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期间看建筑图纸，被业主举报说我在打游戏。
设计院当即要开除我，以正视听。
“小林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作为主创设计师，怎么能在上班时间打游戏呢？”
王主任一脸惋惜。
我再三解释，拿图自证。
但没人听。
我瞥见隔壁办公室设计师赵明，忽然平静地开口。
“是因为总建筑师的晋升名额吗？”
王主任愣了一下。
“今年只有一个晋升名额，因为赵明**是院长。”
“晋升名额必须给他，所以必须开除我，是吗？”
王主任没想到我会挑破，顿时气急败坏。
“你工作态度有问题，扯别人干什么？”
我笑了。
我在这家设计院干了十年，主笔过二十一个落地项目。
拿过七个省级重点、三个**级，带出过二十八个年轻设计师。
赵明刚连基础工具不认识，都是我手把手教的。
可手底下人个个晋升，只有我止步不前。
院里每次都让我再等等。
可等到现在，为了让赵明晋升总建筑师，他们要开除我。
我看着王主任，拿下工牌，放在桌上。
“不用你开除，我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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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作为主创设计师，怎么能在上班时间打游戏呢？”
综合办王主任一脸惋惜地坐在我对面，茶杯冒着热气。
辩解的话，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那是建筑图纸。
密密麻麻的网格线、尺寸标注、轴线编号。
在不懂行的人眼里，确实像游戏地图。
可我是设计院的老人，王主任会不知道？
他当然知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外走廊上走过的周明。
他手里拎着一杯星巴克，笑嘻嘻地跟同事打招呼。
脖子上挂着工牌，上面写着“方案创作中心·建筑设计师”。
刚毕业一年。
我忽然平静地开口。
“是因为总建筑师的晋升名额吗？”
王主任愣了一下。
“今年只有一个晋升名额，因为周明**是院长。
晋升名额必须给他，所以必须开除我，是吗？”
我又重复问了一句。
王主任没想到我会直接挑破，神色有些尴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这都是没有的事情嘛……”
我笑了。
我在省院干了十年。
省美术馆、市图书馆、新城区规划展览馆、三家三甲医院的医疗综合楼……
21个落地项目，每一个都是我主笔。
七个省级重点工程，三个**级项目。
带出来的年轻设计师二十八个，方案创作中心现在的骨干，有一半是我手把手从毕业生教起来的。
周明刚进设计院那会儿，也是我带的他。
这十年里，有过好多次晋升机会。
主任建筑师、副总建筑师、总建筑师……
每一次都给了别人。
每次院方的说法都一样：“林溪啊，你还年轻，再等等。”
我等了十年。
可等到现在，为了让周明毫无争议地晋升总建筑师，他们要开除我。
我看着王主任，拿下工牌，放在桌上。
“不用你开除，我不干了。”
“就因为周明**是院长？”
我又问了一遍。
王主任一脸被拆穿的尴尬，摸了摸鼻子，还在打官腔。
“林溪，你不要误会院方。
你在设计院干了十年，这期间院里对你有多好，你很清楚。
院里一手把你培养成现在这样，怎么可能舍得放弃你？”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像施舍。
“这样吧，我跟院方商量一下，开除就算了，保留你的职位，只记过处分。
这段时间你回家休息休息，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听着他这副“我已经法外开恩了，你应该感恩戴德”的口吻。
我就想笑。
“原来，你们也知道我在设计院干了十年。”
“十年里，我主笔21个落地项目，带出来二十八个年轻设计师，现在方案创作中心的骨干，几乎都是我一手拉起来的。”
“每到项目赶工期，我几乎睡在设计室。
去年国庆赶市博物馆方案，我一个人连轴转了二十二天。”
“整整十年。除了前年我爷爷去世，我就没休过假。”
“十年期间，院里每年都有晋升指标。
我身边的同事，全都来了又走，有些还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实习生——他们都晋升了。
我还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