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女儿的第二天，婆婆连推带拽把我轰出门。
“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留你这丧门星吃白饭吗？滚回**家去！”
深更半夜，我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坐上了大巴，冻得瑟瑟发抖。
刚一下车，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条转账通知，足足二百三十万。
紧接着，老公发来八个字的留言。
千万别回家快逃命。
我看清那句话的瞬间，双腿一软瘫倒在雪地里。
不对，他一个刚破产的穷光蛋，哪里来的两百多万？婆婆赶我走，根本就不是因为我生了女儿。
01
生下女儿的第二天，门被撞开。
婆婆那张脸出现在门口，满是横肉。
她冲过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滚。”
她指着我的鼻子。
“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留你这丧门星吃白饭吗？”
“滚回**家去！”
我脑子嗡的一声。
身体还很虚，刀口扯着疼。
孩子在旁边的小床里睡着，被惊得一颤。
我伸手去够衣服。
婆婆一把夺过去，扔在地上。
“穿什么穿，光着滚出去才好！”
她抓着我的胳膊，往床下拽。
力气大得吓人。
我的指甲在她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她吃痛，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脸上**辣的。
耳朵里全是轰鸣。
“反了你了！”
她把我推倒在地。
我挣扎着爬起来，护住肚子上的伤口。
“妈，你让我去哪？”
我声音发抖。
“我刚生完孩子。”
“你管我叫妈？”
她啐了一口。
“我没你这种不下蛋的儿媳妇。”
她走到婴儿床边，看了一眼我的女儿。
眼神里全是厌恶。
“一个赔钱货。”
她抱起孩子，连同襁褓一起塞进我怀里。
“带着你的小贱种，一起滚！”
她推着我的背，把我往门外轰。
客厅里，公公坐在沙发上抽烟，眼皮都没抬一下。
像一尊泥塑。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我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怀里抱着刚满月的女儿。
北方的冬天，风跟刀子一样。
我每走一步，伤口都像要裂开。
血腥味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
腿已经麻了。
我在一个公交站台的椅子上坐下。
铁椅子冰得刺骨。
女儿在我怀里哭，脸蛋冻得发紫。
我把她往怀里紧了紧，用睡衣裹住她。
可我自己也在发抖。
我掏出手机，想给我老公张毅打电话。
屏幕上显示，电量只剩百分之三。
我拨了他的号码。
关机。
我又打。
还是关机。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砸在冰冷的手背上。
我该怎么办。
我能去哪。
娘家是回不去了。
当初为了嫁给张毅，爸妈跟我断了关系。
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和我的女儿一起，冻死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我抱着女儿，蜷缩在椅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长途大巴在站台停下。
司机探出头。
“去南边，走不走？”
南边。
至少暖和一点。
我用身上仅有的二百块钱，买了张票。
车上人不多，暖气开得很足。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女儿终于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小脸，心疼得快要碎了。
大巴车摇摇晃晃，我靠着窗户，也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冻醒的。
车停在一个服务区。
所有人都下车了。
我抱着女儿下车，寒风瞬间把我包裹。
天已经蒙蒙亮。
下雪了。
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脸上。
冰冷。
我走进服务区的便利店。
想给女儿买点热水冲奶粉。
可我身上只剩下几十块钱。
连一罐最便宜的奶粉都买不起。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垃圾短信，没在意。
可它又连续震动了好几下。
我疑惑地解锁屏幕。
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的通知短信。
您的储蓄账户尾号 8847 于 2 月 15 日 03：45 转入*** 2，300，000.00 元，活期余额 2，300，058.21 元。
我愣住了。
我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把那串数字数了一遍，又一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二百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