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妻子的上海户口，我卖了老家的房子，堵上了全部身家。
成功那天，她却挽着男闺蜜的胳膊告诉我：“亲爱的，随迁名额我先给小哲了，他更需要。你爱我，就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我点头，没说话，第二天就去申请了外派**。
半年后，我带着一个亿的项目资金回来，作为特殊人才被引进上海。
妻子得知后欣喜若狂，以为能跟我重归于好。
当她出现在我新家的乔迁宴上，瞬间崩溃大哭。
01
我推开门。
许沁和林哲坐在餐桌边。
一桌子菜，中间放着一个蛋糕。
“周衍，你回来啦。”许沁笑着起身，接过我的公文包。
她的语气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快去洗手，就等你了。”
林哲也站起来，冲我举了举酒杯，笑容有些得意。
“衍哥，恭喜啊。”
我点点头，走进洗手间。
水龙头的水流出来，冰冷。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胡茬没刮干净。
这半个月为了项目最后的审批，我几乎没怎么睡。
今天，上海户口的审批流程走完了。
我卖了爸妈留给我的唯一一套房子，凑了八十万，加上我们俩所有的积蓄，一百二十万，投进一个朋友介绍的投资项目，才换来这个名额。
从今天起，许沁就是上海人了。
而我，可以在三年后作为家属随迁。
一切都值了。
我擦干手，走出去。
许沁已经把蜡烛点上了。
“来，吹蜡烛，庆祝我们新生活的开始。”
她拉着我的手，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深吸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
“啪。”
灯亮了。
许沁把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老公，你看。”
我打开文件袋，是户口本的复印件，户主那一栏，写着许沁的名字。
我笑了。
这几年的辛苦，都值了。
“老公，有件事要跟你说。”许沁忽然拉住我的手，表情认真。
“嗯？”
“这个随迁名舍，我先给小哲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空气好像凝固了。
我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她无比认真。
“小哲你也知道，他为了来上海发展，家里欠了不少钱。他比我们更需要这个户口，有了户口，他就能申请人才公寓，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你爱我，就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她轻轻晃着我的胳膊，语气带着撒娇。
旁边的林哲低下头，一副愧疚的样子。
“衍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沁沁也是为了我……”
我看着他俩。
一个是我不惜一切代价要去爱的妻子。
一个是我妻子从小玩到大的男闺蜜。
我为许沁来上海，放弃了老家省会稳定的编制。
我为了她的户口，卖了父母留下的房子，那是我的根，我的退路。
现在，她把我们的未来，给了另一个男人。
理由是，他更需要。
我的心沉下去，一直沉到无底的深渊。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桌上的菜散发着油腻的味道，让我恶心。
许沁还在说话。
“老公，你别生气嘛。我们还年轻，机会多的是。再说了，你那么有能力，就算没有上海户口，我们也能过得很好，对不对？”
“是啊衍哥，”林哲也附和道，“等我稳定下来，我一定报答你和沁沁。”
报答？
拿我的未来稳定下来，再来报答我？
我感觉到了极大的讽刺。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只是看着许沁。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我曾经以为，那片星空是为我而亮的。
现在我才发现，那片星空可以照亮任何人，只要她觉得那个人“更需要”。
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然后，点了点头。
没说话。
许沁松了口气，立刻笑靥如花。
她给我的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我就知道我老公最好了，快吃，都凉了。”
她又给林哲夹菜。
“小哲，你也吃，今天你是主角。”
三个人，一桌菜。
他们言笑晏晏，庆祝着林哲的新生。
我成了那个局外人。
我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排骨，放进嘴里。
很硬。
嚼不烂。
像我此刻的人生。
02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