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我在火车上遇到了前妻。
三年前她卷走所有家当跟人跑了，如今却戴着**，成了阶下囚。
她看见我，不敢对视。
但我还是把水壶递过去：“喝点吧，看你这样子。”
她哭了，喝完水，被**带走时，她指了指我的包。
我以为她又想耍什么花招，没当回事。
回到家，一个布娃娃从包里掉了出来。
我捡起娃娃，发现后面有个拉链，拉开后却懵了。
01
一九八五年，南下的绿皮火车。
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中混着汗味、烟味，还有泡面的味道。我叫江河，三十岁，在北方的小县城里，算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三年前，妻子柳梅卷走了我所有的积蓄，跟着一个南方的老板跑了。我成了全城的笑话。
我卖了房子，还清了债，揣着剩下的一点钱，准备去南方闯荡。没什么目的，就是想换个地方，离那些嘲笑和同情远一点。
火车哐当哐当响，我靠在硬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一片空白。
“都老实点！靠边站好！”
一声呵斥把我拉回现实。几个穿着制服的**，押着一排犯人从过道走过。车厢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小声议论着。
我本来没兴趣，直到一个瘦弱的身影从我眼前经过。
我的呼吸停住了。
是柳梅。
她穿着囚服，头发枯黄，脸色苍白得像纸。那张我曾深爱的脸，此刻布满了惊恐和麻木。
她也看到了我。
我们四目相对，她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眼神瞬间躲闪开，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恨。
滔天的恨意。
就是这个女人，毁了我的一切。她怎么有脸出现在我面前？还是以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
报应，活该！
我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一个**推了她一把：“走快点！”
她踉跄了一下，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了座位旁边的军用水壶。拧开盖子，站起身。
“同志。”我叫住了那个**。
**回头，警惕地看着我。
我指了指柳梅，声音干涩：“让她喝口水吧，看她那样。”
**打量了我几眼，又看看柳-梅，或许是觉得一个阶下囚也翻不起什么浪，点了点头。
我把水壶递过去。
柳梅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我把水壶往前又送了送，没说话。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落。她颤抖着双手捧过水壶，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周围的人都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我心里五味杂陈。恨意还在，但看到她这副样子，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时间到了，走了！”**催促道。
柳梅把水壶还给我。
“谢谢。”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说。
我没应声，接过来，坐回座位。
她被**推着往前走。经过我身边时，她忽然停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绝望，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焦急。
然后，她飞快地用眼神指了指我放在座位上的帆布包。
**又推了她一下，她才跟着队伍往前走，再也没回头。
我皱起眉头，看着我的包。
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心里冷笑一声，没当回事。一个即将坐牢的女人，还能做什么。我只当她是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火车一路南下。
两天后，我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城市，租了个最便宜的单间。
把包里的东西倒在床上，准备收拾一下。
“啪嗒。”
一个东西从包里掉了出来，滚到地上。
我愣住了。
那是一个半旧的布娃娃，上面还带着奶渍。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我们女儿念念最喜欢的。
三年前，柳梅跑的时候，女儿才三岁。我找了很久，只听说柳梅把她带走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我颤抖着捡起那个布娃娃。
三年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和女儿有关的任何东西了。
这个布娃娃，柳梅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我包里的？
我捏着布娃娃，翻来覆去地看。突然，我摸到娃娃的