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于“意外”**。
我拿着他的死亡证明，办了户口注销。
婆家还没来得及抢遗产，就接到了他从国外打来的电话。
“妈！我没死！那个**把我户口注销了！我现在是黑户！”
婆婆当场瘫软在地。
我冷笑：“你不是死了吗？诈尸犯法。”
想回国？下辈子吧。
1
周铭死了。
死于一场“意外”**。
电视里，新闻播报员用一种克制的悲痛，念着航班号。
那个号码，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三天前，我亲手为他订的票。
婆婆刘玉珍和闻讯赶来的小姑子周莉，正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
她们没有哭。
刘玉珍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死死盯着我。
“徐安，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迫不及待。
我没说话，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那里正在播放失事客机的残骸照片，散落在蔚蓝色的海面上，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玩具。
周莉捅了捅**，压低声音：“妈，现在说这个干嘛。”
刘玉珍瞪了她一眼。
“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你哥没了，这家里家外一大摊子事，总得有个章程！”
她的视线像X光，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最后，定格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可惜了，结婚三年，连个种都没留下。”
她咂咂嘴，满是惋惜。
不是惋惜她儿子的命，是惋惜我没能生下一个可以被她拿捏的孙子。
我关掉电视。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里只剩下她们母女俩粗重的呼吸声。
“房子，写的是周铭的名字。”
我平静地开口，陈述一个事实。
刘玉珍的眼睛瞬间亮了。
“车子，也是他的名字。”
“公司那点股份，同样在他名下。”
我每说一句，刘玉珍脸上的悲伤就褪去一分，贪婪就多添一分。
说到最后，她几乎要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这些，都是她的了。
作为周铭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她这个当**，理所当然要分走一大半。
至于我这个没孩子的妻子，能分到多少，全看她的心情。
“徐安，你放心。”
刘玉珍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姿态。
“我们周家不会亏待你的。你还年轻，以后总要再嫁人。”
“这些东西，你一个女人家也守不住，妈先替你们保管着。”
说得真是冠冕堂皇。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周铭，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妈。
这就是你宁愿背叛我也要成全的家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备注是“王律师”。
短信内容很简单。
“一切妥当。”
我站起身。
“妈，你们先坐，我出去办点事。”
刘玉珍皱起眉，一脸不悦。
“什么事比你哥的后事还重要？”
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
“去给他销户。”
“活人要往前看，死人，也该入土为安。”
我的语气很平静。
刘玉珍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如此“懂事”。
她满意地点点头。
“去吧，早点办完早点利索。”
我拿起包，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三年的家。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压抑不住的讨论声。
“妈，这房子少说也值五百万，我们就这么让她住着？”
“急什么！等死亡证明一拿到手，她就得给我滚出去！”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阳光有些刺眼。
我抬手挡了一下。
周铭，你死了，真好。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2
民政事务大厅里人来人往。
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取了号，安静地坐在等候区。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刚从航空公司代表手里拿到的死亡证明。
白纸，黑字。
周铭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冰冷的数字，那是他的***号。
死因：意外。
周围有人在哭泣，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麻木地等待。
只有我，平静得像一汪死水。
工作人员叫了我的号。
我走过去，将死亡证明、户口本、结婚证、我的***，一一递进窗口。
“**家属死亡，户口注销。”
窗口里的大姐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