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我给公司拉来60%的客户，从零干到项目负责人。
副总一份伪造的泄密报告，老板拍着桌子要我滚。
三十七个同事，没一个替我说话。
我带了三年的徒弟，站在副总身后，冲我摇头。
我笑了。
拿出那块藏了两年的硬盘，我没递给老板，直接转身走向合规部。
"不是洗清嫌疑，是追究刑事责任。"
第一章
周三下午三点四十二分，我被叫进了赵总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
赵总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压着一叠A4纸，指节泛白。他旁边站着周铭志——我们的副总，穿了件熨得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着。
还有HR总监孙蕾，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膝盖并拢，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
三对一。
"把门关上。"赵总开口，声音沉得像压了铅块。
我关了门，站在办公桌对面。没人让我坐。
赵总把那叠A4纸推过来："你自己看。"
我拿起来翻了翻。
是我们下个月参加正和集团竞标的终极预案，完整版。每一页右下角都打了"机密"水印，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方案编号、项目负责人——我的名字。
问题是，这份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张桌子上。
它应该锁在我的加密硬盘里。
"正和集团的采购总监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赵总的声音一字一顿，"说竞争对手手里出现了一份跟我们几乎一模一样的方案，问我们公司是不是内部管理有问题。"
他拍了一下桌面。
茶杯跳了一下，水溅出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
"整个公司，有权限接触终极预案的人只有三个。我，老周，还有你。"
赵总盯着我，眼神里没有往日的信任，只有审视。
"不是我，不是老周。陈远，你给我一个解释。"
周铭志在旁边适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惋惜："赵总，我也不想怀疑老陈，但事实摆在这里。陈远是项目负责人，预案的最终版本在他手上汇总。这份泄露的方案里，连我上周临时加的那段话术都原封不动——"
他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老陈，你如果有什么苦衷，现在说还来得及。"
苦衷。
这个词从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