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成绩702分，全省前十。
姑姑以参考志愿为由，偷偷把我的志愿全改成了大专。
只为让她刚过本科线的儿子，压我一头。
我发现后没声张，卡在系统关闭前十秒改回了清北。
第二天，姑姑拎着一袋烂水果上门炫耀：
“嫂子，我家孩子可有出息了，是本科生哦。”
我爸妈气得浑身发抖。
我顺着她演戏，就等清北校长亲自上门报喜那天，定要她家破人亡。
01
我高考成绩出来了。
702 分。
全省第八。
查到分数的那一刻，我妈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我爸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眼眶红得像兔子。
他们抱着我，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我女儿有出息了！”
“我们老沈家祖坟冒青烟了！”
我家的老房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的志愿，早就想好了。
清北。
这是我苦读十二年，唯一的目标。
就在我们一家人准备填报志愿的时候，姑姑沈兰来了。
她是我爸的亲妹妹，一个中学的教导主任。
她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地从我妈手里抢过鼠标。
“嫂子，填志愿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自己来呢？”
“我可是专业的，听我的，准没错！”
我妈有些犹豫。
我爸却觉得姑姑说得对。
“你姑姑是老师，吃这碗饭的，比我们懂。”
我当时也觉得，姑姑或许真的能给出一些专业的建议。
毕竟，隔行如隔山。
于是，我把我的账号和密码，都告诉了她。
她坐在电脑前，唾沫横飞地讲着各个大学的优劣。
“清北虽好，但竞争太激烈，专业也未必好。”
“听我的，我给你选几个性价比最高的。”
她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
我和爸妈，就在旁边点头。
带着对她百分之百的信任。
姑姑弄了快一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
“好了，都给你们弄妥当了，保证我们月月前途无量！”
她拍着**，信誓旦旦。
我们一家人对她千恩万谢，还塞给她一个大红包。
她推辞再三，最终还是收下了。
她说：“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嘛。”
送走姑姑后，我们一家人还沉浸在喜悦中。
直到志愿填报系统关闭的前一天晚上。
我一个同学发消息问我报了哪里。
我说姑姑帮忙报的，肯定没问题。
她发来一串省略号。
“这么大的事，你心也太大了，赶紧自己上去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我找出准考证，颤抖着手登录了系统。
当我看到“我的志愿”那一栏时，如坠冰窟。
原本应该填满 985、211 的志愿列表，此刻却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所我闻所未闻的大专院校。
地址全都在偏远的省份。
专业更是五花八门。
家政服务，畜牧养殖，美容美发。
而我那 702 分的高考成绩，在这一排刺眼的“大专”面前，像一个*****。
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凉透了。
为什么？
姑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点开她的儿子，我堂哥周浩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他和我姑姑的合影。
配文是：“喜提本科！感谢老妈！”
我瞬间明白了。
周浩成绩一向不怎么样。
今年高考，他刚过本科线几分。
姑姑这是为了让他那“本科生”的身份，显得更有含金量。
不惜把我这个全省前十的状元，踩进泥里。
让我去读大专，给他做垫脚石。
好狠毒的心。
我没有哭，也没有叫。
愤怒过后，是极致的冷静。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距离志愿填报系统关闭，还剩最后十五分钟。
我删掉了所有的大专。
像三年前入学时写下自己的名字一样，一笔一划地，重新填上了那两个我刻在心里的名字。
清北大学。
在点击“确认”键的那一刻，我的手指在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系统页面显示提交成功，时间定格在关闭前的最后十秒。
我关掉电脑，拔掉网线，将所有的痕迹收好。
然后，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姑姑，你不是喜欢演戏吗？
我陪你演。
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02
第二天下午，姑姑沈兰果然来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