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月薪十万，逼着我签了“娘家****”。
条款规定，我娘家的任何生老病死，他都不出钱、不出力、不露面。
我心如死灰，咬着牙按了手印。
结果半年后， 婆婆摔断了腿。
老公要求我帮忙照顾。
我坐在沙发上修指甲，连眼皮都没抬：
****写着呢，娘家免责。
婆婆死活，我凭什么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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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顾言洲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妈摔断了腿躺在医院，你居然说跟你没关系？」
我慢条斯理地吹了吹刚涂好的蔻丹。
「急什么。」
「条款第三条写得清清楚楚。」
「‘缔约双方原生家庭的任何成员，出现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等一切事宜，另一方均没有出钱、出力、出面的义务，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道德绑架。’」
「**，是你原生家庭成员。」
「她的死活，确实跟我没关系。」
顾言洲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从未想过，这份用来拿捏我的条款，会变成砸向他自己的回旋镖。
半年前，他第一次拿出这份荒唐的《娘家****》时，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言洲，我们是夫妻。」
「我的家人，不就是你的家人吗？」
他抽出一根烟点上，青白的烟雾模糊了他英俊却凉薄的脸。
「苏晚，亲兄弟都要明算账。」
「我一个月赚十万，你一分钱不赚，家里开销都是我负责。」
「我不能让我的钱，被你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娘家给拖累了。」
他口中的“无底洞”，是我偶尔接济我父母的几百块钱。
我为他辞去工作，成了全职主妇。
他每个月给我五千块作家用，买菜做饭，水电网费，人情往来，几乎剩不下什么。
而他自己，浑身名牌，动辄就给**刘玉芬转一两万。
我攥紧了拳头。
「如果我不签呢？」
他吐出一口烟圈，笑了。
「不签？」
「那就离婚。」
「苏晚，你别忘了，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离开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冰冷的字句，像一把刀子，将我最后一丝温情与幻想彻底割碎。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
原来在他心里，我只是一个需要他养活的累赘。
我的爱，我的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心口的位置，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我拿起笔，一笔一划签上我的名字。
然后，用印泥，重重按上了我的手印。
那一刻，某些东西，跟着那个红色的指印一起，死了。
顾言洲满意地收起协议，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他拍了拍我的脸。
「这就对了，这才乖。」
「只要你安分守己，顾**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现在，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只想笑。
「顾言洲，协议是你拟的，字是你逼我签的。」
「怎么，现在想不认账了？」
他语塞，胸口剧烈起伏。
「那不一样！那是我妈！」
「你是我老婆，照顾婆婆天经地义！」
「哦？」
我终于抬起头，正视着他。
「那你签协议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爸妈也是我爸妈？」
「你月薪十万，我爸妈过寿，你连一盒茶叶都舍不得买。」
「**过生日，你转手就是五万的红包，还让我去给她挑三万的翡翠镯子。」
「顾言洲，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好处你全占，义务我全担？」
「你做梦！」
顾言洲被我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如此伶牙俐齿。
以往的我，总是温顺的，隐忍的。
可他不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
何况，我的心早就死了。
****不合时宜地响起，是婆婆刘玉芬打来的。
顾言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还按了免提。
「喂，妈！」
「言洲啊！你那个死人老婆呢！她怎么还不滚到医院来伺候我！」
电话那头，刘玉芬的叫骂声尖利刺耳。
「我的腿快疼死了！这个天杀的丧门星，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顾言洲的脸色尴尬起来。
他求助地看向我。
我扯了扯嘴角，对着手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你儿子逼我签了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