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戒指的环节，司仪把话筒递到我嘴边。
我还没来得及说“我愿意”，新郎忽然侧过身，凑近我耳边。
“有件事得告诉你，**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四个月了，要看*超单吗？”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司仪还在笑着催我说话，台下有宾客开始起哄。
他松开我的手，替我理了理头纱，语气平淡。
“她比你乖，我说戴套不舒服，她就吃药。有一次药反应大，吐了我一裤腿，她蹲在卫生间哭着跟我说对不起。”
“这点，你比不上她。”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捧花掉在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重新塞回我手里，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慰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合适，但瞒着你把婚结了，更不合适。”
“结不结，随你。”
第一排亲友席上，妹妹正举着手机录像，眼眶泛红，嘴型分明在说：
“姐姐，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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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司仪长舒了一口气，台下的宾客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顾衍之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真是个识大体的顾**。”
他把那枚原本象征着忠诚的钻戒，粗暴地套进我的无名指。
戒圈小了半个号，卡在指节处。
钻戒边缘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他根本不在意，转头微笑着面向宾客，扮演一个深情的新郎。
几个小时后。
我坐在婚床上。
门被推开，顾衍之扯着领带走进来。
他满身酒气，眼神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啪。”
一张***被他扔在我的脚边。
“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补偿你的，别闹了。”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
我弯腰把那张***捡起来，拿在手里把玩。
“我没闹。”
“今天在台上，我说了我愿意。”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害怕。
“嫌少？”
“一百万买你闭嘴，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我点开手机银行，把屏幕转向他。
“我婚前账户里的两千万呢？”
上面赫然显示，余额只剩下五百万。
“还有我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为什么今天查房产局系统，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