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寒冬已逝不赴归程》,男女主角沈寂温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紫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和沈寂在车内草草结束后,他随口说道:「说实话,和你在车里,没有和我那个实习生舒服。」气氛在逼仄的车厢里凝固。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开窗点了根烟,轻笑了一声:「小姑娘到底年轻,身体软得像水一样,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不像你木讷。」那一刻,他语气里的回味和亲昵,刺穿了我。我浑身发抖地看着他,问:「你出轨多久了,为什么现在告诉我?」沈寂吐出一口烟圈:「你吃我的用我的,告诉你又怎样?你还能离了我不成?」他忘了,...
和沈寂在车内草草结束后,他随口说道:
「说实话,和你在车里,没有和我那个实习生舒服。」
气氛在逼仄的车厢里凝固。
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开窗点了根烟,轻笑了一声:
「小姑娘到底年轻,身体软得像水一样,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不像你木讷。」
那一刻,他语气里的回味和亲昵,刺穿了我。
我浑身发抖地看着他,问:「你**多久了,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沈寂吐出一口烟圈:
「你吃我的用我的,告诉你又怎样?你还能离了我不成?」
他忘了,当初为了帮他拿下投资,我挺着三个月的孕肚陪客户喝到大出血。
孩子没了,我也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我看着车窗上自己憔悴的倒影。
车外是零下的寒风,这十年的相爱似乎也成了一场笑话。
......
沈寂说完那番话,拿起手机回消息。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嘴角翘着。
我坐在副驾驶整理衣物。
右手无名指和小指麻了多年,神经被那一棍打断过,接回来之后再也没恢复好。
他在打字,间或笑一声。
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声音立刻像换了一个人。
「嗯,刚处理完事。」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
「乖,早点睡。」
几句话,温柔得像在哄猫。
这口气太熟,十年前他也用同样的调子在ICU哄过说不出话的我。
电话挂了,我盯着车窗上自己的轮廓。
十年前沈寂还不是沈总。
他在出租屋里和我刚开始创业,得罪了一个收地盘的混混。
那天晚上四个人堵在巷口。
打头那个攥着钢管,后面三个抄了板砖。
沈寂把我往身后推,自己迎上去。
一管子抡在肩膀上,他闷哼一声跪倒。
四个人围上来,往死里踹他。
我扑过去趴在他背上,第二管落在我的脊椎上。
之后我住了四个月院。
沈寂在病床前签手术知情书,手抖得字写不成形。
医生说我神经损伤不可逆,术后四肢灵活度和感知力都会下降。
他在走廊蹲了一宿。
第二天进来的时候眼睛通红,但笑着跟我说手术很成功。
他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后背的纱布上,一个字没说,肩膀一直在抖。
那之后每到冬天旧伤就犯。
脊椎发僵,右手使不上劲。
他回来先打热水给我敷背,再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
有一回他按完,翻过我的右手看了很久:「等赚了钱,给你找最好的医生再看看。」
后来他赚了钱。
但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他像换了个人。
两年翻了身,五年前带我领了证,结婚那天他说,什么他都能给我。
他信了,我也信了。
但出租屋里那个把我当做一切的人,再也找不着了。
暖风烘着脸,我感觉不到热。
沈寂看了眼时间:「回家吧。」
他发动车子。
一切跟平常一样,好像五分钟前那些话只是扯闲。
我问:「那个实习生,你什么时候召的?」
他笑一声:「你这口气跟我妈似的。」
手机又亮了,他瞥一眼没回。
「温荞,找点事做吧。整天管东管西的,日子还怎么过。」
车拐进小区地库后。
引擎熄了,安静几秒。
他没下车,对我说道说:「我明天开始出差,先回公司了,今晚也不回去。」
我开门下车,看着他开车离去,尾灯消失在拐角。
到了家,我去浴室把拼命想搓掉沈寂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水开到很烫,烫到皮肤泛红。
等我从浴室出来时,
冲了很久,久到热水器开始出凉水。
换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没开,灯没开,暖气的运转声是屋子里唯一的动静。
手机亮了一下,拿起来看,是一条推送。
某个医疗科普账号的文章......MECT治疗:当记忆成为一种疾病。
原来真的有一种手术能忘掉记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