,都是寻常菜。可不寻常的是火候,是调味,是那一瞬间的起锅时机。

三道菜出锅,刘掌柜亲自端走。

路平安站到案板前,看大个儿剁山鸡。鸡骨头确实硬,大个儿有时得砍两三刀才能断开。妖兽就是妖兽,连骨头都不一样。

“**,鸡肠给我留着。”

“好嘞。”

大个儿把剁好的鸡块码进盆里,路平安接过来,开始做大盘鸡。

大火,猛炒,调料下去,香气冲起来。他拿筷子夹了一小块肉,送进嘴里。

肉滚烫,烫得舌尖发麻。可那股热流顺着喉咙下去,在肚子里炸开,像一团火,暖烘烘地往四肢百骸里钻。

眼前有数字浮现。

悟性:12

根骨:25.034

道行:0

天赋:吞吞,击反

根骨没涨。

路平安嚼着肉,咂摸咂摸滋味,心里叹口气。还是太少。

还是太少了。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铲声、切菜声、柴火噼啪声混成一片。窗外,灌江口的潮水正在涨起,轰鸣声隐隐传来。

路平安把鸡肉盛出锅,撒上一把葱花。

“瘦子,端菜。”

他靠在灶台边,望着窗外发呆。

脚边那条黑狗正趴在厨房,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向他摇着。

二十五点零三四。

他想,还是有了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